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爱因兹贝伦家的主从,也没能破解那个Archer的狙击吗?”远坂凛瘫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揉着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地开口,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烦躁。
“凛,看样子确实是这样。”一旁身着耀眼黄金甲、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赤色蛇眸深邃冷冽的女性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目光落在窗外,似是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馁,Saber,你觉得爱因兹贝伦家接下来会怎么做?”站在凛身旁的金发芬兰少女轻轻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好奇,目光转向一旁身姿挺拔的Saber。
“露维亚,私认为,接下来她们大概率会采取‘ Berserker主防、Lancer主攻’的策略——让Berserker留守结界守护御主,派Lancer直接前往狙击点挑战那名Archer。”Saber微微颔首,神色沉稳淡然,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露维亚轻轻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这样啊……”
“那个,Saber,你觉得这种战略,成功的机会有多少?”正在一旁小心翼翼泡着红茶的黑发少女停下动作,捧着温热的茶杯转过身,语气轻柔地问道,眼底满是好奇与些许担忧。
“御主。”Saber转过身,目光温和地落在黑发少女身上,语气放缓了几分,缓缓开口:“大概率能让Lancer接近那名Archer,但以Lancer的话,想要彻底拿下他,可能性不大。”
“哈?”远坂凛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语气里满是不解,“你为什么这么判断,Saber?”
“猜的。”Saber语气平淡,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波澜。
空气瞬间陷入死寂,远坂凛和露维亚皆是一脸无语地看着Saber,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片刻后,露维亚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确实啊,远坂凛,我觉得Saber说的没错。一介Archer,竟敢在所有从者尚未完全召唤完毕时,就公然狙击各方从者、向所有人宣战,这绝非自负,而是有着绝对的实力底气。”
“哼哼,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单纯的自负而已!”远坂凛嘴硬地哼了一声,脸颊微微鼓起,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却也没再反驳露维亚的话。
“姐姐,这怎么看都是极强的自信啊。”黑发少女捧着红茶走过来,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毕竟,韦伯老师的从者Rider伊斯坎达尔,就是被他狙击射杀的……”
提到伊斯坎达尔的陨落,远坂凛脸上的傲娇瞬间褪去,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恼与窘迫:“啊……真是太丢人了,连Rider那样的强者,都没能抗过他的狙击。”
“那么,小樱,你有什么提议?”凛直起身,指尖轻轻蹭了蹭眉梢,语气里的懊恼稍稍褪去,带着几分务实的询问。
“嗯……姐姐,我们去找爱因兹贝伦家结盟怎么样?”远坂樱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轻柔又带着几分谨慎的期许。
“哈?找她们结盟?”露维亚皱起眉,放下手中的红茶杯,语气里满是顾虑,“她们可是有着两骑从者!万一到时候,她们派一骑牵制住Saber,另一骑趁机过来突袭我们,岂不是要出大问题?”
“这一点无需担心,露维亚。”Saber抬眼,赤色蛇眸淡淡扫过露维亚,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戏谑,语气从容笃定,“那名Archer向来狙击踏出结界的从者,我们主动前往她们的据点,只需我与御主同行即可——她们根本没有多余的战力威胁到你二人,毕竟任何从者敢离阵,都会成为Archer的活靶子。”
“Saber,可万一她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选择在据点内对你们动手呢?”凛依旧有些顾虑,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的追问。
“即便如此,我也有十足的把握,带着我与御主全身而退。”Saber轻勾唇角,神色间满是从容与底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凛,你不信任我?”
“当然不是不相信你!”凛脸颊微微发烫,语气略显窘迫,连忙反驳,眼底的顾虑也消散了大半。
“那就这么定了,御主,我需要你与我一同前往。”Saber目光温和却坚定地看向樱,语气沉稳地开口道。
“等等,为什么要让小樱跟着?”露维亚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连忙开口追问,语气里满是不解与顾虑。
“我们不是已经判断出,Archer狙击的目标只有从者吗?”Saber转头看向露维亚,眉梢微抬,语气带着几分从容的笃定,“况且,御主亲自前往对方的魔术工坊,更能彰显我们结盟的诚意,不是吗?”
“那你们要怎么过去?Saber。”凛皱了皱眉,连忙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务实的急切。
“我需要御主的一道令咒。”Saber语气平淡,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多余的波澜。
樱轻轻抚摸着手背上的令咒,指尖带着几分轻柔的力道,随后抬眼看向凛和露维亚,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征询:“我没有异议,姐姐们觉得可以吗?”
