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道场内，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鬼龙院雫死死抓着那截被自己扯碎的黑丝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白皙的大腿肉里。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个不停，已经做好了迎接那最屈辱时刻的心理准备。
一秒，两秒……
意料之中的粗暴并没有降临。
死寂中，唯有窗外漏进来的风声，在空旷的内堂里发出呜咽。
鬼龙院雫等得有些心焦，那种悬在半空中的绝望反而比痛苦更折磨人。
她猛地睁开眼，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对着面前那个始终保持着淡定姿态、并没有拉近距离的少年发出了嘲讽。
“怎么，不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盯着我，想方设法潜伏进道场，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她那双曾经凌厉如剑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凄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现在我就在这里，扑上来啊，撕开我的黑丝，继续你刚才在那些人面前吹嘘的玩弄吧。”
“反正对你这种肮脏卑劣的人渣来说，大概也就……三分钟的事情吧？”
神木彻眼角跳了跳。
三分钟？
喂，这可是了不得的羞辱啊。
这样污蔑自己，学姐，你是要向相原太太和莎美子同学谢罪的。
在这件事上，我可是专业的啊！
正当他准备开口纠正一下这位学姐关于时间的认知偏差时。
下一刻，鬼龙院雫似乎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那种等待处刑的煎熬让她彻底疯狂了，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神木彻的领带，用力向下拉。
“来啊！你在犹豫什么？”
她那双平日里冰冷的眼眸此时微微涣散，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了神木彻的怀里。
“既然费尽心机尾随我、救下我，不就是为了把这双腿架在肩膀上吗？”
鬼龙院雫用力撕扯着自己那件已经破损不堪的黑丝，指甲甚至在雪白的大腿上抓出了几道红印。
她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却尖锐。
“快点把你想做的事情做了，然后给我滚出鬼龙院家！”
她甚至主动仰起脖颈，将那脆弱的喉咙暴露在神木彻面前，像是一只引颈就戮的白天鹅。
温热的体温、少女特有的汗水清香，以及那刺目的、被撕得支离破碎的黑色丝质边缘。
这种距离，已经完全跨过了安全线。
就在这瞬间——
嗡！！！
放在神木彻校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近乎疯狂的震动，伴随而来的，是那种仿佛要把扬声器震碎的、凄厉且尖锐的尖叫声。
“碧池！！！”
“偷腥猫！！！”
原本平静的屏幕此刻透出阴森的红光，莎美子那充满了病娇感和占有欲的声音，在寂静的道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杀了你……杀了你哦！”
“居然敢用这种恶心的姿势勾引神木君！”
“神木君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再敢多看他一眼，我就顺着网线过去把你的眼球挖出来当弹珠踢啊！！！”
这突如其来的、如同灵异现场般的辱骂声，让鬼龙院雫整个人都愣住了。
“哈？”
“这……这是什么？”
神木彻有些头疼地按住了口袋里发疯的手机，对着满脸困惑的学姐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歉意的笑容。
“抱歉，鬼龙院学姐。”
“这位……是我尊贵的客户。”
神木彻一边安抚着手机里的莎美子，一边轻轻吐出一口气，赶紧跟鬼龙院雫拉开距离。
就连目光，都努力从那诱人的黑白交界处移开。
他站直身体，礼貌地微微欠身。
“鬼龙院学姐，看来我们之间存在着不小的误会，请容许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
“神木彻，二年级。”
“主业是学生，但因为家庭负债的原因，不得不兼职一些高风险的地下工作。”
“如你所见，我目前的兼职是……契约恋人，或者说，租借男友。”
鬼龙院雫维持着那个极度暧昧且屈辱的姿态，大脑彻底陷入了死机状态。
她甚至忘了收拢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长腿。
“哈？”
……
二十分钟后。
道场内堂的木地板被重新擦拭了一遍，虽然那道撕破的红印在雫的大腿上依然隐约可见，但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略显宽大的旧剑道服。
“……总之，今天的事情，谢谢你，神木君。”
鬼龙院雫对着神木彻郑重地九十度鞠躬，声音虽然依然清冷，但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之前是我完全误解了，非常抱歉。”
神木彻则是礼貌颔首道。
“没关系，学姐。”
“毕竟我的目的只是学到鬼龙院流剑术。”
他苦笑了一声。
“一位我招惹不起的客人，不知从哪听说了鬼龙院家斩人鬼的传说，要玩角色扮演。”
“不招待好客人的话……”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大概一周后，就要被沉到东京湾里看珊瑚了吧。”
“所以说，是我有求于学姐，还要将学姐的家传剑术用于下流的用途……”
“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听到这，鬼龙院雫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和纠结。
眼前这位学弟，能这么坦然的把如此屈辱的事情说出来吗？
而且面临绝境，却没有自暴自弃，看起来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这反倒深有同感的她由衷有几分敬佩了。
片刻后，鬼龙院雫轻轻咬了咬嘴唇。
“无妨。”
“鬼龙院家的剑术，我可以传授给你。”
提及剑术，鬼龙院雫的神色重新变得凌厉起来，她随手捡起一柄备用的竹刀扔给神木彻。
“但鬼龙院流虽然在现代实战中被视为毫无防守的杂耍，可它对全身肌肉的爆发力、核心的稳定性，有着比现代剑道更高的要求。”
鬼龙院雫站起身，走到神木彻面前，摆出了一个重心极低、身体呈现出一种扭曲张力的鬼影构。
“不经过严格的基础训练，普通人甚至连这个鬼影构的起手式都站不稳。”
“学弟，你先试着维持住这个姿势一分钟，如果你能……”
话音未落。
唰——
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神木彻的身影在雫的视野中晃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已经严丝合缝地复刻了雫刚才那个复杂的构架。
神木彻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歪了歪头，看向满脸错愕的学姐，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诚恳的疑惑。
“好像……还可以？”
“学姐，然后呢？”
鬼龙院雫陷入了沉默，露出看怪物一样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