“贝斯手加键盘手?”丰川祥子不知道长野原薪究竟要怎么同时演奏这两种乐器。
“对,我会一手弹贝斯一脚弹琴,我对我脚拇指的灵敏度很有自信。”
“……”
丰川祥子被冒犯到了,她严肃开口:“薪君,请你弹贝斯就弹贝斯,弹琴就弹琴,不要两者一起。”
“哇,果然和我们的吉他手说的一样,我这样做的会被弹琴的追着砍。”
长野原薪躲到高松灯身后。
“小灯救救我,替我向祥子求情。”
“祥子,请你,原谅小薪吧。”高松灯听话向祥子投去泪汪汪的眼神。
椎名立希立即呵斥小薪,“喂,你这家伙,不要躲在灯身后,算什么男人。”
我连让灯掉一颗小珍珠都舍不得,你凭什么让灯掉这么多?
“好了好了。”长崎素世拍了拍手,完美地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既然小薪都这么说了,我们当然支持他。不过小薪,下次有新乐队的事情,要早点告诉我们哦,不要让我们担心。”
她的笑容无懈可击,语气温柔得体,但长野原薪看着她,总觉得那双眼睛里写着“你小子总算干了件好事,以后给我滚远点”。
“小薪,你加入的乐队,是怎样的呢?”若叶睦补上CRYCHIC成员对长野原薪加入新乐队最后一句。
“嗯,小薪,能说说。”
高松灯也想知道是什么吸引了小薪加入乐队。
长野原薪推了推眼镜,“乐队的主唱和吉他手小灯你见过哟,仁菜姐和仁菜姐,小灯你称赞过她的歌声有力气,而吉他手mmk桑毋庸置疑达到了职业级。”
“原来如此。”高松灯和丰川祥子同时开口。
高松灯认为长野原薪加入乐队是出于亲友团帮助亲戚的原因。
丰川祥子则认为那支乐队的实力要比CRYCHIC要强,在长野原薪看来。
也是,CRYCHIC除了自己和小睦,剩下的成员都是初学者,还没到上台演出的地步。
”至于鼓手,比我眼前这位暴躁稍微好一点。”
长野原薪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椎名立希。
“你说谁暴躁!”椎名立希一拍桌子站起来。
“你看,这就暴躁起来了。”
“你——!”
“立希。”长崎素世适时地出声,笑容依旧完美,“小薪同学是在开玩笑呢,对吧?”
“不是哟?”
“那个……”高松灯又小小声地开口,“小薪的新乐队的名字,叫什么?”
“还没定。”长野原薪回答,“暂定名是新川崎,因为我们在川崎那边活动。”
“好随便……”椎名立希嘴角抽了抽。
“随便吗?我觉得挺好。”长野原薪又拨了拨那只红绿发夹,“就像这个发夹,随便戴戴反而有种随性的摇滚感。”
“你够了,那发夹的话题能不能过去了。”
“不能。”长野原薪认真地看着她,“这是我今天精心准备的造型核心,你要尊重艺术。”
“诸位,吾与城北立希熟美?”
“立希不若薪之美也。”说话的是若叶睦。
椎名立希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生怕自己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丰川祥子看着两人的互动,轻轻笑了笑,然后转向长野原薪:“薪君,能兼顾两个乐队确实很厉害,不过CRYCHIC这边……”
“我知道。”长野原薪打断了她,“祥子你放心,该来的练习我会来,该弹的部分我不会马虎。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练习室里的每个人。
“只是我想和那伙人孤注一掷,这才是青春啊。”
“什么意思?”
“这些属于个人隐私,我不能透露太多,嗯……透露一下仁菜姐的吧,她给小灯说过。”
“咳咳,听好了。”长野原薪咳嗽一声,挺胸收腹头抬高,正经得不像话。
“仁菜姐从熊本千里迢迢跑到东京是来考大学的,但我相信,不出三个月,她就会把考大学什么的抛之脑后,专心弄死钻石星辰。”
“钻石星辰?”椎名立希依稀记得自己听过她们的歌,是最近势头正盛的偶像组合,但这和弄死钻石星辰有什么关系?
“吉他手也和仁菜姐是差不多的经历。所以我们乐队的每个人都不会有高中毕业证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太,太狠了吧。
尽管还是初中生,不知道高中生活会是怎样,可她们实在无法想象为了玩乐队而放弃学业究竟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练习室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椎名立希最先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不毕业?”
“对,不毕业。”长野原薪高举拳头,“我们乐队的目标是——用音乐掀起革命,让钻石星辰在我们的音浪中颤抖!”
“……这不还是没解释为什么要放弃学业吗?”长崎素世笑容有些僵硬。
“素世同学,你听过一句话吗?”长野原薪严肃地看着她,“摇滚就是不断地反抗,反抗学校,反抗社会,反抗一切既定的规则!”
“所以你反抗的方式是不拿高中毕业证?”丰川祥子扶额。
“没错!”长野原薪握拳,“等我老了,我可以对我的孙子说——你爷爷当年为了摇滚,连高中毕业证都不要了!”
“那你的孙子只会觉得你是个笨蛋。”椎名立希毫不留情地吐槽。
“立希,我觉得你也有这个潜力。”长野原薪双手抱胸,“我看好你哟。”
“哈?!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吧。”
“吼吼~”
“不要这么恶心的看着我。”
“小薪你不上学了吗?”高松灯因为小薪的不登校言论紧张的揪住她的衣角。
“我,我想高中和小薪上同一所学校。”
长野原薪伸手轻轻揉了揉高松灯的头发。
“小灯放心,学,我还是会上的。”
“那就好。”高松灯松开他的衣角,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不安,“小薪要好好毕业。”
“课也是必逃的。”长野原薪心中补上一句。
而丰川祥子,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这是多少次因为长野原薪而叹气了。
这是小薪最惊悚的发言。
自己得将他拉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