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1952年10月19日的早晨。
漫步在南方专员辖区的特劳斯河时,全长278米的H-45A型兴登堡级战列舰的1号舰——兴登堡号如同山体一般,每次鸣笛都让地面出现颤抖、让水面震荡。当视线缩小,可以看到兴登堡号身边是2艘为其护航的1942A型驱逐舰(Z44与Z46),有她们的存在作为对比就显得有些可爱。
兴登堡号战列舰(地面舰)的下水时间是1950年12月12日,1951年3月21日进入服役,同时捷克林平原舰队也首次迎来了舰队旗舰。自1951年5月至6月1日后,捷克林平原舰队不再是其他临近国家口中不存在的舰队,而是真正可以威胁到维多利亚皇家海军与哥伦比亚海军的舰队。
这里就需要简单的介绍一下捷克林平原舰队。
最高统帅部为舰队准备了1艘兴登堡级战列舰和1艘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1艘希佩尔海军上将级重巡洋舰、2艘辅助巡洋舰(均为旧乌萨斯帝国海军的商船),2艘1942A型驱逐舰以及3艘来自莱塔尼亚的ZL驱逐舰。最高统帅部在1945年3月21日,专门委托了不莱梅的欧罗巴工厂建造1艘迪特马森级辅助舰,这艘辅助舰原定是用作本土舰队的辅助巡洋舰,但最终在战争海军的要求下被划入捷克林平原舰队,并作为舰队补给舰服役。
关于捷克林平原舰队的诞生,则需要追溯到帝国政府时期的德国海军了,卡尔·冯·布雷多夫(Karl von Bredow)海军元帅在逝世前遗留了庞大资产:为期10年的舰队制造计划与对应的所需资源,可对于如今联邦政府的战争海军而言,这却是1个在现阶段无法被承受的资产。
因为10年舰队计划要求建造至少:4艘兴登堡级战列舰、3艘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和6艘希佩尔海军上将级重巡洋舰以及若干驱逐舰,拿到这份计划的军官们对比了当初德国临时国防军需要面对的国际局势,大多认为这是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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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里希·霍夫曼少将是1位参与过封锁列宁格勒的德意志人,而他的妻子则是1位曾在红十字会东莱茵特区担任志愿者的德国鲁珀裔。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你会发现从德国临时国防军政府时期开始,国防军对鲁珀就有1种莫名好感,尤其是发现了具备蓝色眼睛或金色头发的鲁珀。
作为总督,推脱其他工作的冯·魏斯前往医院看望这位将军。
但霍夫曼少将的情绪从意识清醒后便一直很失望,第2“泰拉”装甲掷弹兵师组建的较长时间中和当地人保持着相当友好的关系,至少在霍夫曼少将接手这支部队的数年里,没有发生针对平民的恶性事件,随着队伍内老国防军人员被调离至其他部队,士兵们也很少进入城市主动打扰到当地居民。
如今,第2“泰拉”装甲掷弹兵师内部的德意志人只保持了不超过30人规模。联邦国防军结束内战后,面对内部各方面的疑惑,最高统帅部只好任命新1名任期2个月的泰拉裔临时总统,用于安抚惊慌的民众,(公开表示)作为与新任泰拉裔联邦总统达成的政治妥协,提高少数部队的泰拉裔人口占比。
所以装甲掷弹兵师的大部分德意志人被调回本土。南方专员辖区的许多人,包括埃克哈特与维默在内都呈现反对态度,毕竟这太冒险了,作为削减武装力量的补偿,联邦国防军允许部分滞留在国内的前SS士兵或军官,前往由国防军在南方专员辖区注册的安保企业中工作。
南方专员辖区的哈莫斯堡发射基地(Hammersburg)在1952年10月22日,接收了2架来自本土航空专区的Me-1101 A-2后,在10月23日正式迎来了第1枚使用核装置的V2。原本的Formaggio-Ravioli镇(叙拉古语,暂译为奶酪饺子)临近发射基地3千米,拥有少见的良好路况,德国空军认为这里很适合作为航空设备维护的工厂使用,联邦国防军迁移了居民。
“好了,让他们下车吧。”
最终结果是Formaggio-Ravioli镇变成了Formaggio-Ravioli集中营,拥有980平方米的面积涵盖了1座集中营必要设施,10月27日的晚上联邦国防军运输了第1批住户,主要是边境偷渡者和20人性别认知障碍患者组成。200平方米的房间内被强行塞满了1,102人,因为管理者的错误分配,第2天有32人死于肺部挤压的窒息。
德国空军与发射基地指挥官对这个答案相当不满,他们需要的是能够进行设备维护的工人,是处于健康状态的工人,而不能是几百名随时会晕倒的病人。
联邦国防军随即决定将Formaggio-Ravioli集中营扩建至55,000平方米并重命名为:Formaggio-Ravioli1号,分营莱纽夫2号(Leneuf 2)、穆勒尔3号(Müllerr 3)分别在11月9日和11月13日完成建造工作,专门用于航空设备组装的分营布鲁克4号(Brook 4),预计占地面积至少在12万平方米。
“胜利万岁,长官!”
