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码放着一叠叠印刷精美、封面各异的
写真集、专辑、周边画册、纪念刊物?
每一本的封面上,都是同一个人。
金色的长发,湖蓝色的眼眸,精致到超越性别、充满魔性魅力的容颜,或冷艳、或慵懒、或睥睨、或带着讥诮笑意的神情,搭配着各种华丽、前卫、或慵懒随性的服饰...也不乏那种看起来一眼怪但在穿了后却意外让人感动美好的
正是那个曾经席卷各大榜单、海报贴满大街小巷的偶像——Gillian。
而且,看那些写真集的版本、品相、以及一些只在极小范围流传的“典藏版”、“限量未公开版”标记……这绝非普通粉丝的收藏,这简直是专业级的、系统性收集的珍品库
韦伯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些写真集上,又缓缓移向詹姆斯那张带着得体微笑的脸,然后再看回写真集……
他的大脑,仿佛一台过载的老旧计算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逻辑在崩塌,常识在碎裂,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被无数人奉为女神、连他那个最不让人省心的弟子弗拉特都曾为之痛哭流涕乃至于消沉过一段时间的传奇偶像……
那个在魔术师私下传闻中神秘莫测、实力恐怖、被称为“格里昂的怪物”、让时钟塔许多老牌家族都忌惮三分的莱昂纳斯当代家主……
这两个形象天差地别的存在……
是同一个人?!
“这……这不可能……”
韦伯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阿斯贝尔·莱昂纳斯……我虽然未曾谋面,但传闻中他……Gillian的容貌和身材……那分明是……”
他哽住了。他想说“那分明是女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现在的说法中,阿斯贝尔,莱昂纳斯并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男的女的,幼的老的几乎都在魔术师社会中流传,甚至最主流的说法是不知道谁家的老怪物的新身份。
但比起这些完全没有定论的所谓性别而言,更重要的是,动机呢?那位高高在上的莱昂纳斯家主,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事?为了钱?莱昂纳斯家族缺钱吗?为了乐趣?这乐趣未免太过……惊世骇俗。更别说以贵族的角度而言...真的有可能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吗?
而且,他看着詹姆斯拿出的那些珍藏版写真集……这位代理管家,似乎对此事不仅知情,而且……参与颇深?
格蕾也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震住了,翡翠般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看看写真集,又看看韦伯,最后又看向詹姆斯,小嘴微微张开,显然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连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回鸟笼的亚德,都罕见地沉默了几秒,然后从鸟笼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的电子杂音:“……本大人的逻辑回路需要重启……”
毕竟...亚德回想起了一些并不算光鲜的往事,以及一种近乎于本质上的如同血脉克制般的害怕感....毕竟这些杂志让他想到了一些并不愉快的东西并且是本质上就并不愉快的东西....那便是摩根。
大致是因为气质的原因,所以说完全没有人意识到一个现实问题,莱昂纳斯实际上的脸...与格蕾乃至于亚瑟王是一样的,近乎相似的容貌,但又完全不同的性格动作乃至于体态
可身为人格原型是凯爵士的亚德,可就不同于常人了。
众所周知,圆桌骑士基本上有严重的摩根ptsd,这就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的下意识反应。而硬要归纳气质的话阿斯贝尔倒是较为偏向摩根,当然仅仅只是偏向实际上有极大不同。
而詹姆斯似乎对韦伯和格蕾的反应毫不意外也似乎将亚德的反应理解成了同样的震惊,而非类似于如同忌惮与害怕般的样子,毕竟一个拥有大量知性的魔术礼装缺少前面接触的经验,他倒很难辨别具体情况
而詹姆斯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无可挑剔的、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般的从容微笑。他轻轻合上了檀木匣子的盖子,仿佛刚刚展示的不是什么惊世秘密,而只是一些普通的家族纪念品。
“请相信,维尔维特先生,这并非玩笑,也无意冒犯。”
詹姆斯语气诚恳
“这只是为了让您理解后续事宜的一个必要铺垫。我家老爷的……嗯,‘兴趣爱好’,有时确实比较……独特。而作为忠诚的仆人,我们的职责之一,便是确保老爷的意志得以贯彻,同时,也要为家族的……嗯,‘各项事业’的顺利运行,保驾护航。”
韦伯用力闭了闭眼睛,又睁开,试图重新聚焦视线和思维。他端起已经微凉的红茶,一口气喝干,冰凉的液体稍微浇灭了一些脑中的混乱火焰。他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强行咽下了所有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吐槽、质问和世界观崩塌的哀嚎。不行,不能失态。他是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是经历过圣杯战争、在时钟塔泥潭中挣扎至今的人。无论面对多么荒诞离奇的事情,首先要做的是获取信息,分析形势,保护自己和格蕾。
毕竟在这种毫无疑问的掠食者体谅的存在面前露出破绽不亚于毫无准备的出现在一头饥饿的狮子面前。
他重新抬起头,看向詹姆斯,镜片后的眼眸虽然依旧残留着震撼的余波,但已经重新找回了属于学者的冷静与锐利。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明白了。那么,詹姆斯先生,”
他刻意省略了“冯·阿芙莲斯”这个可能带有贵族意味的后缀,自然是打算尝试将对方带入自己的节奏之中,亦或者说...在自己的视角内压低对方的身份并且将对话拉回正题
“您此番……邀请我前来,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总不会只是让我来欣赏……贵家主曾经的‘艺术成就’吧?”
