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应召唤而来。哟,Lancer,库丘林。所以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库丘林那略微轻松的,大大咧咧的语气传出。而硬要说有什么与原曲不符的地方就是...也同样是巴泽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库丘林脖颈上的一件“装饰品”吸引了。
那是一条……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尾巴的毛茸茸围脖?材质像是上等的白色皮毛,柔软蓬松,就那么随意地缠在他的脖子上。更诡异的是,巴泽特倘若没有看错的话,那条“尾巴”的末端,极其轻微地……摇动了一下?就像某种动物的尾巴一般,仿佛带有生命的摇动了一下。
人情不自禁的想起一个成语,狗尾续貂
并非是因为含义,而是纯粹的对方脖颈上的如同围脖一般的东西像一条狗的尾巴缠在上面。但她此时的注意力主要在库丘林的身上。
而就这么一个毛茸茸而又略显可爱的尾巴续在一位传说中的英雄的颈部,到让人不知该如何说什么了。主要是与库丘林全上下的风格都略微不太搭,毕竟库丘林的全身的风格基本上是凸显雄性魅力与干练的而这在这么一身紧身衣与铠甲的混合之上却莫名出现了。如同某一种大型犬类尾巴般的围脖...就显得略微滑稽和突兀了。
“Lancer,”
巴泽特迅速收敛心神,她的声音坚定而直接,没有丝毫寒暄,简短的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需要你帮我夺得圣杯。取得那圣杯战争的胜利。击败其余的参赛者。”
库丘林看着这位言语简洁、作风干练的御主,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这种直来直去的风格,很对他的胃口。
“那是自然,老子出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你夺得圣杯嘛?”他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犬齿
“当然,相对应的,我会听你的话,但是等到真要战斗的时候,可别拦我呀。”
近乎如同自来熟般的语气,也透露出了自己出来的主要目的,那便是战斗。他渴望一场如同英雄般的战斗。
巴泽特默默地点了点头。她不需要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傀儡,她需要的,正是一个能与她并肩作战、甚至引领她走向胜利的战士。
就这样,Lancer组,在这间古老的宅邸中,正式集结。
从双子馆出发,半小时就能到新都,侦察和转移都很方便。巴泽特让Lancer白天外出收集情报,自己则在馆内强化结界,准备应对其他御主的突袭。
这便是他们这一段时间的作战策略。
接下来的几天,巴泽特与库丘林制定了明确的战术。库丘林凭借其作为从者的高机动性和灵体化能力,白天外出侦察新都的动向,收集其他御主和从者的情报。而巴泽特则留在双子馆内,进一步强化结界,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突袭。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直到那个夜晚。
圣杯战争正式开战前八天,冬木深山町,双子馆·姐馆。
夜色深沉,窗外万籁俱寂。巴泽特刚刚结束了卢恩结界的最后调试,指尖还残留着符文能量的灼热感。壁炉中的火焰已经变得微弱,只剩下几点余烬在黑暗中闪烁。库丘林按照指令外出侦察,馆内只有她一人。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三声,节奏平稳、有力,带着一种特有的韵律。巴泽特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教会代行者之间约定的叩门方式。是绮礼来了
她收起戒备,走上前打开了门。门外,言峰绮礼身披黑色的神父长袍,站在清冷的月光下。他的脸上挂着巴泽特熟悉的、看似温和而无懈可击的表情。
“绮礼?你怎么来了?”巴泽特侧身让他进屋,顺手关上了门,“不是说监督者要保持中立吗?”
“有件事,必须和你私下谈。”绮礼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的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些刚刚刻下的卢恩刻痕,“关于教会对这次圣杯战争的追加指令。”
巴泽特心中一动。六年前,他们曾一同执行任务,共同经历过惨败与同伴的牺牲。在那之后,又有过三次成功的合作。她对这位实力强大、行事沉稳的前辈,早已建立起深厚的信任,甚至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好感。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找她商量事情,让她隐隐有些期待。
她走到吧台边,准备为他倒一杯茶:“什么指令?是关于其他御主的动向吗?”
就在她背对着言峰绮礼的刹那——
空气骤然变冷!那不是气温的下降,而是纯粹的、凝聚到实质的杀气!
巴泽特瞳孔骤缩,多年的战斗本能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猛地转身,左手闪电般摸向腰间的卢恩符咒——
但,太晚了。
言峰绮礼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把短刀。刀身泛着教会驱魔银质特有的冷冽寒光,如同毒蛇出洞,毫无预兆地、精准地刺向她的左腕!
没有咒文,没有魔力波动,只有代行者千锤百炼的极致体术,和那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杀意。
“!”
巴泽特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腕骨碎裂的声音,能感觉到血管被割裂时血液喷涌的温热。手背上,那象征着御主权力的令咒,正随着生命的流逝而发出灼热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发动卢恩符文“Tiwaz”(守护),但言峰绮礼的左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的右肩。指骨深深嵌入肌肉,封锁了她所有的反抗动作。
“为什么……”巴泽特的声音在颤抖,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仇恨,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漠然。
“抱歉,巴泽特。”言峰绮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需要你的令咒。”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