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被永恒黄昏笼罩的焦土。
目光所及之处,大地龟裂,寸草不生,唯有焦黑与暗红交织,如同刚刚熄灭却永不冷却的炉渣。在这片贫瘠荒芜的土地上,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林立如墓碑的——剑丘。
无数把形态各异的刀剑,锈迹斑斑或锋芒犹存,东方的长剑、西方的阔剑、中世纪的骑士剑、蛮族的战斧、甚至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的奇异兵刃……它们被粗暴地、绝望地倒插在大地上,剑柄朝天,密密麻麻,连绵不绝,形成一座座沉默的、由钢铁与死亡构成的“山丘”。每一把剑,都像是一座孤坟,埋葬着一段传奇、一次征伐、一个破碎的梦想,或是一份燃烧殆尽的执着。它们静静伫立,无言地诉说着无尽的荒凉与深入骨髓的孤寂。
天空,是扭曲的、非自然的景象。巨大的、如同生锈钢铁铸造的齿轮,层层叠叠,布满苍穹。它们缓慢地、沉重地转动着,发出沉闷而亘古的“嘎吱”声,仿佛一台庞大到超越想象的、已然腐朽却仍在强行运转的机械。这齿轮的天空,与下方死寂的剑之坟墓,构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图景——既是此地主人心象的投射,也是他存在本质的残酷隐喻:如同锈蚀的齿轮般被迫运转,在永恒的荒芜中守护着无人理解的“正确”。
而那些焦土,仿佛昨日才被燃烧,焦土的气息弥漫,那不是寻常火焰焚烧后的味道,而是某种更抽象、更绝望的“燃烧”残留。被点燃的,不是木头,不是煤炭,而是名为 “理想” 的柴薪。
而这并不是,亦或者说并不完全是名为“正义”的理想走到尽头后的产物,而是掺杂了其他的私心作为了某个个体的正义而又在最后打算蓦然回首,继续作为正义的伙伴却不小心走到了尽头后的产物。
这片土地替它的主人道尽了究竟什么叫做【理想燃烧的地狱】这里...是地狱呀。
而这片地狱唯一的主人,正随意地倚靠在一座较低的剑丘之上,闭目小憩。他身着一袭红色外衣,皮肤是久经风霜的小麦色,白发在带着铁锈味的风中微微拂动。即便在休息,他的眉头也习惯性地微微蹙起,仿佛连梦境都承载着难以卸下的重负。
疲惫。深入灵魂的疲倦,几乎要将他这具由概念构成的灵基也压垮。然而,他是守护者,是阿赖耶识(人类集体无意识)为了延续人理而铸造的兵器,是徘徊在时间外侧、不断被投入各个时代去清除“危害”的清洁工。他没有选择停下的权利,甚至没有选择“不想”的自由。
而他的脑海中映照出了一位金发的面庞...那是第两个真正的改变了他一生的女人也是他那道不尽的遗憾。
即使他的记忆已经被投入了地狱之中化作燃烧的柴薪,只留灰烬的余温。
但并没有让这个男人彻底的忘记那位金发的身影,反而让他在一次次的燃烧之中,如同锻打的钢铁一般,对其的印象愈发深刻。
那仿佛●●的香味还如同昨日般映照在他的鼻尖,●●●那由木质做成的建筑还仿佛矗立在那荒凉的剑丘之上。那●●●的温润光泽仿佛还在他眼中展现,那由圣●展示的神圣的光芒还仿佛再一次为他亮起。
他累了,但是身为阿赖耶的守护者,身为人理的守护者,他没办法自主选择停下。即使心中有百般不愿
他累了。真的很累。但齿轮还在转动,阿赖耶的召唤如同无法违逆的律令,再次降临。
“又要……开始了吗。”
低声的自语消散在风中。红色的身影没有太多挣扎,只是缓缓站起,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属于他的、永恒的刑场与墓园,身影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般闪烁了几下,彻底消失。
而他必然会成为这个狂想曲之中偏离的最远的音符之一。毕竟这位卫宫早已然成就某人的正义伙伴的道路...从而并未拥有过想要杀死过去的自己让过去的自己不再成就正义的伙伴道路。
他的道路更加漫长、更加绝望,也更加……复杂。甚至,连他自己,也早已记不清那漫长守望中具体的每一次痛楚与抉择了,只剩下一片燃烧后的荒原。
他的经历与那场狂想曲的舞台完全不同,即使他自己也忘了具体的经历就是了。也可能他的经历就是为了走入那场名为狂想曲的舞台而出现的也说不定。等待着那位“●●●●”将他拥抱,随后自愿的与他一同堕入地狱之中....
远板家是约200多年前被受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点化入门魔术的远板永人所建立的,并泽尔里奇将“再现宝石剑”作为家传课题所诞生出来的家族
冬木圣杯战争御三家之一,本地唯一创始家系,冬木灵脉管理者与土地提供者,和爱因兹贝伦、玛奇里共同奠定圣杯系统
已经家传约6代,甚至在魔术协会里也算排的上号亦或者说让人能够想起来的家族。如果用更随意让人了解一些的术语说明那便是到达了协会内部的第二梯队。
至少与传统的脆弱魔术师不同,至少当代家主远板凛所践行的是魔武双修。不仅会宝石魔术,甚至还会来自于中国的八极拳,即使只有架子但也足以称得上在那些孱弱的魔术师之中数一数二的了。
他们原本的家族产业灵地商业开发租金、时臣的魔术专利权年入千万日元级足以支撑他们日常使用的魔术,但到了远板凛这一代已然不足以支撑了。因为其监护人言峰崎礼管理不善,导致其资金大量的流失,而到如今已经到了非常拮据的地步。
但好在瘦死的骆驼依旧比马大,所以如今倒也称得上一个普通的大小姐吧,虽然近乎不足以承担得起宝石魔术的消耗。
原本的“剧情”本应在此复刻,但狂想曲的魅力正在于变奏。然而,为了让乐章不至于完全无法辨认,一些基础旋律仍需保留。
就当做是为狂想曲的正式演奏进行起音律的调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