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者向来都怀揣着对圣杯的愿望吧,Archer,你向圣杯许下的,是什么心愿?”祁荒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好奇,缓缓开口询问。
“嗯哼?我许下的愿望啊~”Archer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狡黠,“这可得去问成为英灵的那个我才行哦。”
“什么?”祁荒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语气里的疑惑毫不掩饰。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情况,”Archer侧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放缓了些许,“我这次被召唤的情况很特殊——我只保留着刚加入埋葬机关不久的记忆,后续的一切,包括对圣杯的愿望,我都一无所知。”
“哈?英灵殿居然还有这种操作?”祁荒顿时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下意识抬手轻抵下颌,低声呢喃,“不行,这点必须记录下来才行。”
Archer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你们怎么看,都像是对英灵殿一无所知的样子。”
“很可惜哦,”祁荒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坦然又带着几分随意,“我们是真的对英灵殿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嗯哼?所以……”Archer眼底的疑惑更甚,目光定定地看向祁荒,等着她的解释。
“这是近年来第一次举办圣杯战争。”祁荒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稍稍郑重了些,缓缓解释道。
“近年来?”Archer皱了皱眉,追问着,“你说的近年,是指二十年,还是十年?”
“八十年。”祁荒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Archer彻底愣住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他才缓过神,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迟疑,轻声开口:“所以,你们自从九十年代之后,就再也没有举办过圣杯战争?”这种事,是他从未设想过的。
祁荒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干脆:“猜对了。”
“……”Archer沉默了,周身的气息都淡了几分,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释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呢喃着,缓缓架起手中的弓:“算了,这世上,果然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Saber携着樱纵身跃起,身形如一道金光划破夜色,转瞬便落在了爱因兹贝伦家族位于森林深处的城堡附近。
樱惊魂未定地扶着Saber的手臂,眼底却闪着兴奋的光,语气带着几分雀跃的惊呼:“哇哇哇,这也太刺激了吧,比我听说过的极限运动还要惊心动魄!”
“哼,御主被本王这般携着飞行,最先想到的竟然是这个?”Saber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足尖稳稳落地,恰好停在爱因兹贝伦家结界的最外侧。
“Archer好像没有狙击我们……”樱的话音尚未落下,一道细碎的银光突然破空而来,Saber眼神一凛,身形未动便迅速抽剑,寒光一闪,精准斩断了那道流光。
“进去吧,御主。”她收剑的动作干脆利落,语气沉了几分,“这里绝非谈话之地,archer明显在狙击我们了。”话音落,她抬手挥剑,凌厉的剑气瞬间撕裂爱因兹贝伦家的外侧结界,顺势揽住樱的手腕,迈步走了进去。
刚踏入城堡大殿,二人便被一道凌厉的气息锁定——迎接她们的,是一位身着蓝白战甲的女子,正是Lancer。她缓缓抬起手中的无形之枪,碧色的瞳孔平静无波,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神情,周身却透着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
[这就是Saber口中的骑士王?]
“哼,Saber?”Lancer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平淡,听不出丝毫杀意,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审视,“带着你的御主闯到这里,是打算主动投降吗?”
“哦?这就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待客之道?”Saber丝毫不惧她的气势,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恶劣又张扬的笑,语气里满是调侃,“看样子,同为王者,你的礼节可比本王差远了呢~”
“待客的礼节,只适用于真正的客人。”Lancer语气依旧平淡,握着枪的手微微收紧,“而你们,是敌人。”
Saber笑意不变,抬了抬双手,坦然地展示在Lancer面前,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从容的笃定:“Lancer哟,你看,我此刻并未武装。我们今日前来,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想与你们结盟的。”
“谁知道你有没有藏着隔空取物的手段,暗地里早已备好武器?”Lancer不卑不亢,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的质疑。
“这么说来,我是真的不值得你信任了?”Saber眉梢微挑,语气里的调侃淡去几分,话锋一转,直击要害,“说到底,那个神秘的Archer,才是我们此刻共同的重中之重,不是吗?”
“我的蠢妹妹啊~这时候的盟友,可是重中之重哦~”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蒙着薄纱的银发女子缓缓走下楼,裙摆轻扫台阶,步伐从容又带着几分桀骜的气场。
面对姐姐毫不掩饰的挑衅,方才还气势凛然的Lancer竟反常地缄默不语,只是身姿挺拔地立在一旁,碧色瞳孔微微低垂,周身气息沉了几分,似是在压制心底的不悦。
“Saber,关于结盟之事,你有何见解?”Berserker抬眼望向眼前的金发王者,手中长枪微微轻顿,语气里没有了先前的嘲讽,多了几分务实的探寻。
“结盟乃是关乎双方的大事,这般决策,理应请你的御主一同探讨才是,Berserker。”Saber目光淡淡扫过她手中的长枪,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从容不迫地回应道。
“很可惜,我们的御主们,实际上对这场圣杯战争并无多少兴趣——此刻她们已然外出,不在据点之内。”Berserker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几分理所当然。
“?”
樱脸上瞬间浮现出浓浓的疑惑,一双眼眸微微睁大,眼底满是不解,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等等……Archer不是正在全市范围内狙击所有踏出结界的从者吗?”樱忍不住开口发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担忧,“御主们外出,岂不是很危险?”
“我们御主的安全,就不劳你们费心了。”Lancer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语气坚定,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显然对御主的安全胸有成竹。
[等等……既然她们对御主的安全如此有把握,那Berserker和Lancer,为什么不一起朝着Archer的狙击点冲锋,彻底解决掉那个隐患呢?]樱皱着小巧的眉头,心底满是不解,暗自思索着。
Saber见状,当即开口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提议:“既然御主们不在,那便由我们做主——我们三骑联手,一同前往Archer的狙击点,将他彻底击落,如何?”
“哼,何须劳烦你们?”Berserker嗤笑一声,语气里的桀骜与自信再度浮现,“我与Lancer本就打算即刻动身,仅凭我们二人,便足以解决那名Archer,用不上你们掺手。”
Saber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丝玩味,随即缓缓勾起一抹张扬又自信的笑容,周身王者威压悄然流露。
“哦?你倒是这般有自信?”她红唇轻启,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这么说来,我们这场结盟,怕是要就此失败了?”
说着,她依旧维持着抱臂的姿态,身姿挺拔如松,金色眼眸自信地锁住眼前二人,神色间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透着几分胸有成竹。
Lancer沉默片刻,似是权衡了利弊,语气微微缓和,缓缓开口:“不,我想了想,眼下这般局势,还是与你结盟更为稳妥。”
“你的意思是三打一更有胜算吗?”saber似乎笑了笑,”本王同意你的看法就是了,至少比二打一要强.”
互为姐妹的两骑从者对视一眼.
“开路吧,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