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士郎需要维持节能形态……”神琦灰缓步漫在东京的街头,她指尖轻轻捻着一缕飘散的发丝,语气里裹着几分慵懒的笃定,“这么一来,他那些魔力定然会溢出来不少吧~”
事实正如神琦灰所料,卫宫士郎的魔力早已悄然弥散在东京的每一寸角落。她循着魔力浓度渐强的方向,脚步轻缓却坚定,一步步朝着那条藏着隐秘的巷子走去,眼底藏着几分探究的微光。
“就是这里吗?”神琦灰在巷口驻足,抬眸扫过整条巷子,眉梢微微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疑惑,“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半点打斗痕迹都没有,就连血腥味,也淡得几乎嗅不到了啊。”
她没有卫宫士郎、希耶尔那般精通现代刑侦的技巧,只是微微抬指,指尖凝出一丝微弱的魔力,轻轻一点——周遭弥散的游离魔力,便瞬间停滞在了原地,连流动的轨迹都清晰可见。
“原来如此……竟然溢出了这么多魔力。”神琦灰垂眸望着眼前微微波动的魔力轨迹,语气轻缓,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嗯……没错,就是这里了。”
“卫宫士郎啊……”她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魔力微光,若有所思。
“是被直死之魔眼切开的?”神琦灰垂着眼,心底暗自思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探究,“是偷袭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打算防备?”
“那可真是够倒霉的。”她在心底轻轻嗤笑一声,抬眸间,目光忽然定格在巷子尽头——一道蓝发身影正静静立在那里,周身透着凛冽的气息。
“代行者弓……希耶尔?”神琦灰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试探,抬步缓缓走近,“你怎么会在这里?”
希耶尔的目光瞬间锁定神琦灰,眼底凝着几分警惕的冷意,语气沉冷,没有半分多余的寒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黑翼公。”
“黑翼公?”神琦灰闻言,轻轻弯了弯嘴角,往前又走了两步,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从容,“看来你认识我啊……既然如此,你应该清楚,我可不像那些低劣的死徒,从来不吸血的吧。”
“我自然清楚。”希耶尔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冰冷,目光紧紧锁住神琦灰,不肯有半分松懈,“我要问的是,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嗯哼?”神琦灰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拨了拨耳边的发丝,笑意更浓,“没什么,就是来调查一个人而已。”
“调查谁?”希耶尔眉头挑得更高,语气里的警惕丝毫未减,追问道。
“嗯哼~”神琦灰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含糊与慵懒,慢悠悠地开口,“一个‘病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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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晚上吃咖喱,到底是跟谁学的?”神琦灰瞥了眼希耶尔面前盛放着咖喱的餐盘,眉梢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我不太喜欢吃辣。”她补充道,伸手接过侍者递来的菜单,指尖快速扫过页面,语气慵懒却干脆,给自己重新点了一份不辣的餐食。
“嗯哼~我一开始也不喜欢哦。”希耶尔撑着下巴,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怀念,“不过我师兄做的咖喱特别好吃,吃着吃着,就慢慢喜欢上啦。”
“你师兄?”神琦灰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希耶尔,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诧异,“没想到你还有个师兄?”
“嗯哼~”希耶尔轻轻点头,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眉眼弯弯地补充道,“我师兄做饭可厉害了,不管是什么菜,经他手做出来都特别香。”
神琦灰几口吃完自己点的餐食,放下勺子,语气收敛了几分慵懒,带着几分干脆:“好啦,闲聊就到这里吧?说正事。”
“同意。”希耶尔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语气沉了下来,目光紧紧锁定神琦灰,直截了当地追问,“黑翼公,你说要找人,找的是谁?和巷子里那个‘死人’有关系吗?”
“死人?”神琦灰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补充道,“哦哦,埋葬机关也教过些刑侦基础,这点痕迹还是能看出来的。我要找的人是卫宫士郎,你认识他吗?”
希耶尔浑身一怔,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哈?你说谁?卫宫士郎?”她下意识地拔高了几分语气,又迅速压了下去,语气里满是错愕与疑惑。
“哦~你毕竟是埋葬机关的人,应该听说过吧?”神琦灰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试探,缓缓补充道,“就是那个人造真祖,卫宫士郎。”
“……”希耶尔沉默了片刻,指尖微微蜷起,压下心底的波澜,语气沉冷地开口追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找他?”
“嗯哼?自然是循着魔力找来的。”神琦灰轻轻拨了拨耳边的发丝,语气慵懒却笃定,“我猜,他应该在那条巷子里死过一次——那里溢散着他大量的魔力,绝非寻常状态下会出现的情况。”
“死了一次……”希耶尔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底骤然闪过一丝了然,她猛然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顿悟的沉凝,“这样啊……”
“原来如此……”她抬手捏着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下颌,低声自言自语道,“既然这样,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呢?”
“你在嘀咕什么?”神琦灰看着她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疑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地开口问道。
希耶尔抬眸,收敛了心底的思绪,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目光紧紧盯着神琦灰,轻声问道:“黑翼公,你觉得,卫宫士郎这种存在,有可能被什么杀死?”