“胜利万岁……”
奥斯卡·埃克哈特作为Formaggio-Ravioli集中营的管理者,他亲自视察了要分配给分营布鲁克4号的工人们,人们显然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将会发生什么,他们在队伍中面对埃克哈特走过时,脱下帽子又高举右手行着抬手礼,蹩脚的莱塔尼亚口音夹杂着听起来极为不顺耳的德语单词。
记者伦纳德走在埃克哈特的后面,手中处于工作状态的紧凑型数码照相机不断发出咔滋声,透过数字传感器,他能清晰看到人群众多麻木的脸庞,那些退役的SS士兵呵斥住乱动的孩子,更有人抱头蜷缩在泥泞地面,他哀嚎着被2只军犬拖出队伍,工人们因为热量不够在身体发抖。
被埃克哈特手杖触碰到的工人跪在地面,大声赞扬他的仁慈。一边向记者解释为什么这么做,一边筛选合格工人,伦纳德提出自己的疑问:不合格的人会怎么办?
埃克哈特没有说话。
他的副官向记者表示,不合格的人会重新回到自己所属的集中营或者是监狱,由于人数过多带来的难以管理性,路途上的损耗不会被国防军记录在内,把他们从其他集中营运输到Formaggio-Ravioli集中营就已经死掉不少人了。
“女人、孩子还有老人……”记者想用自己的私心,保护一些人“还缺几个能够帮忙整理设备的人,我想这里有人能够胜任工作。可以挑选仆人吗?”
身边双手在胸前交叉的副官微笑着“当然,这是总督先生赋予的权利。”
伦纳德在女人面前停下,用手指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2112号……”
“什么?”记者愣住,他再次强调女人说出自己的名字,否则他无法从企业手中保护“我缺少仆人,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说出你的名字,真实名字。”
“我的名字叫2112号……我来自韦尔-豪森集中营,我因交不起生存税而犯下罪行。长官。”
伦纳德的那双菲林耳朵软下来了,尾巴不再灵动摇摆,死气沉沉的垂到地面被泥水沾染,脸庞是不加任何掩盖的惊恐。他当然听说过生存税建立的规则,是1种完全为了压榨财产的税,非常纯粹的压榨,每天只要上缴足够的钱就可以免于惩罚,也可以使用同等价值的物品。
但这样也只是延缓死刑,金钱总有花光的那一刻。
结局便是被莫须有的罪名送入监狱,进行着强制劳动。
“它们的名字只有编号。”副官走过来,用着(维多利亚语)极为细小的声音朝向记者说道“我看过许多有权力有势力的人来到这里,想要带走一些值得保护的可怜人。规则上,我们允许犯人说出自己原来的名字,就可以跟着它们的新主人离开。”
“毕竟宠物不是工人,宠物也不需要工作。宠物只需要讨好自己的新主人就是基本责任。”
副官的语气听起来得意极了,他摘下船帽拍打上面的灰尘,吹起口哨,直到这个时候,记者才注意到副官脑袋顶部并没有预想中的缝合伤口,他是个德意志人。
“伦纳德先生,你要明白。我们曾经历过的事情比你自身想象的还要多,我见过比这些人还要好的人。”笑声中带有轻蔑“可能是1名大学教授,也可能是1名钢琴老师。”
“这有悖作为人的底线……而且,人不是奴隶。”
副官打断了他。
“你觉得他们不该接受惩罚,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想听听联邦真正的想法吗。”拿起记数板的副官陪着伦纳德继续向下一个人走去“我可以为你解答,不用担心会涉及秘密。”
记者最终点头同意“我想了解真相。”
“有求知欲是件好事。”翻看名单上的记录,副官认真说道“我该从何说起呢?联邦其实吧,并不喜欢泰拉裔,也就是你们。是不同的民族,同时也是个不同的种族,管理你们的成本太高了。”
“你们不像奥地利人与我们是兄弟,更不可能是站在我们身边的意大利人,哪怕是我们讨厌的法兰克人,如今在联邦国防军中也有不少的人在为其工作。”
“我们很包容。”
记者在思索时,孩子的小手突然抓住袖管。副官注意到这里停了下来,那个孩子没有抬头直视记者的眼神,更没有朝向副官说出胜利万岁,伦纳德认为带有质问的哼声吓到他了,让孩子害怕,他蹲下和孩子对视,主动引导着说出名字,过程也如记者所期望的那般进行着。
“波波夫……安德烈·波波夫,先生!带我走吧。”数天没有得到过营养补充的男孩在恐慌中,扑进记者怀抱并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可以成为合格宠物!”
