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联盟自然是联军的中流砥柱,主力先锋。”
“没错,但也正因为如此,此次开战仙舟的伤亡要远超博识学会和公司,远超你所想,
曜青仙舟刚被步离人偷袭,落了个元气大伤,
朱明仙舟说是参战,但司鼎大人清楚,朱明能给予的帮助实在有限,三百斗舰的作用微乎其微,白司鼎难道不想获得更多的支援?”
爻先生手中的羽毛合拢,变成一把折扇遮住自己的脸。
思索着爻先生抛来的诸多事实,白景江不得不承认,但也越来越捉摸不透对方的想法,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加重:
“爻先生此言何意?难不成是要挑拨离间?”
“不不不,司鼎大人说话也太直截了当了,小女子可承受不起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我只是有个小道消息,能让仙舟联盟少一些伤亡,让公司多出一份力。”
……
“多出一份力?”
很显然,白景江确实有了兴趣。
“她说让公司多出一份力?雪衣姐,你说这女的想什么呢?”
白珩看向身旁的雪衣,而雪衣则是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良久,白景江这才开口:
“看起来,爻先生这是想要帮助仙舟?白某在这里多谢你的好意,不过……”
“不过就是不采纳?”
爻先生收起折扇,微微歪着头,一副早已知晓的表情:
“司鼎还没听到是什么方案呢,就这么草草的下了定论?不妥吧。”
见爻先生已经提前说出自己内心所想,白景江不得不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既然爻先生对自己的方法这么有自信,白某愿意洗耳恭听。”
“这就对了,其实很简单,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帮公司解决一些只有司鼎有能力解决的小问题,公司自然就会多出一份力。”
“只有我哥才能解决的问题?那还算是小问题嘛?”
面对白珩的疑惑,爻先生轻轻摇头:
“只是用来形容比较麻烦而已,司鼎愿意出手的话,最好快点动身。”
说着爻先生拿出一份资料,摆到白景江三人面前:
“你爻先生我消息灵通,据我所知公司的调查军团在欧文利星系失联,目前正在组织救援,司鼎若是能出手相助,借助令使的力量岂不轻而易举。”
“公司的调查军团?”
白景江沉下心,不免怀疑起爻先生的用意:
「这些情报我和腾骁皆不知情,她是从什么渠道获得的?」
思索着,白景江扣下爻先生给出的情报:
“爻先生,等价交换的原则我懂,就是不知道你想用这份情报换些什么?”
听到白景江话入正轨,爻先生的神色变得不同于刚才那般,显得更加精明:
“我嘛,素来喜欢占卜吉凶,所以想自荐一番,担任云骑军的随行军师。”
“随行军师?”
听到随行军师两个字,白珩和雪衣同时睁大双眼,脸上也多了几分敌意。
雪衣的破魔锥甚至已经背在身后。
而白景江在感受到二人的敌意后,伸出手拦住二人:
“爻先生说话还真吓人,当真没开玩笑?”
毕竟突然跑出一个人说要帮助云骑出谋划策,怎么想都太奇怪了。
但白景江偏偏理解不了爻先生的做法。
要是步离人的间谍……
是不是有些太大胆了一些?
看出白景江的担忧,爻先生随即开口问道: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还是说因为造翼者的身份,因为这几片羽毛?不值得信任?”
“自然不是,我很欣赏爻先生的智慧,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所以白某自作主张,同意了这桩交易。”
“司鼎大人明智,小女子不才,今日就先告退了,等云骑进军之日,我自会与星舰上等候各位。”
“爻先生慢走。”
白珩看着这造翼一族的卜者进了丹鼎司的大门,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老哥,你怎么想的?你还真答应她了?”
“这有何不可,造翼一族又并非孽物,智力过人,不少于仙舟之上担任学者,怎么不能信任。”
“可这也太怪了?”
“你老哥我自有分寸,担心什么。”
白珩挠了挠头,不觉间一股寒意袭来。
而刚刚走出大门的爻先生也停下了脚步,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内心思索道:
「这位便是镜流,倒是听师傅他们提起过,似乎不太好相处,貌似与白司鼎关系甚好,但要想占卜精准,必须要多接触接触。」
想着,爻先生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原来是未来的剑首镜流女士,祝贺你夺得演武仪典的魁首,要不要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你……认得我?”
镜流微微侧目,但却并没有在脑海中搜寻到有关此人的任何信息。
而镜流的回应也不像爻光所知的传闻中那般生人勿近,所以感觉有戏:
“镜流女士不认得我?称呼我为爻先生就行,乃是司鼎大人的……
嗯……怎么说呢……
算是随~行~军师。”
在提到随行两个字时,爻先生特意清晰地咬字,好让镜流听的更为清楚。
“随行?”
只听咔嚓一声,爻先生发现自己腰间靠近镜流一侧的翎羽已经被冻结成冰块,调到地上碎成了渣渣。
“唉唉唉——!就开个玩笑而已,不要这么认真嘛,我可不想还没上岗就搞个工伤!司鼎大人我先走一步。”
见镜流不太好开玩笑,爻先生放弃了挑逗的想法,急忙拍了拍身上的冰晶,快步离开丹鼎司。
而看见白景江、白珩等人出现后,镜流也收起了脸上的怒意。
“嗨~阿流~你千万别信那个卜者说的鬼话,就连老哥他都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忽悠?”
镜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白珩也充当了摄像机,将刚才的一切都给镜流说明了一遍。
“总而言之,对于这个陌生的家伙,你最好还是离远一点。”
“不只是陌生,我感觉她很危险?”
“危险?阿流都觉得这家伙很危险吗?你不会也被她给忽悠到了吧?”
……
丹鼎司外
爻先生从腰间抽出一张符纸开始卜卦,手机耶同时接通:
“师傅,我已经到了罗浮,至于玉阙那边的各项事宜,都麻烦你了。”
“不麻烦,毕竟是大事一件,况且你离开的这些时间,你师妹一直在帮我整理文书,她对这些可甚是精通啊。”
“师妹?我不是关门弟子吗?”
“哎呀,不要在意这么多细节,你不在,我收一个新徒弟来打杂岂不是很合理嘛,你这个师妹可是符氏一族,对于卜算而言可是天赋异禀。”
“是吗?到时候见见这位新来的小师妹,毕竟她继承的可是堂堂玉阙太卜竟天的衣钵。”
“先不聊你这个师妹了,我听闻前阵子你面见了元帅,究竟是何原因?”
“这个嘛,不能说。”
“哦?什么事我都没有知道的资格?”
“莫说是你,就连神策府的那位腾骁将军也不知道我被派来罗浮,告知师傅你我的行动轨迹已经是违反规定了。”
“吼……看来元帅这是弄来了一个不小的难题啊,你可千万当心。”
嘱咐完,电话那头也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中卜算用的符纸,爻先生并不打算给自己来上一卦。
“别逗你爻先生笑了,令使咋滴了,区区一个丹鼎司的司鼎,再强还能掀起什么浪花,魔阴身什么的,轻松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