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尔这边正在努力挽回局势时,在远处的一座山丘上,一名英武的青年面带放肆的笑容扫视着战场(外表形象参考fate里的狮心王)。
他身材高大,四肢修长而遒劲,仿佛是上帝以最完美的比例,将力量与优雅熔铸于这一具凡胎。
那头继承自北方先祖的金红色长发,如燃烧的烈焰般在灼热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起伏,宛如雄狮颈项上怒张的鬃毛。
而那双湛蓝如冰海的眼眸,此刻正燃烧着令人心悸的狂热,那是天生的战士对战场的本能渴望。他便是现任卢米尼奥大公,人称‘无畏的’加兰。
他饶有兴致地从山丘上观察着战争的走向,当看到吕贝克方地军队开始逐渐退出战场时,他忍不住放生大笑。
“哈哈哈!阿斯托尔福,你快看,他们居然没有被击溃,不枉我昼夜不停的跑了一天一夜。”
“加兰你好吵!你能不能小声点,我耳朵都要聋了。”
一名粉红色长发、紫色的瞳孔,身形纤细娇俏的骑士在旁边一脸无奈的捂着耳朵抱怨道。
虽然他长相甜美,形态可爱娇憨,但是他是个爷们!
“你觉得这场战斗谁会赢?”
“啊?这个嘛,我觉得还是吕贝克吧?他们的兵力优势太大了。”
虽然他长相甜美,形态可爱娇憨,但是他是个爷们!
“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哎,跟着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一大早把我叫来就为了看个热闹。”
阿斯托尔福小声嘟囔道,加兰没有回应他,眼睛从未离开过战场。
他的眼神里的东西很难形容,那是一种洞穿生死的冷静与暴烈的混合体,当他锁定猎物时,瞳孔深处则迸发出野兽般原始的嗜血光芒。
此时,吕贝克这边,卡尔带着托马斯曼的信物找到雇佣骑士部队的指挥官,带领着重骑兵部队,向右翼冲锋。
双方都是一些雇佣骑士,卡尔的支援一到,对方就开始撤出。此时双方开始绕着右侧的山丘转圈圈,并同时向着山顶迂回前近,谁先占领制高点谁就拥有优势。
卡尔凭借着马力优势率先追上敌军的后背,直扑敌阵最密集处。
战锤落下,最后面的骑士直接从马上砸飞出去。接着横扫,像断线的木偶,两名轻骑扈从被扫飞。
对面的指挥官面色骤然失却血色,瞳孔在头盔阴影下骤然收缩如针,卡尔如同洪流裹挟着死亡的呼啸撞入阵中。
但是一但停下来反击,对面的骑兵部队就会先一步占领制高点,现在他只能寄希望后面的人能尽快解决卡尔。
“妈的!这个怪物哪来的?”对面指挥官心中咒骂着,一边催促着自己的部队加快速度往山顶冲。
卡尔此时如入无人之境,一骑当千。有人惊恐躲避,有人试图包围,却被他一锤砸开缺口。战马嘶鸣,铠甲碎裂,鲜血染红山坡。
因为卡尔的偷袭,对方的骑兵阵线被打乱,同时也被的被卡尔拖慢了马力。
就在快到山顶时,卡尔的重骑兵先到达山顶,并从山顶向敌方进攻,我方的轻骑兵也赶到了。他们从侧翼包抄过去,与卡尔的重骑兵形成了合围之势。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卡尔趁机指挥重骑兵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战锤在空中挥舞,带起一道道血花。敌军在这强大的攻势下,纷纷败退。
而在正面战场,托马斯曼和维沙塔也没有闲着。他们重新整顿了中军的阵型,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继续向敌人进攻,最终正面的比萨军队逐渐抵挡不住吕贝克军队的攻势,开始节节败退。
托马斯曼骑着战马,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大声呼喊着激励士兵:“勇士们,胜利就在眼前,不要退缩,冲啊!”士兵们听到他的呼喊,士气大振,呐喊着向前冲去,手中的武器挥舞得更加有力。
此时,战场上烟尘滚滚,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永不停歇的风暴。
卡尔站在山丘上,看着敌军逐渐溃散,自下方阵线炸开的欢呼声如潮水漫过山谷,剑刃敲击盾牌的脆响与“吕贝克万岁!”的呐喊绞缠成沸腾的声浪,连猎猎作响的战旗都似在回应这迟来的胜利——阳光刺破硝烟的刹那,无数士兵高举兵器,将染血的光芒抛向天空。
卡尔高举手中的战锤,他身后的骑兵也跟着欢呼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士气达到了顶点。卡尔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胜券在握。他迅速组织骑兵部队,准备对溃败的敌军进行追击,扩大战果。
卡尔带着骑兵如旋风般追向逃窜的敌军。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在阳光的映照下好似一条黑蛇。敌军此时已全无战意,只顾着拼命奔逃,队形混乱不堪,犹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那些被冲散的敌军士兵,有的扔掉了武器,有的甚至连头盔都丢了,狼狈至极。
卡尔的骑兵们在后面紧追不舍,手中的武器不时挥出,收割着那些毫无抵抗之力的生命。战锤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鲜血飞溅。
这场单方面的杀戮一直持续到太阳西落,此时吕贝克的军队已经从陆上包围了比萨,接着就看海军盟友们给不给力了。
他们的营地坐落于一处至关重要的交通枢纽,扼守着往来商旅的必经之路。
整个营地被一道坚实的木质栅栏与深挖的壕沟所环绕,构成了一道简单却有效的防御体系。
营地内部布局显得颇为杂乱无章,帐篷与简易木屋随意搭建,各色旗帜在不同区域高高竖立,象征着不同分队或来自不同地区的成员归属。兵器架上刀剑交错,战马在马厩旁嘶鸣不已,士兵们有的身着锈迹斑斑的铠甲,有的则只穿便服,在训练、短暂修整与轮班警戒之间不断切换。
偶尔可以看到随军商贩背着货物穿梭于帐篷之间,向士兵们兜售食物、酒类及其他日用品,为这片临时居所增添了几分市井气息。
营地东南方向就是佣兵团的驻地,此时这里酒坛堆得像小山。劣质的麦酒泛着浑浊的泡沫,被大碗大碗地灌进喉咙。
“来啊!卡特,再喝一碗!”一个佣兵举起酒碗,满脸通红,“今夜不醉不归!”
卡特咧嘴一笑:“醉?老子上一次醉,还是在王都的妓院里,被三个女人抬出去的!”
众人哄笑。
火光映照下,一张张脸庞或狰狞、或狂野、或疲惫中透着放纵的欢愉。女招待们穿梭其间,大多是附近村落的姑娘,或是随团行走的军妓。
她们嬉笑着递酒,任由粗糙的手掌在腰间游走,只求一个铜板的小费。
卡尔来到海恩兹伯格佣兵团的驻地,决定还是把这只佣兵团控制在自己手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