他特意在“艺术成就”上加了重音,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讽刺,而贵家主的说法在此时之中也近乎代表着对方并非真实意义上主人的身份。
詹姆斯仿佛没听出那丝讽刺,或者说毫不在意。他坐直身体,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认真与凝重,之前的轻松随意稍稍收敛,毕竟对方用贵家主这句话的意味自然也是分辨到了,这无疑就是最简单的分割。
“您说得对,维尔维特先生。展示这些,只是为了便于您理解我们接下来的请求,以及……我们为何会如此……嗯,‘紧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Gillian相关的偶像产业,在本人并未公开现身、甚至明确‘隐退’的情况下,却依旧能够维持一定的热度与……嗯,‘商业价值’,其中一部分原因,在于我,以及老爷身边的另一位得力助手——女仆长夏洛特小姐的……嗯,‘共同努力’。”
韦伯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他大概能猜到所谓的“共同努力”是什么——偷拍、修图、制造“新物料”、维持热度、运营粉丝社群、售卖周边……一整套完整的偶像产业地下流水线。而操作者,竟然是莱昂纳斯家族的首席管家和女仆长?为了什么?因为对家主“神颜”的狂热崇拜?还是为了……钱?但那一句所谓的维持一定的热度完全让人无法相信
毕竟他曾简易的了解过,那可不是所谓的一点热度就可以概括的事情。
就连最为理性乃至于利益至上的魔术师社会中都会有人抛弃部分利益来追求这种所谓的偶像...这种近乎于不理性的魔术师行为足以证明其的离谱程度了。
仿佛是一种天生于近乎魔法或诅咒般的吸引力...当然,这倒不如说是夸张吧。
詹姆斯仿佛看穿了韦伯的心思,坦然承认:“夏洛特小姐主要负责……嗯,‘素材采集’与初步处理。而我,则负责利用家族掌控的部分产业渠道,进行后续的印刷、宣传、推广,以及在确保老爷于‘通常状态’下不会察觉的前提下,进行相关的……‘商业活动’。不得不承认,这部分收入,确实是近年来维持家族某些庞大开销的重要资金来源之一。”
韦伯握着茶杯的手,这次是真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滴残留的茶汤溅了出来,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他赶紧将杯子放回茶几,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偶像产业是莱昂纳斯家族的资金大头之一?!
那个神秘、强大、恐怖的“格里昂的怪物”家族,其经济命脉之一,竟然建立在家主本人不知情的、由管家和女仆长运营的、贩卖家主“美色”的灰色偶像产业之上?!
这个世界……真的没救了。魔术师的世界没救了。贵族的世界没救了。连带着他对“格里昂的怪物”这个称号的所有恐怖想象,此刻都染上了一层荒诞不经、令人啼笑皆非的色彩。
这种荒诞感甚至让韦伯下意识忽略了那一句某些庞大开销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
“能……能理解。”
韦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想到自己那令人绝望的,甚至被称作镇妖塔的教室。感觉自己也没资格说对方从而强势压下了自己内心中的近乎于悲哀的感觉
毕竟他感觉对方虽然能听懂他所说的话,但有意无意的都在将话题引导偏离,就这种,你说圈我说方的聊天着实让人感到疲惫,更别说是这种近乎于对方碾压我方的局势了。
“所以……重点是?”
