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远坂家祖传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天赋,在凛身上得到了完美继承,甚至青出于蓝。
远板家,他们家族拥有一个近乎遗传的bug级技能。那便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而在今日他们家的时钟近乎奇迹般的提前了近乎两个小时。
而他们的当代家主远板凛却又保持着名为优等生的一面从而导致她来不及多想便前去学校防止迟到。
结果他在学校中就将这件事情忘掉了,导致其原本打算在凌晨2点举行的魔术仪式被提前至0点。
而如今更是闯了一个更大的祸,她自己站到了魔术阵之中。原本应当是英灵聚集的地方,却被她所占据不得不谈这所谓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遗传性究竟奠定了这位少女有多不靠谱了。
“哐当!!!!”
巨大的声音传来,使得没看到自身召唤的从者究竟在哪的远板凛吓了一跳,随后着急忙慌的甚至将锁着的门踹开,来到凌乱的客厅。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客厅。昂贵的沙发从中断裂,茶几翻倒,玻璃碎片和装饰品散落一地。而在那片废墟中央,在那断成两截的沙发残骸上,一个男人正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显得莫名悠闲的姿势,翘着二郎腿,试图在断裂的沙发扶手上找到一个舒服的支点。
他穿着红色的外套,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衣,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头发却是醒目的白色。身材高大,肌肉线条流畅,即便坐着也能感受到其蕴含的力量。只是那张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和显而易见的麻烦表情。
“这可真是个……震撼的开场呢。” 男人仿佛事不关己般感叹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但至少从那位大小姐的眼中,这无疑是对她的讽刺。
“要,要你管!”
远板凛尴尬的说出...毕竟说出因为自己的失误,自己站在了召唤阵中导致从者召唤到地下室之上的客厅这一点...她虽然知道自己错了也会反省但绝对不是在这个莫名看着就很不爽的男人面前承认。
随即她略微冷静下来了,随后似乎是补充着什么的说出来。
“那么。你是什么人?”
“开头第一句正式的话语是这样吗?...啊,看来这次又被一个不得了的Master召唤了呢...可真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凛的眉毛跳了跳。这种自顾自的感叹、这种仿佛在哀悼自己运气的语气、还有这明显意有所指的“故人”……她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从者的性格绝对、绝对不正常!
她长舒了一口气,防止当场被愤怒抽空头脑正准备确认对方的身份的时候,然而,红衣服的男人却自顾自地站了起来,动作自然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甚至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仔细端详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凛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浑身寒毛倒竖。她知道从者是什么,更清楚自己没用圣遗物进行的是随机召唤,什么样历史留名的人物都可能出现!这家伙,生前该不会是什么喜好强抢民女的暴君或者登徒子吧?!
在她被这么一弄,从而导致的大脑开始加速思考,甚至开始下意识就准备叫的时候,红衣的男人再次说出了让她恨不得当场把对方用令咒命令自杀的话。
“……嘛,Master。没必要这么大的反应。”
他摆了摆手,仿佛刚才的轻薄举动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只是在确认,你是不是我那位‘故人’。现在看来,至少从外表上来看,差了八万里呢。”
差、了、八、万、里?!
凛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冲到了头顶!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她恨不得立刻举起手,用令咒命令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当场自杀!
远板凛此时恨不得用令咒命令对方自杀。对方绝对是故意的
“搞什么嘛!从者就要有从者的样子你这种莫名其妙的靠近别人,又莫名其妙的嘲讽,又是什么样?”
远板凛差点如同一只跳脚的猫一般,对这位理论上而言应该是她的从者的男人哈气。
而红衣男人仿佛完全没看到她的怒火,又自顾自地坐回了沙发残骸上,摆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姿态。就在凛好不容易再次深呼吸,试图把血压降下来时,对方再次开口,说出的话让她几乎理智断线:
“嘛……就算是契约认定的主从,也不一定是所谓合拍的搭档。所以关系这一块,得先搞明白,对吧?”
“那是当然!” 凛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身为御主,主导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她正想着怎么好好“教育”一下这个没大没小的从者,建立正确的上下级关系——
“那么,不如这样吧。” 红衣男人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变得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追忆往昔的冷漠,“你作为Master,只需要在房间里好好坐着就行。好好让我出去战斗,而不是发布那些‘莫须有’的命令。”
“令咒就是令咒,是用来束缚从者的道具。但有令咒,可并不代表身为御主就能让从者乖乖顺从听话呢。” 他抬眼看向凛,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什么情绪
“我记得,好像有哪位‘故人’曾说过,‘令咒无非就是防止御主被从者击杀的道具,令其保证并无性命之忧’。原话大致如此吧。”
“那位‘故人’还表示过,御主,就是从者的弱点。” 他微微歪头
“而我的职阶是Archer。身为御主的你,应该起码做过功课吧?”
“那是当然!身为御主自然是好好做过……”
凛挺起胸膛,准备好好展示一下自己关于圣杯战争和从者职阶的知识,证明自己并非无知少女。
“Archer的职阶技能是单独行动,换句话说,就算没有Master,也能短暂时间存留于现世。所以不如你身为御主就好好的待在家里进行休息不要成为那个所谓的弱点,好好的彰显所谓魔术师的工坊,而我则出去将圣杯给你带回来就好了。”
远板凛咬紧了牙关。面前这个男人实在太怪了!他似乎对魔术师、对圣杯系统都非常了解,却又如此自说自话,完全不给别人发言的机会!更可气的是,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是个“拖油瓶”、“弱点”!
还说令咒只是保命道具……虽然父亲好像确实没详细讲过令咒除了象征主从关系外的具体用途,但这种感觉,真的、非常、让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