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禄存身死,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几日里,春秋笙和温良,也总算相互适应了一点。
春秋笙这几天一门心思扑在提升修为上,没日没夜打坐修炼,进度极快,已然从筑基初期冲到了筑基后期。
温良这三天倒清闲,除了抽空去孤儿院看孩子,其余时间全窝在家里看电视。
春秋笙这几天睁眼闭眼总能看见温良窝在客厅沙发里,开着电视盯着屏幕,时不时还呵呵傻乐几声,那副闲散模样看得她心烦意乱。
终于忍无可忍,她走过去冷声道:
“别再看电视了,能不能干点正事儿?”
温良头都没抬,仍然专注于电视上节目。
“首先,我是荣誉治安官,真遇上紧急情况,自然会出动。其次,我爱干什么是我的自由。”
春秋笙蹙眉微皱,追问道:
“这几天难道就没不法分子想危害临安市?”
这话听着大义凛然,其实是她急着想找机会行动,好寻隙挣脱温良的掌控。
温良放下遥控器,撇了一眼春秋笙。
“像禄存那样的合体期危险分子,又不是路边大白菜,哪能随便走两步就遇上。”
他又补了一句:
“何况你现在太弱,真有危险任务,怕还是和上次一样,只能在旁边干看着——你自己不也说讨厌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基层任务倒是有,帮老人跑腿、探望孤寡、照看孩子、救助小猫,或是当爱心大使参与公益,这些你又不爱干。”
春秋笙语塞,狠狠跺了下脚,咬着牙憋出一句:
“谁要做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温良挑眉,重新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
“那不就得了,急也没用,先憋着吧。就你现在这水准,遇上元婴期都够呛。”
春秋笙别过脸去,冷哼一声。
“要是早让我恢复记忆十年,我肯定有大乘期修为了!”
“你说的对,所以能别打扰我看电视了吗?”
春秋笙狠狠瞪温良一眼,模样却奶凶奶凶的。
她现在的模样像一只蜷起身子的猫崽子,张牙舞爪看着唬人,实则半分威慑力都没有。
温良看着她这幅炸毛模样,觉得春秋笙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春秋笙见他不说话只盯着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跺了下脚,转身摔门回屋,把所有火气全撒在了打坐修炼上。
硬生生练到下午把自己练饿了,这才把春秋笙干出房门。
刚到客厅,就闻见饭菜的香味,一抬头就看见温凉已经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春秋笙一言不发,阴沉着脸径直拉了餐椅坐下,盯着桌面等着开饭。
温良把饭菜一一端上桌,全程没搭话,她也依旧冷着脸,一声不吭的扒拉完一碗饭
饭后自然该春秋笙收拾碗筷。
他俩早约好,一人做饭,一人负责收拾。
春秋笙洗碗擦桌动作利落,只是仍然冷着一张脸。
温良看她气鼓鼓的模样,想着缓和下气氛。
“玩游戏不?”
“那种无聊的东西,谁爱玩谁玩。”
“你这是畏惧我了?”
春秋笙猛地攥住碗沿,眯着眼对着温良露出冷笑。
“我今天要是输一局,老娘以后跟你姓。”
温良选了款格斗游戏,这游戏挺有意思的,把世间有名修士全收录在内,春秋笙一眼就瞅见了上辈子的自己。
“怎么没有上辈子的你?”
“我跟制作商提过,人家说,正道魁首、拯救苍生的大英雄,哪能随便做进游戏里供人打斗。”
春秋笙嗤笑一声。
“冠冕堂皇,不过是没胆子罢了。”
“少说废话,输了可别忘了认账。”
春秋笙自然选的是上辈子的自己角色【魔帝】。
这角色和上辈子的春秋笙长得差异挺大,想想也是,上辈子近距离观察过春秋笙的人基本都死完了。
这角色的样貌也只能根据零散的描述拼凑起来。
为了公平起见,温良选的是和春秋笙一样的角色。
然后30秒春秋笙就被温良给速通了。
“这把没手感,让你一局。”
第二把春秋笙又输了。
“卡键了不算。”
第三把,输了
“运气不好。”
第四把,又双叒叕输了
“再来。”
……
第六把,温良走位出现失误,让春秋笙抓住机会,一套连招把温良带走,终于让她赢了一把。
春秋笙赢了当即挺胸抬头,下巴扬得老高,一脸傲气,可转瞬想起前面连输五把,脸颊唰地发烫,立马别过头,耳朵根都红透了。
温良在旁笑着拍手。
“厉害啊,身为一个新人才六局就赢了,比我当初强太多。”
春秋笙听得心头飘飘然,尾巴都快翘起来,结果又想起来自己今晚压根没修炼。
好心情瞬间垮掉,脸又沉了下去。
温良瞧着她脸色变幻,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劳逸结合才好,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春秋笙哼了声别过脸,语气硬邦邦:
“用不着你操心,不玩了。”
“下次还玩吗?”
“等闲的时候,免费陪你打一会游戏也可以。”
打游戏耗太久,春秋笙困意上头,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揉着眼睛嘟囔:
“我去睡了”
脚步都带点虚浮地回了房间。
温良望着她略显潦草的背影,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
这家伙,还真是半点都不坦率。
次日清晨,温良敲开春秋笙房门,递过去一枚通体银色的令牌,牌面正中刻着清晰的“治安”二字。
“我帮你向正气盟报备了身份,从今起你就正式是我的治安官助手,身份已经录入了。”
春秋笙捏着令牌指尖微紧,强忍住心中的喜悦。
好耶!成功打入敌方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