他必须把话题拉回来,否则他怕自己会先因为信息过载和世界观持续崩塌而晕过去。
“重点是”
詹姆斯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精明管理者的严肃与忧虑
“按照既定的、严密的运作周期,今日,本应是夏洛特小姐将新一轮的……‘素材’,通过特制的、加密的、只有我和她知晓的魔术信使渠道,准时送到我手上的日子。”
他微微前倾身体,碧蓝的眼眸紧紧盯着韦伯:
“但是,直到我邀请您前来之前,我什么都没有收到。信使没有出现,没有留下任何信息或预警,魔力标记也失去了联系”
韦伯的眉头再次皱起。这听起来像是一次内部通讯的意外中断,虽然不寻常,但似乎……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您或许会认为这只是普通的意外或延迟。”
詹姆斯仿佛再次看穿了韦伯的想法,摇了摇头,语气加重
“但您需要了解,维尔维特先生。我们莱昂纳斯家族,尤其是负责处理‘敏感事务’的核心成员,向来秉持着一个古老而有效的原则:宁可错杀,绝不过放。 对于任何计划外的沉默、失联、或异常,尤其是涉及到有关于姥爷的事情,我们必须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并做好最充分的应对。”
“宁可错杀,绝不过放……” 韦伯低声重复,心中凛然。这与其说是一个原则,不如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病态的警惕与领地意识。任何可能威胁到“老爷”的苗头,都必须被扼杀在摇篮里,无论其可能性多低。这算什么?极端粉丝?倘若这么一切倒还真说得通...至少是一部分而言。
以如同传教般的思维来看待偶像事业,这种为爱发电真是令人恐怖啊!
“所以”
詹姆斯继续道,目光灼灼
“在排除了信使本身故障、夏洛特小姐临时有事等常规可能性,并且我们有紧急备用联络方式,但是同样失效,我不得不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一个最近发生的存在于冬木市的问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圣杯战争。”
韦伯的心脏猛地一跳。果然……还是绕回了这里。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甚至能让老爷感到有趣。”
“而我,通过家族的一些……特殊情报网络,确认了这场圣杯战争确实发生了未知的、规模超乎以往的异变。这种层级的混乱,足以干扰甚至中断许多精密的魔术通讯与行动。”
他身体微微后靠,重新恢复了那副优雅管家的姿态,但眼神中的锐利并未减少:
“在这种情况下,夏洛特小姐的失联,以及与老爷相关的重要‘产业’可能面临的潜在风险,让我无法坐视不理。然而,直接介入圣杯战争,并非明智之举,尤其在我们对当前战局、参战者、以及异变详情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所以”
他再次看向韦伯,碧蓝的眼眸中充满了“诚挚”的请求,即使倒不是近乎明说的『你无法拒绝我』
“我想到了您,维尔维特先生。”
“我通过一些……小小的、不会引起太多注意的手段,了解了你的具体事情,包括10年前偷窃了肯尼斯阁下的圣遗物用着近乎魔术实验的思维前往圣杯战争这件事情。”
韦伯的背脊瞬间绷直。那段被他刻意埋藏、不愿轻易触及的过往,就这样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提起。
“身为那场残酷战争的亲历者与幸存者,我相信,您对圣杯战争的机制、潜规则、危险程度、以及参与者的心态与行为模式,有着远超纸上谈兵的深刻理解与实战经验”
詹姆斯的语气充满了“赞赏”与“期许”
“这份经验,正是我们目前最急需的。”
他终于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因此,我冒昧地以这种不甚礼貌的方式邀请您前来,是希望您能屈尊,以‘顾问’或‘军师’的身份,为我们莱昂纳斯家族提供关于圣杯战争的专业分析与战术指导。”
“利用您对圣杯战争的深入了解,帮助我们分析当前冬木可能出现的局势、潜在威胁、以及夏洛特小姐失联的几种最可能的原因与对应策略。让我们能够对局势有一个更清晰的认知,从而做出更精准的判断,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是静观其变,还是需要采取一些……更‘主动’的措施,来确保老爷的安全,以及家族‘重要产业’的延续。”
詹姆斯微躬身,姿态放得更低,但话语中的份量却更重:
“作为回报,除了之前您看到的那张支票,莱昂纳斯家族将铭记您的帮助。在未来的某些……适当的时候,这份人情,或许能为您,以及您所珍视的现代魔术科(诺利吉),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便利。”
威逼:以势压人,提及圣杯战争秘密,利诱:巨额支票与人情承诺,理由充分:家族重要成员失联,涉及家主安全与产业,姿态到位:恭敬请求……一套组合拳下来,几乎封死了韦伯所有合理的拒绝理由。
韦伯沉默地坐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他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抱着鸟笼、一脸茫然但努力保持警惕的格蕾,又看了看对面那位笑容无懈可击、眼神却深不见底的年轻管家。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加复杂、更加荒诞,但也可能更加危险的漩涡。一边是可能危及生命的圣杯战争异变,一边是牵扯到那个“格里昂的怪物”及其离谱偶像产业的家族内部事务,而他自己,则成了连接这两边的、被迫上任的“军师”。
他还能说什么呢?拒绝?且不论对方是否会轻易放他离开,光是圣杯战争再次出现异常这一点,就足以触动他内心深处那根敏感的神经。十年前冬木的惨剧,他至今记忆犹新。如果这次异变真的更加严重,或许……他的经验,真的能阻止一些悲剧的发生?至少,能保护格蕾不被卷入?
