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
我看着趴在我身上,像个婴儿一样沉沉睡去的魔理沙,心中一阵无奈。
明明想尽量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最后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而且还做的这么过火。
虽然是第一次,但我与魔理沙一直纠缠到第二天凌晨,甚至还把神社的地板都弄脏了,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作为守护幻想乡的自机,却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这是何等的礼乐崩坏啊。
“灵梦……好满足……你只能是属于我的……”
熟睡的魔理沙说着梦话,她的脸上依旧留存有之前的愤怒,但更多的,是欲望满足之后深不见底的空洞。
“好累,虽然在书上看到过要怎么做,但实际操作起来却这么累,这简直比解决异变还要麻烦啊。”
我扶着腰,有些感慨,实战与演习之间果然有一堵高墙,就算我依靠以前看的书籍学到了不少相关的知识,但纸上谈兵的我在这几个小时里也并不轻松。
毕竟无论是我还是魔理沙,就都压抑内心的感情很久了嘛。
而且之前战斗的动静似乎有点太大了,有些时候动作甚至夸张到会踢翻周边的椅子,或是碰倒架子上的东西……总而言之,前不久才刚刚大扫除一遍的博丽神社,如今就可谓是一片狼藉。
“结果又是要我收拾烂摊子吗?”
我颓废的站起身,即使我再怎么不想收拾房间,我也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毕竟就算是丧女,我的家里也不能乱的跟个垃圾场一样啊。
但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魔理沙却是梦游般的抓住了我。
“魔理沙?”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刚从被褥里透出的微湿暖意,死死攥住我的袖口,力道大得不像梦游,倒像是怕我逃开。
这家伙,哪怕是睡着了也丝毫不安生啊。
“不要走……我需要你……”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筋疲力尽的魔理沙就在梦中呢喃。
紧接着,她说出了自己梦中爱人的名字。
“爱丽丝。”
我惊讶的看着魔理沙,我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在她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了。
这是被我夺走挚爱的,旧友的名字。
睡眠期间就是一个人防备最为薄弱的时候,只有在这时,她们才会卸下一切伪装,抛去所有的外来因素,表露出自己的真心。
而魔理沙就是在这种时候,鬼使神差的说出了那个因为催眠早已看淡了的名字。
爱丽丝•玛格特罗依德。
……
【魔理沙的催眠程度降低,目前催眠程度:60%】
毫不意外的,魔理沙的催眠程度降低了。
不过很可惜的是,魔理沙的催眠并没有解除,她只是在无意识间叫错了自己爱人的名字而已。
或许这没什么,或许如果她叫的是帕秋莉和河城荷取就能得到我的原谅。
可她偏偏叫的是爱丽丝。
那个我最不想听到的名字。
接下来,愤怒的人,就该轮到我了。
怒气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只会从魔理沙转嫁到我的身上。
“什么啊,明明刚才还说我只能属于你,结果现在却连我的名字都叫错了,魔理沙你这家伙真是……很让人火大呢。”
我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尖的凉意根本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火气。
被褥间还残留着我们的体温,可那句“爱丽丝”像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刚缓和没多久的情绪里。
真是太过分。
就这样自顾自的闯进我的家里,打坏了我的锁,并且还将我扑倒,说要惩罚我。
说什么我的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但其实你的内心一直想的都是爱丽丝吧?
我只是用催眠APP代替了爱丽丝的身份,换句话说,哪怕是现在,我也只是爱丽丝的替代品吧?
博丽灵梦,终究是不被任何人需要的。
“可我也想被魔理沙你需要,也想沐浴在你的阳光下啊!为什么哪怕是被催眠了?你也不愿意将对爱丽丝的温柔分给我一点?”
怒火像被冷水浇熄,剩下的只有密密麻麻的委屈,顺着脊椎往上爬,最终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蹲在满地狼藉的榻榻米上,背对着床上熟睡的魔理沙,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明明是她先靠近我,明明是她喊着要我属于她,可睡着后,念的却是别人的名字。爱丽丝……那个名字像一根无形的刺,反复扎着我藏在心底的不安。
我一直知道她心里有个无法抹去的人,却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我们够近,只要感情够深,总能把那个人挤出去。
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落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好伤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好伤心,身体忍不住的在流眼泪,这就是所谓的悲伤吗?”
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落泪,我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抽泣声也忍不住溢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博丽神社太静了,哪怕是细微的哭声,也会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像在嘲笑我的狼狈。
“为什么……”我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魔理沙,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哭泣过后,被浇灭的怒火再次点燃,极端的悲伤转化为极端的愤怒,让我再一次犯错。
我看向在床上躺着的魔理沙,准备将心中的怒气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
这一切,就都是她自找的!
“看来我以前对你还是太温柔了啊。”
我低语着,毫不犹豫的压住了魔理沙的身体,她的睡颜是那么的美丽,但我现在却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
“以前还觉得我有点对不起你,现在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对于你这种女人,就应该将你的精神和肉体都彻底玩坏,好让你再也想不起那个女人的名字。”
这一次,我没有使用催眠APP,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处理我与魔理沙之间的事情。
要开始对她进行惩罚了呢。
是只属于我这个丧女的,最严厉的惩罚。
“但愿你明天还能起来走路,我亲爱的魔理沙。”
我用沙哑的声音诉说着心中的怒意,随即便开始对魔理沙进行惩罚。
转瞬间,房间里就又传出了魔理沙的声音,只不过这次的并不是享受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哀嚎以及祈求原谅的道歉。
我没有理会魔理沙的求饶声,只是继续用更加粗暴,更加严厉的态度面对她。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长点教训。
一直到她因为脱水而住进永远亭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