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色的影子,如同闪电般从房间的阴影中窜出!
那是一只……狗?一只体型不大、但浑身毛茸茸、像一团雪球般的白色幼犬。它的毛发蓬松得有些夸张,耳朵内部覆盖着淡蓝色的绒毛,看起来可爱又无害。
那只狗整体的体态过于蓬松,硬要说有点些许像是萨摩耶,但是从体态之中又莫名有些像一些专门被训练来用来狩猎的恶犬。
整体的体态可以说是过于蓬松,甚至于怀疑其主人是不是将其过于偏爱,耳朵内部确实由淡蓝色的毛来进行覆盖。让人怀疑其是否拥有正常的如同犬类一般的器官
而前肢,左臂处拥有上面似乎刻了古爱尔兰文字的材质看起来偏向黄铜,又有些与黄金相似。如果看得懂的话,大致可以翻译为【属于库兰的猛犬】
然而,它的动作却快得惊人!
它一口咬住了言峰绮礼持刀的右臂!那力量完全不像是一只幼犬该有的,竟让言峰绮礼这样的八极拳高手也感到一阵剧痛,手腕一麻,短刀“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言峰绮礼眼神一凛,瞬间摆出八极拳的防御架势,挡住了幼犬紧随其后的扑咬。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刀,又看了一眼门口,当机立断——撤退!
他猛地撞碎房门,冲了出去。然而,就在他即将逃离走廊的瞬间,一道朱红色的流光破空而至!
“哟,Master。下次可不能随便放一个中年男人到你的房间里了。女孩子家家的,这样可不好呢。”
库丘林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他慢悠悠地走过来,轻松地拔出了自己的爱枪,枪尖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他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略带嘲讽的笑容,但那双赤红的眼眸中,却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他看了一眼房间内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巴泽特,又看向言峰绮礼,杀意凛然:“趁我不在,欺负我的御主?你这神父,胆子不小啊!”
言峰绮礼没有丝毫恋战的打算。他看了一眼库丘林,又看了一眼那只不知从何而来、正对他龇牙咧嘴的白色幼犬,冷静地说道:“Lancer,倘若你有心情追击我的话,这边由衷的建议你去看一下巴泽特。这是善意的提醒。”
说完,他不等库丘林反应,猛地撞破走廊的窗户,一跃而下,就这么逃掉了。
而Lancer 下意识咬牙打算追上,但听从他的话语依旧还是先去看了一下巴泽特这边的场面,白色的幼犬似乎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库丘林,后腿非常人性化的踹了一脚库丘林后消失。
而库丘林看了一眼,失血过多已经晕厥了的巴泽特。咬了咬牙画了个卢恩,一阵火焰出现巴泽特受伤处就这么经过火焰的炙烤而烫伤,而相对应的也因为这火焰炙烤的烧伤从而勉强止血。
“该死的家伙...”
库丘林暗骂到,要不是他此番现世因为●●强化了否则这次真要栽跟头了。
他将巴泽特搬到床上思索的该怎么办?那只白色的幼犬也跟了进来,它嫌弃地看了一眼手忙脚乱的库丘林,后腿非常人性化地、用力地踹了库丘林的后脑勺一脚,然后……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库丘林被踹得一个趔趄,却也瞬间“开窍”了。
对呀,赶紧背医院啊。
让人怀疑这次的库丘林是不是把脑子丢英灵座上了?
但实际上倒不如说是因为库丘林刚着急忙慌的跑回来,还经历了那一番情况,所以导致一时半会脑袋没转过弯。
而圣杯所给予的现代知识虽然拥有普遍的情况,但实际上并不细分。
更别说更重要的是...库丘林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个女人绝对穷的可怕。送个医院,到时候可能就得他打工赚钱养master了。
“Master,你可要坚持住啊!要是你死了,我这趟可就白来了,还得给你打工还医药费……这都什么事啊!”
库丘林一边抱怨着,一边以从者那惊人的速度,向着冬木市的医院疾驰而去。
而在他的脖颈上,那条白色的“狗尾围脖”,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荒谬的背叛与拯救。
就这样,在这首混乱的狂想曲中,又一个音符被重重地敲下。背叛的剧本被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小狗打断,英雄与御主的羁绊,在鲜血与火焰中,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变得更加深刻。至于那逐渐偏离原曲的命运乐章,已经无人能够预测其最终的旋律了。
与此同时,冬木市的圣堂教会。
言峰绮礼捂着受伤的手臂,略显狼狈地回到了礼拜堂。他的黑袍袖口被撕裂,手臂上清晰地印着几道犬齿的咬痕,鲜血浸湿了布料。
“哼。”
一声轻蔑的冷哼从阴影中传来。金光闪闪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正悠闲地坐在一张奢华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如血液般鲜红的美酒。他看着言峰绮礼的狼狈模样,赤红的眼眸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崎礼,可真是狼狈呀……”英雄王晃动着酒杯,语气轻佻,“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杂种咬了?”
言峰绮礼停下脚步,面对这位最古之王的嘲讽,他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微微躬身:“王啊,计划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一只……不速之客,扰乱了仪式。”
“意外?”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在这愈发混乱的狂想曲中,‘意外’才是主旋律。本王倒是很期待,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有趣的杂种登场。”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英雄王或许没想到对方真的是被狗咬了,倘若知道愉悦或者会更加旺盛吧。
这场圣杯战争,早已脱离了既定的剧本。背叛者被反噬,悲剧被改写,未知的变数层出不穷。对于追求愉悦的英雄王而言,这混乱无序的“狂想曲”,远比按部就班的“正剧”要精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