“直死之魔眼,希耶尔。”神琦灰几乎没有犹豫,语气笃定地开口道。
“他这种级别的人造真祖,唯有直死之魔眼,才能真正将他杀死,不对,也杀不死,需要彻底粉碎灵核才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分析的冷静。
“而且,杀他的人,一定是他极其亲近的人。”神琦灰缓缓解释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锐利,“那条巷子里,半点打斗痕迹都没有,显然,他当时压根没有防备,是毫无戒心之下被偷袭的。”
希耶尔的眼底瞬间沉了下来,神色愈发凝重,周身的气息也添了几分冷意。
“原来如此……”她低声呢喃着,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接下来,只需要确认一件事就好。”
[必须尽快找到卫宫士郎,当面确认这件事。]
希耶尔抬眸,看向神琦灰,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微微颔首致谢:“啊,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情报,黑翼公。”
与神琦灰分开后,希耶尔指尖捻出手机,指尖微微收紧,默默拨通了卫宫士郎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绵长的忙音,她脸上未显半分波澜,唯有眼底藏着几分未散的凝重。
“师兄,我要见你。”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骤然放得柔和,平稳得仿佛方才在餐馆里凝重分析的人不是她,听不出丝毫异样。
接到电话的士郎明显一怔,握着手机的指尖顿了顿——他实在猜不透希耶尔突然找自己的缘由,此刻他正和爱尔奎特并肩走在东京东部的街巷里,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巡逻的脚步还未停歇。
“嗯?希耶尔,怎么了?”士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下意识放缓了脚步,与身旁的爱尔奎特对视了一眼。
“有事要见你。”希耶尔的语气依旧柔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之前是不是有个叫远野志贵的孩子,寄养在你们家?”士郎隔着听筒,都能隐约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几分不满,心底暗自揣测,大概是希耶尔对自己隐瞒这件事心存芥蒂,不由得低低笑了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嗯,是有这么回事,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提起,是我的疏忽,希耶尔。”
“没关系,师兄。”希耶尔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许,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就好,不用麻烦你跑一趟。”
一旁的爱尔奎特见士郎接电话接了许久,还频频露出迟疑的神色,不由得悄悄凑了过来,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抬眸用口型无声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士郎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不知道,希耶尔突然要见我,大概率是她通过远野志贵,查到我还活着的消息了。”
爱尔奎特闻言,轻轻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轻快又随意:“这样啊,那让她来公寓见我们不就好了?省得来回跑,也方便说话。”
“……这样也好,省得麻烦。”士郎沉吟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随即重新抬眸看向电话那头,语气恢复了平静。
“那这样吧,希耶尔,我们在我的公寓见面,我把地址报给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报出公寓地址,语速平缓却清晰。
“好的,师兄。”希耶尔的声音依旧柔和,“我大概一小时后到,不会迟到。”
话音落,听筒里便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希耶尔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爱尔奎特看着士郎收起手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猜测:“你师妹突然找你,恐怕不只是为了远野志贵的事——我觉得,她大概率是怀疑上志贵了,说不定已经查到巷子里的痕迹和志贵有关。”
士郎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伸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叠泛黄的卷宗,指尖轻轻拂过卷封上模糊的字迹,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嗯,或许吧。不过这几天的调查也不算一无所获,这些是我从旧警局调来的卷宗,或许能找到些线索。”说着,他抬眸看向爱尔奎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走吧,先回公寓等着,顺便看看这些卷宗。
短促的敲门声突兀响起,打破了公寓内的沉静。爱尔奎特快步上前拉开门,见门外站着的是希耶尔,便侧身让出位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进来吧。”
希耶尔刚一踏入公寓,周身压抑的气息便瞬间散开,她目光直直锁定沙发上的士郎,声音里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低怒火气:“卫宫士郎……我接下来要问你几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不要有任何隐瞒。”
士郎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认识希耶尔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她这般动怒,连周身的代行者气息都变得凛冽起来。他缓缓坐直身子,歪头看向她,语气依旧温和:“你问,我知无不言。”
“远野志贵在你们家住了多久?”希耶尔没有多余寒暄,开门见山抛出第一个问题,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资料,目光紧紧盯着士郎的神情,不肯放过半点异样。
士郎垂眸稍作回想,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平缓地回应:“嗯……大概七年左右吧,从他小时候寄养过来,一直待到他回去远野家之前。”
希耶尔低头瞥了眼手中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不含半分暖意的笑,抬眸再看向士郎时,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他当初,是你去接的?”
“对。”士郎没有丝毫迟疑,轻轻点头应道。
“为什么?”希耶尔的语气骤然沉了几分,追问得干脆利落,眼底的凝重更甚——她隐约能猜到几分,却还是要从士郎口中得到确认。
“因为远野慎久不是个东西。”士郎的语气也淡了几分,提起远野慎久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他起身给三人续上温热的茶,缓缓开口,“他妹妹秋叶找到我,苦苦求我把志贵带走,说是不想让志贵再受远野慎久的折磨,我便应下了。”
希耶尔默默记下他的话,指尖在资料上轻轻点了点,继续追问:“好,下一个问题。远野志贵,是半个月前回到远野本家的,对吗?”
“是。”士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无波。
“那你为什么会来东京?”希耶尔的目光再次锁定士郎,这个问题,才是她此刻最想弄清楚的关键。
“哼哼~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来找我的呀!”不等士郎开口,爱尔奎特便凑了过来,张牙舞爪地抢着回答,语气里满是娇俏的得意。
“闭嘴,笨蛋吸血鬼。”希耶尔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那时候你还没现身,就算我师兄能感应到你的气息,也绝不会是为了找你才来东京的。”
爱尔奎特被她怼得一噎,瞬间没了气焰,委屈地缩了缩脖子,转头拽了拽士郎的衣袖,声音软软的:“士郎……你师妹好凶啊。”
士郎无奈地揉了揉爱尔奎特的金发,转头看向希耶尔,缓缓解释道:“我来东京,是为了给远野志贵调试身体。他从小身体就弱,具体缘由我不便多讲,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给他做调试了。”
“好,那么,远野志贵是不是有直死之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