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一次认为对方的性格绝对不正常。哪有面对一个刚见面的人就张口故人,闭口故人的。那个神秘的故人究竟是谁呀?
红衣男人的“演讲”还在继续
“……说句实话,虽然很不满,但是我还是得承认你是我的Master。毕竟,像你这么一看就是‘典型’的魔术师,根据我那位‘曾经的朋友’所说,可是最难相处的一类。”
“但,总之你是我的Master,这一点我不会拒绝,也不会反对。”
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但内容却更加强硬
“但是我的承认是有条件的——一切的战斗方针由我制定,一切的行动方针也由我制定。 最好就像我前面说的那样,你好好待在魔术工坊里,由我出去解决敌人,把圣杯带到你面前。你也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行动……”
而当男人的这些条件甚至还没说完的时候,远板凛已经快被气疯了。随着客厅之上那摇摇欲坠的吊灯,最后依旧还是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裂开来仿佛彰显了这位红色恶魔的怒气值已经即将迎来爆表。
而此时她尝试着进行着最后的矜持。
“.....这样啊。虽然你不满意,但是你依旧承认我是你的master。可是虽然承认我身为御主的身份,但又完全不想让我进行任何行动...甚至让我听令于你。你是我的从者,对吧?”
而红色男人仿佛听不懂对方那近乎气的发抖的语气
“啊,是啊...你只需要在这座房子的地下室里好好的待着。进行着些许的运动保证自身身体素质不会在这短暂的圣杯战争日期中退化,从而影响对我的魔力供应。待到圣杯战争结束就好。
这么一来,就算是像你这般不成熟的魔术师也能从这场圣杯战争存活下来吧。”
几乎从语气中表明了一个事实,这个红色的男人从来都没对她作为御主有任何的期待。乃至于轻视到了极点,将其认为只是一个给予魔力供应的魔术师而已。
“我受不了了!我怒了~~~~!你既然说令咒只是契约的证明而代表不了什么事实,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宣告 令咒遵从圣杯之规律,将此人我的从者,加上律法之戒”
后半段实际上用的是德语
而红衣的男人可算安静了而凛右手背上的三划令咒暗淡下去了一划
而实际,令咒所代表的并非仅仅的契约的证明。更代表着对于从者的绝对命令权,正如那位红衣男人此前所说令咒系统诞生之初的原因就是为了防止从者轻易的将自身的御主击杀。
而所有人在常规情况下仅仅也就只能获得三划令咒,并且本质上是一种绝对珍贵的不可再生资源。当使用了便会消失,当手背上的红纹暗淡到只剩些许斑点的时候,那也同样代表着契约的断绝。
也就仅仅只有在圣杯战争期间尊从圣堂教会在偶尔的时候派发的代表着极度危急的任务被拿来当做驱使从者与御主的报酬。
而在如今的情况远板凛近乎是仅仅只为一时口舌之快便将那一划珍贵的令咒使用无疑是一种极度的浪费吧。
“你,你没有头脑吗?就,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从而使用令咒?”
红衣的男人近乎惊叹的说出,毕竟在他的认知中或许也是圣杯战争历史上头一位御主仅仅只是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便直接使用令咒这件事情。
毕竟令咒在实际上并不仅仅只是绝对命令权,以至于还包含着对于从者的强化,因为令咒实际上本质只是强大的魔力而已。
而远板凛自身,则是彻彻底底的脑子一时上,头过热而使用的又或者说又是那家传的那让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发力了。
真让人有些无法理解和搞笑,倘若是那些热衷于看戏之人,恐怕会因为这一幕从而笑的荒诞而又狂妄吧。
随后眼前一道白光,面前的场景就从慌乱的客厅来到了精美的远板凛的房间。
红衣的Archer抱着双臂,靠在她的门框上,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无语、了然和一丝丝“果然如此”的笃定表情。
“原来如此,我已经了解你的个性了呀,master。”
依旧带着些许调侃,让人怀疑是否真的绝对服从了。而了解的是什么个性吗?因为一时口舌之快而使用掉了珍贵的令咒?
就从这些事情中了解的“个性”,自然是指这冲动、莽撞、易怒、且会因小事浪费宝贵资源的个性。无论如何,这都算不上正面评价。
“以防万一,我还是问一下吧。”
而 Archer似乎不打算等待她的回答,自顾自地开始了“科普”
“你知道令咒的重要性吗,Master?”
“令咒本身是大魔术的结晶。往常的魔术师能被分配到的只有三个,能达到一些近乎超越人体极限的事情。就算是让我的能力暂时瞬间性的提升,又或者是往常不能达到的,让我直接来到你的身边,或者让你直接来到我的身边都是可以利用令咒而达到的。
恢复,增伤,强化,加速释放宝具其基本上这些听起来很像是现代游戏用语的东西,都是令咒可以达到的效果,而像刚刚那种不如称得上宽泛的令咒的命令基本上只能短暂持续吧。”
而红衣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进行举起例子。
“有些时候一些优秀的Master甚至能提前的预判到英灵的行动,从而在关键时刻用令咒来决定战局。而我曾得知有一位优秀的魔术师在自家的英灵即将受传说的牵制,从而必定败亡之时。却在传说应验的瞬间令其释放宝具。而那位英灵的宝具则是少数的因果律。就这么在那位英灵的即将败亡之际,从而提前释放了宝具,因为是命中比解放真名先到来所以成功在传说的应验之前释放了宝具击败了对方,即使自家的从者已经无力的跪坐在地上了,但依旧凭借着这一举改变了战局。”
红a说的仿佛他曾见到过这种场面一般,此时远板凛听到这近乎过于圣杯战争的比喻之时也是反应过来了,自己到底浪费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而红a口中的例子虽然复杂,但又并非不可能达到只是条件非得极其苛刻就行,并且对御主的思维能力魔术能力乃至于判断战局的能力的要求都是极高的....或许在他眼中真的呈现过这种战斗?也或许是他随手想的例子?没有人能知道或许他自己都不记得是哪个记忆碎片里蹦出来的。
而前面所说的服从,近乎也就只能在一瞬间的心态上的改变。以及让身体难以违背,但又并非无法违背所以表现出来的效果极弱。
而远板凛在心中呐喊着,究竟是什么跟什么嘛?随后不知从哪拿出了拖把和扫帚,扔给了红衣的男人。
“既然是使魔,就要有使魔的样子去将烂摊子收拾完吧。”
而红衣的男人倒是非常顺手的接过了拖把和扫帚,仿佛这个动作曾做过不止一遍。
“看来作为你的使魔可真是不幸啊,大小姐。”
这近乎认栽的态度,为今晚这场混乱、荒唐又充满了火药味的初次见面,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