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什么的......毕竟不合礼数。
金木轻咳一声,连忙将话题从这令人尴尬的方向扯开,正色解释起自己打算如何为陆锦婳驱邪。
可陆锦婳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那双漂亮的眸子虽然望着金木,眼神却时不时飘忽,焦点不知落在了何处,脸颊上的红晕依旧,唇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有些出神。
金木说了半晌,见她毫无反应,只得无奈地唤了一声:“陆咦?”
“啊?”
陆锦婳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完全没听进去多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赧。
“木、木儿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为你驱邪。”金木耐心重复道。
得知金木要为自己驱邪,陆锦婳没有丝毫犹豫:“全凭木儿施为,姨姨信你,不管你要做什么,姨姨都听你的。”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金木心头微暖。
但他这次不打算用对付李员外的法子,那般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日后难免还会有隐患。
如今晚娘也随他一同前来,有这位四境幽阴君压阵,他有足够的底气,直面那三境巅峰的百足大仙,彻底解决这桩麻烦。
“我打算施展《承厄代形术》。”金木解释道。
“此术乃上古秘传,能以自身形神代替受术者承担厄运诅咒,待诅咒转移到我身上后,我再顺藤摸瓜,追查那幕后之人。”
陆锦婳起初还认真听着,可当听到“以自身形神代替承担厄运”时,脸色骤变。
“不行!”
她急声打断,抓住金木的手。
“木儿,那诅咒既然能让我病成这般,若是转移到你身上,你、你如何承受得住?姨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她眼中是真切的担忧与恐慌,抓着金木的手微微发颤,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去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金木心中感动,却不敢说他身负天道诅咒,所有负面效果都会反转,厄运诅咒于他反而是机缘。
这秘密,他从未告知过任何人。
他只能好言解释,避重就轻地说着自己有法子自保,不会伤及根本,并一再告诉陆锦婳,让她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自己能平安无事。
好说歹说,软磨硬泡了半晌,陆锦婳咬着下唇,轻叹一声,松开了手:“那......需要姨姨做什么?”
金木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眼神微微闪躲,斟酌着开口,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施、施术需要以朱砂为引,在你心、腹、后背等几处关键部位画符......将诅咒引导转移至我身上。”
在身上画符?
那岂不是要褪去衣衫,光着身子?
陆锦婳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长这么大,出身名门,身份尊贵,别说让其他男子看自己的身子,便是连手都没被陌生男子碰过,当然......金木除外。
虽说上次破庙之夜,被金木按在腿上打屁股,早已打破了她多年恪守的男女大防,可那般情形却与此刻不同。
此时金木这般直白地要在私密部位画符,让她羞涩不已,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膛。
金木看着她娇羞窘迫的模样,生怕她误会自己想借机占便宜,连忙补充:
“陆咦放心,我绝无半点歪心思。绘符之时,我可蒙上双眼,你若介意,我们还可以用薄纱遮挡关键部位......”
“不必了。”话还没说完,陆锦婳便伸出纤纤玉指,轻轻贴在他的嘴唇上,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木儿无需解释,姨姨信你。”
她抬眸望着金木,眼中带着羞涩,神态扭捏,全然没了平日里那种久居上位的强势气场,反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子。
顿了顿,她的脸颊更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反正......反正木儿都、都那样过了......看看身子,又、又何妨......”
这话说得含糊,但金木听懂了,“那样过了”,指的自然是雨夜破庙打屁股的事。
金木一时竟无话可说,心中有些窘迫,也有些无奈。
罢了,罢了。
只要陆咦同意配合施术,其他细节......暂且不论。
随后,陆锦婳强压下心中的羞涩,唤来侍女,吩咐备好上等朱砂、狼毫笔、无根水等物,又屏退了汀兰院内所有下人,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偌大的卧房内,此刻只剩下她和金木两人,静谧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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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窗外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入,与桌案上摇曳的烛光交织在一起,将房间映照得暧昧且朦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息,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陆锦婳坐在床榻边,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脸颊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脸颊绯红如霞,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站在桌旁调配朱砂的金木。
她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纤指微颤,缓缓松开了腰间系带。
鹅黄绣牡丹的罗裙如花瓣般层层滑落,无声地堆叠在脚边,继而是一抹藕荷、几缕素白......
月光倾泻而下,洒在她身上,宛若上好的羊脂美玉,泛着温润的光泽。肩若削成,腰如束素,曲线玲珑,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女子独有的风韵。
艳而不俗,媚而不妖,动人至极!
她就那样静立着,微微侧身,双手轻掩胸前,欲遮还羞,反倒更衬得身段曼妙。
烛光在肌肤上跳跃,投下深浅不一的影,平添几分说不尽的风情。
金木立在一旁,手中还握着刚调好的朱砂,只觉呼吸一滞,心神俱震。
他生平哪曾见过这般景象,心头泛起阵阵波澜。
他连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闭上双眼,心头默念《清心咒》。
一遍又一遍,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与燥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诫自己此刻只是为了驱邪,绝不能有任何歪心思。
“可、可以开始了吗?”陆锦婳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羞涩地问道。
她依旧低着头,耳根红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