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彻勇音此刻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队长执务室里焦急地来回踱步。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从废纸篓里捡回来的报告残页,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蓝染惣右介】、【假死推演】、【镜花水月】、【崩玉】……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这位忠诚副队长的脑门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轻柔的脚步声。
“吱呀——”
门被推开,卯之花烈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神色慌张、试图把手藏到背后的勇音。
空气瞬间凝固。
“队……队长……我……”勇音浑身僵硬,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卯之花烈没有说话。她反手关上门,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缚道之二十六,曲光。”
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张开,将整个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一步步走向勇音。
“勇音,你在看什么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勇音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部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翻您的废纸篓的!”勇音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举起手中的纸团,颤抖着问道,“队长,这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蓝染队长他……”
卯之花烈走到了勇音面前。她比勇音矮了不少,但此刻的气场却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将这位高大的副队长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勇音。”卯之花烈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整理着勇音额前凌乱的刘海,“你觉得,现在的尸魂界,真的健康吗?”
“诶?”勇音愣住了。
“虚伪的和平,腐朽的规则,还有那些隐藏在光明之下的、令人作呕的阴谋。”卯之花烈的手指顺着勇音的脸颊滑落,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此刻没有了平日的伪装,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冷静与狂傲。
“蓝染惣右介没有死。甚至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他导演的戏剧。”
“什么?!”勇音瞳孔剧烈收缩,“这……这怎么可能!大家明明都看到了他的尸体……”
“那是镜花水月,是欺骗五感的幻觉。”卯之花烈淡淡地说道,“但我看穿了。不仅我看穿了,我还知道他想要什么,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勇音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那我们必须立刻报告总队长!必须揭穿他!”勇音本能地喊道。
“然后呢?”卯之花烈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然后被蓝染反咬一口?勇音,你太天真了。在这个棋局里,没有足够的力量,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她凑近勇音,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我没有揭穿他,是因为我在等待时机。我在策划一场更大的局,为了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保全四番队,保全……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勇音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保全……我?
原来队长做这一切,背负着这么沉重的秘密,都是为了保护大家,保护我?
愧疚感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勇音。
“不!绝对不会!”
勇音猛地大喊出声,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崩塌。她“噗通”一声单膝跪下,双手颤抖着握住卯之花烈托着她下巴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那只白皙的手背。
“对不起……队长!是我愚钝!是我错怪了您!”
勇音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了迷茫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绝对的忠诚。
“无论您做什么,无论您要去哪里,哪怕是与整个尸魂界为敌……勇音都是您最忠诚的剑!请您……请您尽情地使用我吧!”
【叮——】
【羁绊任务判定:大成功。目标:虎彻勇音。忠诚度已锁定:死忠。】
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如同悦耳的乐章。
卯之花烈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宣誓效忠的高大女性。
“好孩子。”她像抚摸宠物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勇音的头发,“既然如此,那就帮我做第一件事吧。”
她指了指勇音手中那个已经被捏得不成样子的纸团。
“把这份关于蓝染队长的‘真实病历’重新整理一份,然后……把它存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最隐秘的档案柜里。”
勇音用力地点头,眼神坚定:“是!队长!就算死,我也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它!”
看着勇音抹着眼泪匆匆离去的背影,卯之花烈解开了结界。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平静的瀞灵廷,嘴角的温柔面具重新挂起,只是眼底多了一抹冰冷的嘲弄。
“这就对了。乖巧的狗狗,才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