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菲弗尔小姐,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太过了......”
让娜何尝不想有正常人的面色和身体素质呢,只是实在虚弱,改不过来而已。自从晕厥过三次以后,让娜就打消了过正常人生活的念头,体弱就体弱吧,能撑着就行。
她的母亲大概也是个体弱多病的女子,这是写在基因里的东西。
可是基因的劣势却被对方视为把玩的东西,让让娜有一种奇怪的讨厌感。
“这就觉得过分了?看来以后得加大剂量,给你祛祛魅。”被扫了兴的埃莱奥诺尔咂了咂嘴,“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朋友吗,仲马?就是因为你连玩笑都不会开,你这个年龄的孩子,能接住玩笑和会编玩笑,应该是交友的基础项吧?”
让娜转过脸去,没有回答,这次对方的确说对了。
其实现在的她已经好了很多,虽说骨子里还有原主的影子,但已经没原主那么木讷了。三个月前的原主出了坐在织布机前的时间,其余时间几乎都在木讷发呆。
换成原主坐在这,大概会对埃莱奥诺尔的话面红耳赤,不知道说什么。
“你不教我拉丁语了?”让娜问道。
“你急什么?”埃莱奥诺尔皱起眉头,不太高兴,“刚才不是还拿七分的成绩单和我炫耀呢?你这么厉害,应该不在乎这一两分钟的时间。”
沉默了一阵后,埃莱奥诺尔提到了另一个话题:
“你今天上午也在第十六区,对吧?”
让娜睁大眼睛,但刘海掩饰住了眼神。
“你跟踪我?”
“我是变态吗?我才没那么闲。”埃莱奥诺尔道,“只是刚才在窗台上,我看到你的马车是从布洛涅林宛大道的反方向驶来的。第十六区外面就是荒郊野外了,你总不能是去荒郊野外吧?那就是说你早就在第十六区了,是你到点了才来我家。”
“只是来这里玩玩而已...”
“愚拙的借口。”埃莱奥诺尔前倾身体,不悦道,“你在巴黎近郊的房子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你最喜欢散心的地方蒙田公园,也和这里没半毛钱关系,何必千里迢迢来第十六区玩?”
“.......”
埃莱奥诺尔嘴角勾起弧度,像是道出一个秘密般,缓慢沉静地说:
“是去见人了,对吧?刚才在楼下,怕不是在和车夫串供,回家骗你那个老管家玫瑰?(罗丝的意思是玫瑰)”
“二十分钟过去了,第二堂课的内容就是和我聊天吗?”
“让我说中了?”对方直视着她,“看来我得和仲马先生谈谈了,省得哪个混小子把他心爱的女儿勾走了,干脆我现在就写信吧。”说完,埃莱奥诺尔起身,想去拿纸和笔。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吗?猜出来就算了,还非要捅出去?
喜欢她的脆弱就喜欢吧,毕竟人的xp各有所异,她也尊重小众的xp。
但是要捅出去她和阿黛尔的事是为什么?这对她不会有任何好处。而埃莱奥诺尔只是欣赏着让娜恼怒却无可奈何的表情,并深以此为乐。
可能这就是邪恶的最高境界吧,不为任何利益作恶,只为好玩。
就像故事里的邪恶女巫一样,囚禁公主不会让她变美,也不会给她带来财富,只是嫉妒她的美貌,纯粹想要折磨她一样。现在的埃莱奥诺尔也是一样,看让娜出丑没有任何目的,仅仅为了开心。
坏了,我成公主了。
想到这里,让娜扶住了额头,让自己镇静下来。
自己越是着急上火,对方就越是达到目的。
【你的着急突显了你的脆弱美,认可值+5】
“勒菲弗尔小姐,能告诉我你这么做的原因吗?”让娜挤出一个笑容。
“因为我想要收藏你,但是注定又做不到,所以想要折磨一下你,这样我会觉得很有趣,也会觉得宽慰一些。其余的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工作没了的话,就再去找别的工作好咯。”
“就只是这样吗?”
“不然还要哪样?”埃莱奥诺尔以理所当然的反问口气问。
“......”
让娜彻底陷入无语,对方如果辩解还好一些,但问题是对方根本不加遮掩。
对这种直接暴露的邪恶,让娜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如这样吧,勒菲弗尔小姐。”让娜揉着太阳穴,尽力不让恼怒把她的心境搞乱,“你说你想收藏我,这不可能,但是我可以和你多呆一会。这样就算我不是你的收藏,但也算租给你一段时间,这样你能满意吗?”
“租价是让我闭上嘴?”
“不止。”见到谈判有效,让娜心里有了一些底,但又尽力不让喜悦外露,“你下周还要给我的管家写信,说我一整天都在十六区和你在一起学拉丁语。如果她找你面谈,你也要这样说。”
“让我帮你撒谎?”
“对的。”
沉思了一段时间后,埃莱奥诺尔说:
“但是今晚我可能要留你一会,别担心,我只是想欣赏一下,但很快我就会放你回去。我想看看你为什么和仲马先生说得这么不一样,看看你身上安了什么机关...”
让娜松了口气,还好没提太过分的要求。
穿越这种事是看不出端倪的,也没有什么机关。非要说的话,唯一的端倪就是家里那本装金手指的书,可惜埃莱奥诺尔永远都找不到。
自然,让娜没什么怕看的。
起码从表面上,她和原主没有任何区别。
【得到你的私人时间,让埃莱奥诺尔很兴奋,认可值+10】
“还有交易外的一件事想问你,仲马。”
“什么?”
“你真的去找别人了吗?那人是男的女的?”
“你都答应帮我保密了,那这个问题还有必要存在吗?”
“你不回答的话,交易就取消掉吧,我还会给玫瑰写信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