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笙捏着银色治安令牌,指尖摩挲过牌面“治安”二字,抬眼看向温良。
“既然我也正式成为正气盟的一员了,总该有权知晓更多核心信息吧?”
“自然。”
话音刚落,春秋笙立刻追问:
“那我问你,在魔教内部给你递消息的内奸,到底是谁?”
“这个不行,是正气盟顶级机密,暂不能透露。”
春秋笙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温良,这样搞就没意思了。”
温良却只是笑而不语。
————
另一边,魔教总部。
一间密不透光的暗室里,数道披斗篷、掩身形的黑影围桌而坐。
居中身影率先开口,声音嘶哑如老鹰鸣叫:
“三长老,你手下就是这么办事的?”
左侧一道黑影当即躬身俯首,语气惶恐:
“属下致歉,是手下办事疏漏,属下必严加管教!”
居中者冷哼一声,显然对这种标准回复不满意。
“此次合作折戟,根源就是两个基层被擒,让正气盟截了情报。这般要事你不亲自主持,反倒层层外包,太让我失望。”
话锋一转,他语气更带几分阴沉:
“我知教中不少人压根没把我的改革放在眼里,这份怠慢,我很不满。”
旁侧一道黑影缓缓抬了抬肩,那声音苍老沙哑,带着风烛残年的枯涩,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一般,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
“教主,恕属下直言,您推行的那些改革,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教中上下,难免难以适应啊。”
“我的改革计划,有何不妥?你这是在质疑身为魔教教主的我吗?”
教主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反问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那苍老长老叹了口气,直言不讳地吐槽:
“教主您想啊,咱们魔教世代行事,向来不拘俗规,如今您不让我们谋算破坏正气盟治安,反倒逼着所有人转头去赚钱,更要命的是,还得合法合规、循规蹈矩,实在是太难为人了!弟兄们早就习惯了旧法,哪里懂什么正经营生?”
“糊涂!”
教主声调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魔教上下数千口要养,各处分坛运转、修炼资源采买,哪一样离得了钱?咱们需要稳定的资金来源,赚钱有何问题?让你们走合法路子挣钱,正是为了避开正气盟的追查,免得再像这次一样,一点风吹草动就引着治安官找上门,得不偿失!”
这时,另一侧传来一道婉转清脆的女声,如百灵鸟啼鸣般悦耳,打破了满室的沉郁,却是另一位长老开口发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
“教主,咱们如今在各行各业都有深耕,这些年来积攒的资金早已十分充裕,您为何还要这般执着于敛财,反倒把对付正气盟的正事搁置一旁?”
“此言差矣,我这是积蓄力量。”
教主语气笃定:
“只是三长老此次失手,咱们已被正气盟盯上,近期必须低调,连原定一网打尽正气盟的计划,也得暂缓。”
一众长老闻言,立刻齐声附和:
“教主英明!是我等目光短浅,未能领会教主深意!”
三长老更是愧色尽显,躬身请罪。
“全是属下办事不力,拖累教主,让教中不得不继续隐忍!”
教主挥了挥手,语气稍缓:
“罢了,一次失利算不得什么,三长老,往后还要再接再厉。”
“不过那个叫温良的治安官,你们倒是得帮我把他给盯紧了,不过千万注意,不要和他发生正面冲突。”
言毕,教主沉声吩咐:
“散会。”
众人散尽,暗室里只剩教主一人,他一把扯下斗篷,无奈叹息。
“这群人脑子里就只剩搞破坏,真是没救了。”
他心里门儿清,正气盟真有位活着的大乘期,人家是闭关了,不是死了。
真惹出来,一巴掌就能把魔教碾成齑粉。就算抛开那位大能,正气盟的治安官也碰不得,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又能来更老的,盯上你了,就缠着不放,惹上那群人跟踩上狗屎也没啥区别了。
教主早做了个“艰难决定”。
他,叛逃……啊,不是。
他和和正气盟达成一些轻微的,可控的,不损害魔教利益的合作。
教里那群刺头本就不服他的改革,成天想着搞大动作作乱,他索性把这些人的图谋尽数递去正气盟。
不用自己动手,刺头自会消无声息。
这样一来,他坐稳教主之位,治安官赚足业绩,世界少生事端人民安居乐业,妥妥一石三鸟。
况且最重要的是,搞破坏哪有赚钱爽?
“不是牛魔的,我买的股怎么又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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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笑着看着不满意的春秋笙。
“咱们两个一起出去玩吧。”
“不去,我要修炼。”
“诶,我今天刚好要执行一个大计划。”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温良耸耸肩膀。
你看,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