而且……那一千万英镑,以及莱昂纳斯家族的人情……对现代魔术科,对他自己,诱惑实在太大了。
更何况他无法拒绝,他甚至有理由怀疑自己,就算拒绝了对方,还能以各种方式来让自己开口。
半晌,韦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疲惫、认命,以及一丝被勾起过往记忆的沉重。他摘下眼镜,用指尖揉了揉发疼的鼻梁,然后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眸,已经重新恢复了属于“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的冷静与锐利。
“……我明白了,詹姆斯先生。”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接受现实后的沉稳。
“关于圣杯战争,我确实……有一些或许能称之为‘经验’的东西。我可以为您提供分析,但有几个前提。”
“第一,我只提供分析、建议与可能性推演,不参与任何直接的行动决策,更不会涉足冬木的战局。我的战场在书桌和讲台,不在那里。”
“第二,我需要您所掌握的所有关于冬木现状、异变表现、以及夏洛特小姐失联前后的一切细节信息,越详细越好。没有情报的分析只是空中楼阁。”
“第三”
他看了一眼格蕾
“我的弟子格蕾必须全程在我身边。她的安全必须得到绝对保证。而且,在分析过程中,我可能需要她的一些协助。”
詹姆斯脸上重新露出了那无可挑剔的、令人安心的微笑,仿佛早就预料到韦伯会同意。
“当然,维尔维特先生。您的条件合情合理,我们完全接受。” 他优雅地颔首,“那么,从此刻起,您就是我们莱昂纳斯家族在此次事件中的特邀顾问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一侧的书架前,在某处轻轻一按。
“咔哒。”
书架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个混杂着一些现代科技的小型如同办公室般的魔术工坊
“情报已经初步汇总在此。请移步,维尔维特先生,格蕾小姐。”
詹姆斯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让我们开始吧。时间,或许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充裕。”
韦伯再次叹了口气,与格蕾交换了一个眼神。女孩眼中依旧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对他的信任。她默默抱紧了怀中的鸟笼。
韦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迈步走向那间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军师”密室。他知道,从踏入这扇门开始,他又一次被命运拖进了深水区。
但,这就是他的路。在文件、债务、学生麻烦和突如其来的荒谬委托之间,挣扎求存,并试图保护重要之物的,属于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的路。
而现实似乎与理想有些分歧...按照詹姆斯的话语,近乎是可怜兮兮的莱昂纳斯家族被迫的被卷入了这场纷乱之中
而现实正是这场纷乱便是由阿斯贝尔主动开启的。
这就是偶像滤镜吗?
韦伯看着这些过于详细到几乎已经快把其他参赛者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快写上的情报感到了一阵窒息。
“所以...詹姆斯先生,你指的是莱昂纳斯家主主动精炼圣杯系统,近乎于染指第三法的行为,并且还为圣杯系统带来了不可估量的可能性意外...是被迫进行的吗?”
而詹姆斯的脸上的笑容依旧仿佛完美,甚至眯住了眼睛,似乎选择性的无视了这个话题。
韦伯已经感受到了一阵窒息了....这家伙的滤镜没救了。真就是只看受了哪些苦,完全没看那些兴风作浪史呗。
这种合作究竟是干什么呀!混蛋!哪有人光看自己家受了哪些伤,不看自己家搞了哪些事吗?
这群家伙绝对都是拥有极端的报复心和领地意识的家伙啊,混蛋啊!
我们悲催的讲师,再一次感叹自己上了贼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