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蛇的控制下,塔露拉睁开了眼睛。
然后……
黑蛇看到慕白正骑在塔露拉的身上,正准备脱裤子。
“?????”
黑蛇懵逼了。
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慕白不是该刺杀塔露拉吗?
匕首呢?
你要用啥“刺”塔露拉啊?
不是?
这怎么还在解塔露拉的内衣呢?
刺杀用得着先脱衣服吗?
不、不对!
“你!要!干!什!么?!”
陷入混乱的黑蛇总算是明白了慕白的意图,那一瞬间,彻底急眼的他,甚至有想要逃离塔露拉身体的冲动。
“这个家伙,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太邪门了!”
原本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黑蛇无奈,只能暂且放弃夺舍塔露拉,进而去控制慕白的思想。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什、什么?!”
慕白的灵能在黑蛇入侵的瞬间便开始了反击。
层层叠叠的意识壁垒如同潮水般向内收缩。
那是由慕白的精神力量主导构建的领域,呈现出深邃的暗蓝色调,无数光线如同神经网络般交织穿梭。
慕白的灵能如同无形的漩涡,将试图入侵的黑蛇意志牢牢锁定,而黑蛇自己建立的与塔露拉和慕白之间的精神连接,反而成了束缚他的锁链。他
成了连接三者意识的桥梁,却也因此被困在了这个由慕白主导的意识空间中。
塔露拉也清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的领域,周围是流动的光与影。
而不远处,慕白正在与黑蛇对峙,尽管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黑蛇此刻无比困惑,他的源石技艺明明是控制别人的意识,在千百年间从未失手,可眼下自己却被牵扯了进来。
按理说就算夺舍失败,也只是自己的源石技艺失效了而已,顶多损失一具躯壳,可现在却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一样,连本体的意志都遭到了反噬。
“沈慕白……难道都是因为这个家伙。”
黑蛇自然而然地就把眼前的老对手当成了一切的始作俑者。
两人从切尔诺伯格开始就一直在互相斗法,而且不分胜负。
“难道你从一开始就算到了,就连被我洗脑,也是你的计划之内?”
他猜到了之前慕白是故意被俘,想要偷取情报,于是将计就计,准备洗脑慕白。
可现在看来,就连被洗脑这件事,慕白都是故意的。
一想到这里,黑蛇罕见地感到了恐惧。
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是鱼,以为吃到了食物,却只是咬住了鱼钩。
“真是可怕的家伙。”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算计到这种地步?他的城府究竟有多深?
自己那令人胆寒的阴谋手段,在这个人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失策了……早知道如此,我就该立刻放弃塔露拉,和这些人划清界限。”
他很后悔,挑战了一个自己完全无法应对的敌人。
他很惊讶,这世上居然还有自己完全无法应对的敌人。
“就是你在我的意识里为非作歹吧?”
慕白不再沉默,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激活了埋藏在潜意识中的防卫模式,也可以理解为慕白意志的完全体。
眨眼的功夫,他就来到了黑蛇的身边。
那古老的邪恶在这一刻竟然因为恐惧而颤抖,冷汗止不住地顺着他意识空间里的身体流淌而下。
“我设置了一道又一道的防线,本想抵抗她的蚕食,却勾上了你这样的小鱼小虾。”
慕白的眼眸之中泛着深邃而又可怖的光,那让乌萨斯王庭忌惮的黑蛇,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只蝼蚁。
仿佛在他的潜意识里,偌大的乌萨斯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小打小闹。
“我……我还……呜!”
黑蛇还想说什么,他似乎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但慕白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抓起了他的脑袋。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会惊扰到她。”
语毕,慕白的手中爆发出强大的灵能冲击。
黑蛇感到自己的意识在剧烈震荡,那种痛苦难以用言语形容——就像灵魂被生生撕裂,又像是存在本身正在被抹消。
他在意识空间中的形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向四周飞散,那些光点在触及慕白构建的意识壁垒时,便如同雪花落入烈火,瞬间消散无踪。
那些深植于两人脑海中的诅咒与污染,也在这一刻全部被斩断、碾碎、彻底抹除。
“咳!啊!”
乌萨斯国境内,无数“黑蛇”猛然睁开眼睛,止不住地七窍流血。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意志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甚至整个黑蛇网络都受到了冲击。
那些散布各处的意识碎片同时传来剧痛的反馈,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同时刺入他的灵魂深处。
可即便如此,黑蛇却不敢再有任何的报复和阴谋,甚至连准备的后手也全都放弃。
此刻的他只有一个想法,远离那个怪物,越远越好。
······
“慕白……”
塔露拉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她很庆幸慕白能够击溃黑蛇,也很感激他终于将自己从黑蛇的诅咒之中解救了出来。
但除此之外,塔露拉还觉得有些惶恐。
刚才那一瞬间慕白所展现出的力量,那种碾压式的绝对强大,让她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还隐藏着很多深不可测的秘密。
她还能像往常一样和慕白嬉笑吗?她还能像之前那样馋慕白身子吗?
“呵~~”
慕白也看到了塔露拉的反应,对着她温柔地笑了笑。
什么完全体的慕白意志,什么潜意识中记忆没有缺失的慕白,说到底,那不还是慕白本人。
既然如此,这份感情就不会改变。
也正是这一笑,打消了塔露拉心中的顾虑,原本复杂的感情变成了百分之百纯粹的依恋。
她也意识到,无论慕白隐藏着什么,无论他究竟有多强大,他都是那个自己最为喜欢的人,永远也不会变。
而待到两人的意识从那封闭的空间中解放,一切也都恢复了平常。
唯一不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