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全玉阙最厉害的符节打电话来了——!”
爻先生的拿着手机的手还没放下,玉阙仙舟的竟天又将电话打了过来。
“我的好师傅,你这是想干什么,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只是交代一件小事而已,你师傅我人缘不错,在罗浮结交的好友不少,其中丹鼎司的司鼎白景江与我乃是故交,你顺路帮我去拜访一番,若是在罗浮受了什么委屈,去他那报上我的名号,景江兄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丹鼎司的司鼎白景江?”
爻先生双腿一顿,回头看向身后的丹鼎司,不免觉得十分有趣:
“师傅你就别操心了,我已经拜见过司鼎了,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是吗?我印象里的那家伙以前可是经常意气用事,不过当年他没通过天雷的考核,现在应该沉稳很多了。”
“没通过天雷考核?什么考核?”
“自然是「帝弓垂眸」的试炼,九道天雷。”
“帝弓垂眸?那不是成为将军的考核吗?司鼎他还经历过这个?”
“那是自然,要不然他怎么会成为未来七天将的候选人,不过……”
一说起这个,竟天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惋惜:
“所有人,包括元帅在内,没有人怀疑他能否通过试炼,但奇怪的就是,自「受赐威灵」以后,帝弓再无示迹,白景江的这最后一试「帝弓垂眸」也就始终未能完成。”
“再无示迹?「天虹封典」也过了,也受赐了威灵,不就代表帝弓的认可了吗,为何迟迟未曾示迹?”
“这就不得而知了,帝弓在想什么,就凭我们这些卜者又怎么卜算,可能只有遍智天君来了才能算出吧。”
说着,竟天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去,师傅说得是不可能有假,但一个被帝弓认可的人居然得不到帝弓的认可,那不是太离奇了吗?”
爻先生晃着手中的羽扇,愈发捉摸不透自己此行究竟会遇见些什么:
“唉……这么严重的问题,元帅居然指名道姓的让我来,也不知道师傅究竟又算出了什么东西。”
……
此时的丹鼎司
“雪衣姐,你说得都是真的,老哥他差点就当上将军了?”
“没错,当年妖星罗睺入侵的那一战,苍城的将军战死,合适的继任者也都战死沙场,各司部的领导者死的死,伤的伤,只有仅剩一位持明龙尊还能够主持大局。”
说着,雪衣指了指屋内挂着的长剑:
“你哥的这柄剑,便是帝弓所赐神兵,其名为「一剑封喉」,那尊神君便是受赐威灵。”
“还有这回事?那老哥为什么没当上将军,明明都获得认可了。”
雪衣也看出了白珩的不解:
“年纪尙浅,就这么一条,那时的小白还是太年轻。”
说着,雪衣还从手机的相册中翻出了一张白景江年少时稍显稚嫩的照片。
“呃……也有道理啊,可后来帝弓没示迹,老哥即便有了资历,也当不上将军了,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白珩浑身一颤,为自家老哥的遭遇感到悲哀:
“眼看着将军的位子就是当不上,是我我都要气疯了。”
“是这么说,甚至后来还传出了谣言,说什么因为他的头发不是白的,所以他当不上将军,还有什么他的白衣服穿着看着太白了,帝弓喜欢朴素一点的穿搭。”
“呃……这些谣言也太奇葩了吧,这谁能信啊?”
“这个嘛,某些人倒是还真照着做了。”
白珩一听就知道是白景江,雪衣还给他留了一些颜面,没有直接说他的名字。
……
“什么某些人,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白景江送走了爻先生,找其他医士安排了事务便赶了回来:
“总感觉是有关我的话题。”
闻言,白珩立刻扒拉住白景江,贴脸就问:
“老哥,想知道怎么才能成为将军吗?”
“怎么,你知道?”
白景江很想了解白珩究竟有怎样一番见解:
“我认为要想担任仙舟将军,不仅要立下赫赫战功,还要博智多才,更要获得帝弓认可。”
然而,白珩摇了摇头:
“不——!都不是!!!首先,你得把这玩意染成白色的!”
白珩揪着白景江的发梢,对这乌黑的颜色很是不满:
“我听说帝弓很喜欢白色,老哥你全身上下也就衣服和白色沾点边了,怎么可能会被帝弓选为将军呢?”
“那你要是这么讲,我们的姓也是白,你的发色也偏白,你是不是比我很有希望当上将军?”
“也对哦,那这么说来老哥你还是稍稍逊我一筹的嘛。”
“呵呵……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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