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用催眠改变了魔理沙的认知,所以全程没有暴露。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所有人,包括魔理沙自己都觉得这只是两个不懂事的小情侣做的太过火了而已。
而身为月之头脑的八意永琳,也只是笑着给出了“年轻就是好”的评价后,就给魔理沙办理了住院手续。
虽然魔理沙的经历很惨,但我却没有多少愧疚,甚至没去永远亭看望魔理沙。
这是她自找的。
因为我是丧女,内心阴暗又嫉妒心强,所以在我面前提及别的女人,尤其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就是触及我的禁脔。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既然做出这种无法原谅的事情,那就必须要做好被我反击的准备。
丧女只会空洞,不会悲伤,因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悲伤的。
不过没有魔理沙来神社串门,原本终于有点热闹起来的博丽神社也是又一次回到了之前冷清的状态。
或许,我也是时候应该找点新的乐子了。
所以在此期间,我第三次使用了催眠APP。
而这次被我催眠的对象,就是大家都很熟知的一位贤者。
隐居山林的茨华仙——茨木华扇。
……
“呐,虽然我的确承认自己最近是缺乏修行了。”
“不过华扇你应该也没必要大早上的就叫我起来做负重修行吧?”
“不行,这可是必要的修行,身为巫女,你怎么能这么丧气呢?你可给我打起精神啊,博丽灵梦。”
说话的人是这次巫女修行的发起者,同时也是贤者中担任我这位博丽巫女的老师一职的少女,茨木华扇。
在大部分世界线,这位粉发贤者就是我的严师益友,是如养母一样可以让我依赖的存在。
虽然严厉,但是温柔,这就是正常世界线的华扇对于我的感情与态度。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世界的华扇只是严师,而不是益友。
与其他世界的华扇相比,这个华扇对我就更加严格。
因为是丧女的缘故,所以华扇对我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情。
每一次修行,她都会让我加训到昏迷,精疲力竭。
每一次指导,她都会把我骂到狗血淋头,精神崩溃。
她并不是想让我振作起来,她只是想要这一代的巫女变成一个做事认真,勤劳能干的人而已。
而这,就忽视了我本人的感情。
因为茨木华扇需要的,只是一个强大的博丽巫女而已。
而我却只是一个颓废的丧女。
博丽灵梦,依旧是不被需要的。
“唉,华扇,我今天已经很累了,麻烦你能让我休息一会吗?”
我明知道茨木华扇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我还是低声下气的请求起了对方。
毕竟现在的我,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就都已经抵达了承受能力的极限。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怕内心阴暗的自己会对面前的贤者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
“休息?博丽灵梦,你配吗?”
茨木华扇的脚尖在巨石上轻轻一点,粉发随着山风扬起,眼神冷得像妖怪之山的晨霜。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膜,“而且身为博丽巫女,你整天死气沉沉,连块石头都背不动,还敢谈休息?”
“我……”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背上的巨石仿佛又重了数倍,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模糊了视线,我能看到华扇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失望与不耐。她从巨石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清醒点!”
脸颊火辣辣地疼,可我心里的寒意更甚。
“华扇,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只是一个能撑起博丽之名的工具,对吧?”
我看着华扇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对,但那又如何?像你这种生活在符卡规则之下的温室花朵,又怎么能明白历代博丽巫女的责任?换作是以前那种不努力变强就会死的时代的话,你这样的巫女,早就被前来报复的妖怪杀掉了!”
“是吗?果然,在华扇你眼里,我就是个不被需要的人吗?”
我深吸一口气,背上的重量几乎让我窒息,但此刻心中的恶意却在疯狂滋长。
“没错!你在我这里就是不被需要的,因为你就是个废物!整天在被窝里痛哭流涕掉小珍珠的废物!你告诉我,像你这种不思进取的丧女,到底又什么被需要的必要了?!”
“哼,像你这样的家伙,如果不是博丽巫女,我都懒得来教你,真不知道紫为什么会偏偏选择你这么一个没用的丧女,博丽灵梦,如果你还有身为博丽巫女的责任心,就给我赶紧训练,只有变得比任何人都强,都要认真,你才对得起你身上这身红白巫女服!”
“……”
沉默,许久的沉默,面对华扇的指责,我无言以对,一直以来我都忍受着她的训练与折磨,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让我变强,但被其他人这么指责,就总归还是让我很不爽。
“既然华扇你今天跟我说了这么多真心话,那我也把一直压在心里的话跟你说了吧……”
风卷着妖怪之山的寒气,灌进我的衣领,和脸颊上的灼痛缠在一起,反倒让我异常清醒。
我垂着眼,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巫女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有些刺耳,但压抑在内心的委屈却让我不得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