“嗯……既然需要令咒,那为什么不直接用令咒,把Saber送到Archer面前直接对决呢?”露维亚眉头紧锁,依旧有些不解,语气里的顾虑丝毫未减。
“嗯哼?当前留着那名Archer,反而是更稳妥的选择。”Saber轻抬眉梢,语气里带着贤王独有的睿智,缓缓解释道,“毕竟爱因兹贝伦家拥有两骑从者,此刻让我与Archer正面对决,实在太过不明智——况且,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战胜他。”
Saber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人总要保有谦卑之心,凛。即便是王者,也无法做到无所不能。”
说着,Saber缓缓抬眼望向窗外,眉宇间掠过一丝浅淡的凝重,心绪早已飘向了远方,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她嘴唇轻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笃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应该,是没法战胜他的。”
“Saber,你说什么?”樱微微蹙起眉头,往前轻轻走了一步,轻声开口询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Saber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樱,眼底的凝重褪去,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凛冽:“没什么,不过是王的自言自语罢了,不必放在心上,御主。”
夜色渐浓,夜幕如墨般笼罩了整片城市。
Archer倚立在酒店顶层的栏杆边,指尖轻抵栏杆边缘,目光落在远方那道金色光芒上,看着它从远坂宅的方向骤然升起,直直地掠向远方森林深处的城堡据点。
“哦?不打算狙击了?我还以为,就算路边窜出条野狗挡路,你都要抬手射一箭呢。”黑发修女缓步走到Archer身侧,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目光亦望向那道消散在林间的金光。
Archer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语气里满是笃定:“她们动用了令咒,就让他们去结盟吧,无关紧要。”
祁荒挑了挑眉,侧头看向他,语气里的调侃更甚:“你这模样,倒是完全不怕他们结盟后联手找你麻烦呢~”
“为什么要怕?”Archer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那名Saber与我相性极差,论武艺,她也远不及我,根本无需放在心上。”
“判断得倒是精准。”祁荒颔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若是我给你看过的那段录像里,动用了吉尔伽美什宝具的爱尔特璐琪,你还有这般底气吗?”
Archer闻言,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无奈,轻轻摇头:“那可就太超模了,若是爱尔特璐琪的实力加上各种英灵的能力,对上她任何代行者都会觉得绝望吧,在archer职介下我的胜算很低。”
“当年那般境地,难道没有爱尔奎特配合你吗?”祁荒面露几分疑惑,轻声追问。
“那家伙……真能算配合吗?”Archer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几分头疼的吐槽,“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根本不是在并肩作战,而是在带一个麻烦的孩子。后来她还被切成十几块,甚至喜欢那个加害者,最后还要我帮忙把那个远野志贵弄到......”话说到一半,他骤然顿住,眉宇间掠过一丝微怔,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他侧头看向祁荒,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迟疑:“这个世界的‘我’……该不会喜欢那个笨蛋吸血鬼吧?”
祁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干脆利落:“猜对了。”
Archer瞬间陷入沉默,周身的气息都淡了几分,唯有眉宇间的无奈愈发明显。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释然:“罢了,毕竟连你都能是菩萨院的地方,还能身居埋葬机关第三席,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呢。”
Archer解决掉自己原本的御主后,匆匆赶往圣堂教会。他本以为会在此见到预想中的金发乌鲁克王,或是另一个“自己”,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人——
杀生院祁荒。
他不及多想,指尖一扬便丢出数枚泛着圣洁银光的黑键,想趁她尚未成魔之际,彻底扼杀掉这个隐患。
可他终究失算了——祁荒竟轻描淡写地抬手,稳稳接住了所有黑键,随即抬眉看向他,眼底噙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无主的从者……卫宫士郎?”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试探,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黑键。
[卫宫???]
Archer眉头骤然拧紧,心底翻涌着巨大的疑惑,但此刻容不得他细想,活下去才是首要之事。眼前的祁荒恐怕早已成魔,竟能轻易接下他的黑键,如今他无主加持、魔力难以续航,大概率不是她的对手。
他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脚步刚动,便想转身退走。
“嗯哼?见了我就想走?不考虑进来坐坐吗?”祁荒率先开口,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杀生院祁荒。”Archer语气冰冷平淡,指尖已悄然凝聚魔力,心底已然清楚,自己怕是难以脱身。
“哦?同位体吗?”祁荒挑了挑眉,目光缓缓扫过他身上的代行者制式轻甲,随即抬手一抛,一枚银质铭牌径直飞向Archer。
“你是埋葬机关的人吧?你这身装束也太好认了——圣堂教会的代行者制式服装经过了一定的修改,花纹也更繁琐了,一眼就能看穿。”祁荒语气淡然,眼底的戏谑却未散去。
Archer抬手稳稳接住铭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低头仔细端详了片刻。
“菩萨院……祁荒?”他抬眼看向祁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
“嗯哼~”祁荒愉悦地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狡黠,“无主的从者哟,这里有个现成的魔力源,你要不要?”
“谁?”Archer神色一凛,警惕地追问道,周身的魔力又凝了几分。
[这魔性菩萨,果然还是用了人的灵魂或者欲望吗?]
他的思绪尚未飘远,便被祁荒的声音轻轻打断。
“当然是我啦。事先说明,我的魔力可都特别纯净哦~”祁荒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好歹我也是埋葬机关的人,魔力量肯定够你用,等你找到合适的御主,再断开联系就好。”
Archer眉头紧锁,语气坚定地反问:“没猜错的话,你便是这场圣杯战争的监管者吧?监管者私自提供魔力、绑定从者,本就不符合规则。”
“规则?”祁荒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从容与底气,“我现在,就是规则。好了不逗你了,实话告诉你——这场圣杯战争压根没有规则,协会只盼着它能尽快结束。”
说着,她朝Archer伸出手,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期许:“信我一回,怎么样?”
Archer定定地看着祁荒伸出的手,沉默片刻后,缓缓抬手握住,语气平淡却坚定:“我相信的,是埋葬机关。”
“唔……好可惜哦~”祁荒轻轻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委屈的戏谑,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