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镜流(无名)
[职介]:berserker
[属性]:秩序·善
[阵营]:仙舟[罗浮]
[基础参数]:
敏捷:A
魔力:A
宝具:EX
[职介技能]
对魔力:A
A级以下的魔术无效化,现在的魔术师无法用魔力伤害到她。
狂化:E-
[固有技能]
魔阴身:EX
任何精神干扰无效化,随着战斗的推移,理性逐渐消失,各项参数和技能与宝具效果都会大幅度提升。
把魔力贯注入武器的力量,镜流可以使用冰霜作为自己的武器。
罗浮剑首:EX
仙舟天人:A
[宝具]:
古镜照神:C
种类:对人宝具
最大捕捉:20
范围:1-20
自身周围制造一片持续特殊领域,处于领域内的一切都会冻结。
无罅飞光:C
种类:对人宝具
最大捕捉:1-5
范围:1-10
由镜流操纵着寒气与冰晶挥出的斩击,蕴含着斩击的概念,能够如同薄纸般切割开敌人的防御,并造成冷冻的效果。
寒川映月:A
种类:对军宝具
最大捕捉:500
范围:1-80
持续不断的快速斩击犹如寒风一样席卷大地,每一击的规模大小与威力都远远超越无罅飞光,在敌人化作冰屑之前,寒风都不会停下。
最大捕捉:1000
范围:1-99
剑术的极致,连庞然的孽龙都能够斩杀的力量,令月色化作寒冰,令寒冰转为利刃,令利刃斩开世界,发动时犹如无穷月光笼罩大地,每一缕光芒都仿佛是由坚冰化作的剑刃,同时蕴含着[剑术]的概念,因此无物不断。
...
黑色的长靴踩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幽暗的狭窄走廊内。
镜流迈步走出这个令人不悦的逼仄的地下室,而雁夜有些失魂落魄地跟在镜流身后。
巨大的惊喜已经烧坏了雁夜的脑子,让他现在整个脑子空白一片,变得如同行尸走肉似的,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过来。
毫无疑问,雁夜相信上天是眷顾自己的。
他无比确信,自己抽到了一张王牌。
看看这数值!这技能!这宝具!
雁夜被惊喜冲昏了头,而镜流也沉默不言,她同样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很显然,她现在的力量也好,身体也好,并没有完全照搬原主,而是进行了一定的本地化改造,删除了一些力量,同时添加了一些别的能力。
就比如说那个对[长生种],或者类似长生种个体拥有特攻的剑首技能,很显然是被赋予的全新力量。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对于这些无法改变的事情,镜流也并没有过于放在心上,身为剑士的本能正在蠢蠢欲动,她越发想要见识一下本地的英雄豪杰,以此试剑,磨砺自身。
“圣杯战争已然开启,早做打算才是上策,不要小看敌人,毕竟是汇聚了各个时代英雄的战争,不排除强敌存在的可能。”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雁夜打了一个寒战,眼前这个英灵仿佛言语中也混有冰碴,他抬起头,看见镜流已经走到了地下室的尽头,迈步走出通道,像是一抹月光消失在夜色中,于是他咬着牙,撑住自己仍然隐隐作痛的躯体,快走两步然后追了上去。
“被刻印虫折磨的我,恐怕连正常思考的能力都所剩无几,实在想不出什么计策,抱歉,berserker,我这个master,除了能够榨出些魔力之外,似乎并没有其它用处,而你似乎并不缺乏魔力。”
雁夜露出苦笑,自嘲地说道。
“这倒是能让我多苟延残喘一会儿。”
他逃离家族多年,没有任何身为魔术师的素养,原本是没有召唤出从者的魔力的,为了获得圣杯战争的入场券,雁夜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恐怖的改造。
此时雁夜身上的魔术回路已经刻印虫几乎啃食光了,全部转化为了魔力。
就算镜流杀死了间桐脏砚,并且不再从雁夜体内抽取魔力,可是他现在的状况仍格外糟糕,可以说生命完全依赖虫子们提供的那点魔力支撑着,等到血肉彻底被啃食干净,魔力耗尽,雁夜的生命也将行至尽头。
“如此拼命,是为了那个孩子吗?”
镜流走进间桐家宅邸的客厅中,挑了个沙发坐下,她虽然没有四处张望,但好像将整个房子看了一个通透,看到了藏在其它房间中,像是幼鸟一样蜷缩着身体,安静地如同一团烧尽的灰烬般死寂的小姑娘,稍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才随意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
雁夜坐到镜流的对面,有些急切,又有些局促地询问道,对于这样一个随手便能抹杀间桐脏砚,并且似乎并不需要master也能够自己继续进行圣杯战争的从者,雁夜觉得自己有必要拿出最尊敬的态度。
更可况,他还有求于对方。
“目盲则心明。”
“我遮住了这双眼睛,反而看到更多。”
镜流并没有解释更多,而是说出了让雁夜不可置信的话。
“我对圣杯无所求,我要行将行之事,只靠手中三尺剑便足矣,也才有意义,我可以将圣杯让给你,你能够解决这一切吗?”
这一切?
对方说的一切是指什么?
自己糟糕的状态...垂死的生命...小樱深陷泥沼的困境...那些无法挽回的幸福...或者是导致这一切的令人作呕的现实。
不论是什么都好,都无所谓了。
雁夜张开嘴巴,发出嗬嗬的声音,希望来得太快,让他差点直接抽过去,他剧烈地呼吸着,胸口起伏不定。
从者应当是追逐圣杯而来才对,这是圣杯战争的铁则,可是他的从者却将许愿的机会让给了自己,雁夜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不过此时雁夜已经没有余力想那么多了,他不在意这是个圈套或者谎言,只想要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希望。
因为激动,他几乎没有办法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语气决然地说道。
“能!”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只不过是与人厮杀,然后取胜罢了。”
镜流的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