“有我在。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副官翻看手中名单,他用着漫不经心的口吻和俄语,同时铅笔把男孩的名字从名单中划去“记住。伦纳德先生是1位很爱干净的人。所以,去吧!拿上肥皂去洗干净,再去换件衣服,用你的生命去保护新主人。”
1952年10月22日,最///高///统///帅///部重新将视线放回塔兰维尔总管区,越来越多的联邦国防军士兵通过火车来到南方专员辖区,出于对盟友(格兰德莱塔政府)的不信任感,NTDSV首次在塔兰维尔部署了10辆"狮"1主力作战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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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军事需求的考虑征召规模多次扩大,国防军在1942年末曾一度要求乌萨斯籍德国公民和萨米籍德国公民、南泰拉各地区志愿者们无固定期限服役,步兵基础训练时间也从原来的8周迅速缩减为2周以适应前线需求,甚至出现过仅训练1天就派往战线后方进行低强度作战,随后移交给前线部队使用。
随着时间推移到现在,远东苏///联不再对德联邦采取排斥态度,而关系趋于合作,如何处理这些超过服役期限的士兵就成了联邦德国的次要考虑问题。
文件的签发于1946年开始,国防军通知了许多勉强胜任其工作岗位的泰拉裔伤残士兵,通过身份甄别,确认服役期间未犯下战争罪行后。迅速宣布退役并财务结算、发放公民权,为帮助他们回归平民生活,最///高///统///帅///部选择安置在专员辖区与部分占领区从事战后重建。
面对那些少数存在特殊的外籍军官或士兵们,联邦国防军延续了部分在帝国时期的法律条款,在前线服役时间累计满5年者,联邦德国会逐步审查他们所提交的个人登记信息,通过后会由政府统一发放公民权。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晋升来延长自己的服役时间,成为军官并退休后,每月会额外多出50马克的退休金。
联邦国防军与DFA在联邦参议院通过《欧洲志愿者协议》允许那些西班牙志愿者、比利时、法兰克和东欧志愿者们,每月可领取基础的200马克,晋升军官的志愿者则会被追加80马克,联邦国防军正式负责起欧洲志愿者老兵的战争福利金,尚未参加屠///杀行径的志愿者会被追授德国公民权。
DFA决定在1953年向西班牙志愿者们赠予1座南方小镇的控制权,以嘉奖在帝国时期为德意志所作出的巨大贡献,第250西班牙师和第280青年步兵团(大约1.9万名西班牙志愿者)被联邦国防军告知允许对这片地区进行自治管理。同时联邦国防军还向西班牙志愿者提供了20公斤黄金,其价值约等于95万马克。
欧洲志愿者的福利是最为特殊的存在。
从对乌萨斯战争到柯沃诺韦高地结束,欧洲志愿者便坚定不移地站在国防军身边。
德意志内战期间的西德意志,拥有1场不被人熟知的攻势,是几名老野兔与比利时志愿者,以及近数百名不被官方所承认的泰拉裔志愿者组织下进行。捡起联邦国防军因为仓促撤退而遗留的装备,乘坐临时改装的卡车,他们配合发起“面疙瘩”行动的联邦德国空军,并在文登北方痛击了当地试图反击的SS部队。
“我并不怀疑他们对最///高///统///帅///部的忠诚。”
“包括泰拉裔志愿者?”
“是的,当然。”
“他们是本地人,比起我们来处理事情,你们更拥有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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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新年快乐
(沉迷终末地)
(嘿嘿,拉电线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