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魔理沙我在说些什么啊？别闹了，快放我起来。”
被魔理沙扑倒的我表情一僵，心中的震惊溢于言表。
魔理沙她居然知道我可以修改她的认知？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虽然还不知道催眠的事情，但是这样的发现，就也足够致命了。
“我可不是在跟灵梦你开玩笑，老实交代，灵梦你身上这股味道到底是属于哪个女人的？”
魔理沙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字字清晰，她不是在质问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个具体的名字，一个从她的身边将我夺走的，偷腥猫的名字。
“魔理沙，你冷静点，我……”
我攥紧手中的催眠APP，指尖沁出冷汗，却不敢贸然操作，魔理沙此刻的情绪太激动，强行催眠万一会适得其反，甚至让催眠彻底失效，那就得不偿失了。
但我的言语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她甚至没有听我说完，就打断了我的话。
而且是用行动打断的。
“我很冷静，灵梦，准确来说，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冷静过。”
她猛地打断我，掌心按在我的胸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灵梦，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她，你昨天到底和谁在一起？是不是蕾米？那个蔷薇味道，我在红魔馆闻到过一次！”
“……”
我无言以对，魔理沙的鼻子简直比高丽野阿吽还灵，甚至能凭借一股蔷薇香气，就精准把目标锁定到了蕾米身上。
我就像是一个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心中除了歉意，就再无任何可以表达的情感。
“抱歉。”
我没有解释，只是重复着自己最喜欢说的两个字。
抱歉。
因为我今天的确对不起魔理沙，各种意义上的。
无论是催眠魔理沙与自己成为恋人，还是催眠蕾米解决异变，就都是在伤害魔理沙。
所以我要道歉，但我不会改的。
因为我博丽灵梦，就是这样一个内心阴暗的丧女啊。
“为什么要道歉啊？笨蛋！”
魔理沙的指尖狠狠攥进我的巫女服布料，指节泛白，声音里的颤抖终于压不住，混着一丝委屈的哽咽：
“我要的不是道歉！灵梦，你看着我——”
她强迫我抬起头，那双总是亮得像星星的眼睛此刻蒙着水汽，却死死盯着我的瞳孔。
“我知道灵梦你不对劲很久了，你看我的眼神，对我笑的样子，都像隔着一层雾。但我以为……以为只要我跟着你，总有一天能触到真实的你。”
听到这，我心脏猛地一缩，攥着催眠APP的手几乎要把屏幕捏碎。
她居然早就察觉了？察觉我用程序编织的虚假温情？
虽然还没到解除催眠的程度，但这种不稳定的情绪，实在是让我感到难堪。
我的演技，果然还是太差了一些吗？
“直到昨天，我整整等了你一天一夜，你都没有回来，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你，你的身上却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你知道我此刻的心情到底有多绝望吗？”
魔理沙继续说着，我身上那股蔷薇味道很淡，但却像一根针，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内心。
我张了张嘴，却还是只能吐出那两个字：“抱歉。”
“别再说抱歉了！”魔理沙突然松开我，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眶红得吓人，“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你说真话！灵梦，你是不是从没有喜欢过我？是不是与我这个女朋友相比，你就更喜欢那个蕾米莉亚多一些？”
这是一道送命题，无论我怎么回答，魔理沙生的气都不会消散，只会像是在烈火上浇油，让她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而且我也没有欺骗魔理沙的打算，因为在我心中，她和蕾米的重要程度就是一样的。
她们都只是被我这个丧女用催眠APP摧毁了人生的可怜人罢了。
“我从未这样觉得，但如果魔理沙你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我撇了撇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时候，哪怕我当场给魔理沙跪下，表演一个经典的土下座应该也无济于事吧？
“什么叫我这样想？灵梦，我在博丽神社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你一整天，结果你告诉我你居然是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女朋友啊？”
魔理沙继续嘶吼，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声嘶力竭，仿佛要将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指责我一样。
她越是这样，我心中的负罪感也就越强。
“更重要的是，忍耐了一天之后，现在的我就饥渴的受不了啊！既然是你造成的，那你可要给我好好负起责任啊！”
魔理沙将上衣脱下，用自己的衣服当做麻绳捆住了我的双手。
这样的束缚，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解开。
前提是我想要解开。
“魔理沙……”
在脑中思索片刻后，我用吞吞吐吐的语气接着说：
“好吧，我会负起责任的，今天晚上，魔理沙你想怎么样对我都行，我不会反抗的。”
我放弃了反抗，一方面是我的确亏欠魔理沙，所以我会尽力满足对方的要求。
另一方面，我也想满足自己的欲望，我没能下定决心去毁掉蕾米莉亚的人生，但不代表我就不会起邪念。
事实上，我现在的理性已经是到了崩溃的边缘，尤其是经过魔理沙这么一挑逗，更是完全无法再忍耐了。
【如果是魔理沙主动要做的话，那应该就可以了吧？反正她的人生，早就被我这个丧女用催眠APP给毁掉了。】
在种种因素的促使下，我就选择了自欺欺人。
我没有阻止魔理沙解开自己巫女服的扣子。
也没有反驳魔理沙脱下自己其他衣物的想法。
我只是在默默享受着，自己与魔理沙的热吻而已。
“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如果有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
说完这句话后，我就侧躺在床上，任由魔理沙对我上下其手。
这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也是我早就应该跟魔理沙做的事情。
虽然是因为催眠的原因，导致我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但能与魔理沙相拥在一起，我很荣幸。
就这样，博丽神社的卧室内，我与魔理沙就展开了一场新的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