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有些旖旎。
夏知秋连忙道:“咳咳……用、用脚。小姨你别误会……”
“夏知秋!”
“你……你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这些……这些歪门邪道!”
“脚怎么能…做…做…”
她是没好意思把后面的词说全。
纵使是夏知秋努力地像装成直男,此刻也是不得不反应过来。
他的老脸也泛起烧红,根本不敢直视小姨的眼,只能是盯着那厚实的雪灵狐绒毯,硬着头皮解释道:
“这阴毒太损,需以至阴之物压制。小姨您身负玄阴之体,侄儿便想以这种双修借气的方式,还能避免阴毒扩散……”
“小姨您放心!侄儿保证,过程中绝对闭眼!心无杂念……”
“你闭嘴!”
夏清璇低喝一声,打断了夏知秋。
她的脸色现在是精彩极了,胸脯也由于呼吸的急促而剧烈地起伏着。
屋内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二人都默契地没出声。
这叫个什么事?
此双修非彼双修…那她…她刚刚内心的那番的挣扎,那番的纠结,那番的独角戏,结果到头来,全是她一个人在那儿瞎琢磨。
这又是哪来的野书?连她都闻所未闻,难免她会想歪。
“我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他想的,竟真的只是……“用脚”?
她心里一阵阵发虚,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视死如归的劲头,简直像个唱独角戏的小丑。
这都哪来的野书?连她这种修为的人都没听过这种法子,也难怪她会想歪。
她偷偷瞄了一眼夏知秋。
他倒是解释得一本正经,引经据典,偏偏眼神里除了焦急和尴尬,竟真寻不出多少淫邪之意。
可谁知道那书里还写了什么怪招?
说来姨侄俩也是奇特,一个表面装正经,内里指不定在想啥;另一个表面想得歪,现在又得强装正经。
这要是让外人推门进来,准得把这当成小情侣在玩什么新奇的情趣。
夏清璇深吸一口气,把乱七八糟的心思往下压了压。
她平常可不是这样的,想来定是这两天宫里的琐事繁多,那个妖里妖气的女人又老在耳边说些有的没的,搞得她也跟着多了这些乱人心神的红尘念头。
“……《阴阳导引秘要》?”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素那种冷飕飕的调子,努力把长辈的威严给捡回来。
“何处得来的野法孤本?我修行至今,闻所未闻。”
“是……是侄儿从前在外游历时所得。虽然偏门,但原理绝对契合阴阳之道。侄儿这条命都悬在上面呢,断不敢拿这种事跟小姨开玩笑!”
夏知秋连连拱手,半真半假地扯着谎,毕竟是系统资料库里的东西,就是说成古修传承倒也合理。
夏清璇眸光微闪。
是了,性命攸关。
这才是根本。
无论他这法子听着多么离奇、多么令人……面红耳赤,其核心目的,与自己最初决意让他进门时的考量,并无不同。
他需要她的玄阴之气救命。
只是途径……骇人听闻了些。
自己方才那些纷乱的思绪,才是真正的“想多了”。
她耳根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更甚之前。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是否有暗流汹涌,唯有她自己知晓。
“闭眼。”她忽然道,语气不容置疑。
“啊?”夏知秋一愣。
“你不是保证心无杂念么?”夏清璇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夏知秋瞬间噤声,“那便闭眼。我……姑且一试此法。”
她终究是答应了。
用脚……总好过其他。
至少,听起来更正经一点。
旖旎的气氛还在叠加。
夏知秋确实老实,老实到在夏清璇说完的霎时,便已贴着她,在那张厚实的雪灵狐绒上躺了下来。
几缕垂落的墨色裙裾,流云般铺散在他鼻尖寸许。
毕竟他是夏知秋,这点尴尬,也就是眨眼功夫的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何况这君子,也是长了眼睛、有血有肉的男人。
眼前这位高居云端的仙子,不管是搁在前世今生,都是他见过的姿色最顶尖、最经得起细看的一位。
既然人都已经躺到这儿了,再去装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反倒显得虚伪……
说到底,这种近在咫尺的接触,他心里是极受用的。
小姨虽说占了个长辈的名分,可两人之间本就没有血缘,他甚至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打小就是被夏清璇一手拉扯大的。
真要剥掉那些身份的牌子,夏清璇其实也就是个陪着他长大的女人。
这是否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他这般想着,而她那双裹着烟罗软缎的足尖也已精准地抵在了他的唇角。
绸料很凉,带着细微颗粒的触感感。
足弓微蜷,黑色的丝紧绷,透出底下皮肤淡淡的、温润的肉色。
随着腿上力道一分分加重,丝缎便陷下去些许,愈发贴紧皮肉,连带着那股子冷香也沉了几分。
不似脂粉香,倒像是月夜下的昙花,清冷不近人情,却偏偏往人骨缝里钻。
一股虽然冰冷但却意外柔和的气息也渗透进来,想来是也是灵气主人精心控制的结果。
而在这种性命攸关之时,夏知秋却竟然分神去想:
小姨这双足,骨匀肉丰,比例近乎神迹,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只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这丝织品的工艺……
他隔着感受着那层绸料的经纬纹理,这种所谓的“烟罗软缎”,虽然在修仙界已是顶级,但在一个见识过现代化工产业的人眼中,缺陷多得令人发指:弹性模量太低,光泽度过于死……
最关键的是,这种缺乏了那种“透肉而不露骨”的半透明质感,观感上沉闷了些,触感上更少了一份如丝般顺滑的弹性反馈。
“可惜了。若是日后有机会找到合适的材料,配上这双极品玉足……”
想到此处,夏知秋甚至觉得体内的燥热又旺了几分,连小知秋都蠢蠢欲动。
夏知秋终究没能守住“闭眼”的承诺,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那只玉足向上游走。
因为踩踏发力的缘故,女子原本严丝合缝的裙摆微微敞开了一线。
从他这个仰视的死亡角度,恰好能窥见那一抹掩映在层层墨色裙浪深处的……惊心动魄的腻白。
圆润,紧致,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锦缎勒出了一道微微凹陷的肉痕。
那是大腿内侧最为隐秘的软肉……
“静心,凝神。”
夏清璇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强装的淡漠,可抵着他脸颊的足尖却骤然加重了力道,像是惩罚他的眼神不老实。
“咳咳……小姨魅力太强,实在是人之常情…”夏知秋尴尬一笑。
“这气血翻涌……想来也是侄儿修行的一部分吧。”
“贫嘴。”夏清璇冷呵一声。
她并不知道夏知秋此刻正在脑子里规划着如何改良她的“袜类穿搭”,她只觉得那股从脚心传来的阳刚热气,正顺着腿根一路烧到了心窝里。
空气开始变得粘稠,室温在升高。
高到似乎有些…太过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