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雪乃站在客厅中央,黑色猫尾从裙摆后垂落,尾尖悬在光带上方,绒毛被照得根根分明。
从刚才那句话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但不再流了。
“……雪乃。”
她慢慢抬起头。
眼眸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对不起。”她轻声说,“……我失态了。”
“不用道歉。”
“接下来练习模仿猫咪。”我说。
她愣了一下。
“……猫咪?”
“嗯。猫咪的动作,猫咪的姿态。”我顿了顿,“既然戴着猫耳猫尾,就要用得彻底。”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尾巴。尾尖在她注视下轻轻蜷了一下。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不太会……”
“没关系。”我说,“跟着我的指令做。”
她点点头。很小幅度地点头。
“先从猫咪踩奶开始。”我说。
“……踩奶?”
“猫咪在柔软的东西上用前爪交替按压的动作。”我说,“表示放松和信任。”
她看着我,小声问:“……在沙发上做吗?”
“嗯。”
她走到沙发前,迟疑了一下,然后跪了上去——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里,裙摆在膝边散开,露出小腿优美的曲线。她跪上去之后,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试图遮住更多。
“……接下来呢?”她问,声音发紧。
“双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我说,“然后用掌心交替向下按压。”
她照做了。双手按在沙发靠背上,开始轻轻按压。动作有些生涩,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用力。
“不对。”我说,“太慢了。猫咪踩奶是有节奏的。”
她的耳朵红了。“我、我不会……”
“我教你。”
我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别紧张。”我说,声音就在她耳边,“跟着我的节奏。”
我开始带着她的手向下按压。一下,一下,交替着。沙发靠背在我们掌心下微微凹陷又弹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感受到了吗?”我问,“这个节奏。”
“……嗯……”她的声音带着鼻音。
“继续。”我松开手,“自己来。”
她开始自己按压。比刚才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生涩。她的猫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尾尖时不时扫过自己小腿。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因为跪姿而绷紧的小腿曲线,看着那条黑色的猫尾在裙摆后晃来晃去。
“尾巴。”我说,“踩奶的时候,尾巴应该微微上翘,表示享受。”
她的动作顿了顿,但尾巴依然不知所措地垂着。
我等了几秒。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无声地说:“……请主人……帮我。”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她主动请求。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尾尖,轻轻向上托。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这样可以吗?”
“……嗯……”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松开手,尾巴保持着微微上翘的姿态,随着她按压的动作轻轻晃动。
“继续。”我说,“保持这个姿势一分钟。”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按压着沙发。动作比刚才自然了一些,节奏也稳定了一些。但我能看见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能看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三十秒。四十秒。五十秒。
她的动作开始变慢。不是累,是别的什么。
“怎么了?”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走到她侧面。我看见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云,眼眶里蓄满水光,下唇被咬出深深的齿痕。
“雪乃。”
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里,羞耻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晃晃荡荡的,快要溢出来。
“我……”她开口,声音破碎,“……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滑下来。
我看了看她的尾巴。尾尖紧紧蜷缩着,缠在她自己的腰侧。
我明白了。
“下来。”我说,“坐到沙发上。”
她松开手,从跪姿变成坐在沙发边缘。裙摆在她膝上散开,露出膝盖跪出的浅浅红印。
我在她旁边坐下。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肩膀轻轻颤抖。
“雪乃。”我没动,“看着我。”
她慢慢抬起头。眼泪还在流。脸颊红透了。下唇被咬得红肿。
“刚才怎么了?”我问。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
“说。”
她的睫毛颤了颤。“……太……”她开口,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太舒服了……”
我看着她。
“踩奶的动作……”她继续说,眼泪流得更凶,“……主人帮我把尾巴翘起来的时候……就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觉得什么?”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觉得全身都……”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都软了……”
我没有说话。
她睁开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水光晃动,羞耻几乎要溢出来。
“主人……”她哽咽着,“……我是不是……很奇怪……”
“不是。”我说,“猫咪踩奶的时候,本来就是放松和享受的状态。会有舒服的感觉很正常。”
她眨了眨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真的吗?”
“真的。”
“可是……”她小声说,“……我觉得……不只是那样……”
“哪样?”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但她的尾巴——那条诚实的尾巴——从她腰侧滑落,尾尖轻轻勾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