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薪——”千早爱音大叫,惹得隔壁桌的客人纷纷侧目,“小薪你这算什么回答啊!”
“实话实说罢了。”长野原薪面无表情地回答,然后目光飘向窗外。
窗外的街道上人流如织,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将整条商业街染成温暖的橘色。情侣们手牵手走过,闺蜜们勾肩搭背地笑着,偶尔有几个独自拎着公文包的上班族匆匆而过。
“好想打瓦……”
“在看什么呢?”千早爱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什么特别的都没看到。
“在想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受罪。”
“因为这是小薪你欠我的!”千早爱音理直气壮地说,随即又换上那副狡黠的笑脸。
“而且啊,小薪你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其实心里很开心吧?能和本小姐这样的超级美少女一起逛街,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
长野原薪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神惊愕无比:“你究竟哪来的自信?”
千早爱音托着腮,笑眯眯地盯着他,“小薪你知道吗?你说谎的时候左眼皮会跳。”
然后长野原薪当着千早爱音的面跳了一下右眼皮。
“你看,我跳的是右眼皮。”
“哈哈哈哈!”千早爱音笑得前仰后合,“小薪你也太可爱了吧!”
“明天加练一小时,不不不,不练了,以后我都不陪你练吉他。”
给你抄几分糖色你就赶开糖果店,长野原薪立即决定对千早爱音施以制裁。
“欸——!小薪,不要!”
对千早爱音来说,加练没关系,她巴不得和小薪多待一会。
可小薪像是直接看破了她的阴谋,立即改口说不练了,这才真要命。
“您好,您的草莓奶油松饼和冰拿铁,还有这位先生的黑咖啡。”
服务员适时地端上了甜品,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欺凌”。
“哇,看起来好好吃!”千早爱音立刻被眼前的松饼吸引,拿起手机开始找角度拍照,“等等哦小薪,让我先拍一张!”
长野原薪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与对面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奶油和草莓形成鲜明对比。
“小薪你要不要尝一口?”千早爱音拍完照,用叉子叉起一块裹满奶油和草莓的松饼递过来,“真的超好吃哦!”
“不用了。”
“来嘛来嘛~”千早爱音的叉子又近了一步。
长野原薪看着那块几乎要怼到脸上的松饼,又看了看千早爱音那双写满“你快吃”的灰瞳,最终叹了口气,凑过去咬了一小口。
“怎么样?”千早爱音期待地问。
“……太甜了。”
“切,小薪你真是味觉白痴。”千早爱音收回叉子,毫不在意地把剩下的松饼送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长野原薪看着她的吃相,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
“你为什么带个发夹来?”椎名立希的语气里尽是嫌弃。
今天CRYCHIC的练习,长野原薪终于来了。
可椎名立希宁愿他不来,持有此意见的还有长崎素世。
长野原薪的部分刘海被一只红绿颜色的发夹别到一边。
之前他的样貌大多被刘海挡住,外加自身那屑屑的气质,可当露出干净的额头和眉骨时,魅力就突显出来了。
从侧面看,长野原薪的眉毛不算浓,形状却很好看,五官轮廓,下颌线条利落,鼻梁高挺,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是鲜明的红色,眼睛很少有什么波澜,看人的时候总是平平静静的,像是隔着什么距离——不是傲慢,只是习惯性地把自己放在观察者的位置上。
有人凑得太近的时候,那双眼睛又会微微眯起来一点。
着实欠打。
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帅哥,
长野原薪此时就眯着眼盯着椎名立希。
“这样才摇滚。”他开口道。
椎名立希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正是这种俗气的配色才显得叛逆——我用红配绿,是对主流审美的反抗。”
“你这完全是在强词夺理……”
高松灯抱着笔记本,在两人的视线中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那个……发夹,很好看……”
她的声音很小,但练习室里的人都听到了。
长野原薪看向她,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小灯。”
就这四个字,高松灯却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夸奖一样,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红晕。
“啧!”椎名立希砸舌,心中不断呐喊为什么这家伙会是灯的青梅竹马。
距离CRYCHIC成立已经过了一周,椎名立希也已经成为了灯卫兵。
“嘿嘿,这可是我为参加乐队演出做的专门装饰,到时还请大家支持我们新川崎哟。”
“等等小薪,新川崎?这好像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会乐队吧。”正在调式电子琴的丰川祥子听到长野原薪的话瞬间发现了华点。
“嗯,对。”长野原薪炫耀似的用手指拨了拨那只红绿发夹,“这是我们新川崎的正式队服——不对,队饰。”
“新川崎?”长崎素世露出笑容,依旧那么完美,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欣喜的意味,“小薪同学,能解释一下吗?我还以为你只在学生会乐队当吉他手呢。”
“这又不冲突,学生会乐队初中毕业就会解散,我得找好下家。”
长野原薪的话总有种贱贱的加瞧不起人的味道,椎名立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下家?”
“对,下家。”
“那CRYCHIC呢?”
“以后有时间,我会来的。”
“你这家伙!”
椎名立希瞬间吼出声,她也不知道打底是该愤怒长野原薪的不负责的态度,还是无论何时都用瞧不起人的举动对待他人,总之愤怒就对了
“立希,冷静。”丰川祥子虽然这么说着,但视线一直停留在长野原薪身上,金色瞳孔灼灼的盯着他不在乎的嘴脸。
好似长野原薪下一句说错话,她就会爆发比椎名立希还要恐怖的情绪。
“薪君,能详细说说你加入的乐队是什么样的乐队吗?”
长野原薪想了想,用了一种尽可能简单的描述:“一个主唱,一个吉他手,一个鼓手,加上我。”
“所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