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想做的就这些啊?”爱尔奎特挑眉歪了歪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的诧异,显然没料到士郎说的“想做的事”这么简单。
士郎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淡,没多余的解释。
“嗯……偶尔去做义工、去孤儿院照料小孩子,这些我还能理解啦,”爱尔奎特抿了抿唇,顿了顿,语气里的疑惑更甚,“可你说的想做的事里,怎么还有接任务杀死徒这种啊?”
“这……就是单纯想做而已。”士郎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脑袋,语气带着几分窘迫,轻声开口解释。
“为什么呀?到底是为什么嘛,士郎?”爱尔奎特往前凑了凑,拽了拽他的袖子,一双澄澈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满是刨根问底的好奇。
士郎微微顿了顿,垂眸沉默了一瞬,再抬眼时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认真:“反正我杀的都是死徒,那些死徒会给人类带来灾难,我只是想制止这些而已。”
爱尔奎特闻言明显一愣,澄澈的眼睛眨了眨,脸上的好奇瞬间被茫然取代,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她才缓过神,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士郎,你……你这是想做英雄吧?”
“你哪儿跟哪儿啊喂!”士郎瞬间无奈扶额,语气里满是窘迫的反驳,脸颊还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谁要做英雄了!”
“算了,反正还有时间,后面抓到士郎的小尾巴再问士郎为什么想这么干就是了.”爱尔奎特微微弯腰,一双红眸盯着士郎
士郎心头忽然掠过一丝莫名的违和感,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种轻飘飘的预感压得他有些不自在,却又一时想不透问题出在哪。
“馁,士郎~”爱尔奎特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语气软软的,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笑眼弯弯地凑到他面前追问,“我现在,不就在陪你做你想做的事吗?”
士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暗叫不好——他怎么忘了自己和爱尔奎特之前的约定,这下反倒被她钻了空子!
“额……是、是的,”士郎脸颊微微发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的窘迫,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喏喏应道,“现在确实是在执行抓捕梅涟的任务嘛……”
“哼哼!”爱尔奎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双手叉腰,嘴角翘得老高,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说着就拽着他的袖子往一旁拉,“那说好咯!跟之前约定的一样,你得陪我玩!快走快走!”
“好的好的,你想去哪?”士郎无奈地举起双手,算是彻底投降,语气里满是被拿捏的妥协,连眉眼都染上了几分无奈。
“莫……我也不知道欸~”爱尔奎特挠了挠脑袋,眼底闪过一丝小茫然。
士郎闻言,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认命:“我也没什么头绪。”
“那就乱逛吧!”爱尔奎特眼睛一亮,立刻拍板,语气里又泛起雀跃,“我想去哪,士郎就得一直陪着我哦~”
梅涟离开后,伏洛夫慢悠悠地踱步到他的据点附近,步伐从容不迫,没半分急切,仿佛只是在闲庭信步。
据点内,梅涟的声音先传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爱尔特璐琪派你来监视我?”
伏洛夫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殿下从不会做这种小家子气的事,我不过是恰巧有任务在身,顺路过来罢了。”
“这样啊,伏洛夫。”梅涟轻声开口,指尖轻抵拐杖顶端,右脚因大地之王尚未复生而依旧残疾,每动一下都带着几分滞涩,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的任务,就是来送死的?”
“呵呵,说不定真是呢。”伏洛夫低笑两声,目光扫过梅涟不便的右脚,语气半真半假,“也可能,是来救你一命的。”
伏洛夫抬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梅涟身上,语气里的戏谑淡了几分。
“你当真觉得,这个据点没暴露?”
梅涟挑眉,语气桀骜又不屑:“若真暴露了,你还敢这般大摇大摆地闯进来?”
“有何不敢?”伏洛夫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你都被那名代行者盯上了,却连据点都懒得换,这和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
“你看,就像现在。”伏洛夫抬了抬下巴,示意梅涟往据点外望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梅涟神色未变,语气依旧平淡得近乎慵懒:“这点小事,我自然知道——这里早就被包围了。”
“哦呵呵呵,三十名代行者,阵容倒是不小。”伏洛夫低笑起来,语气里裹着几分玩味,没半分紧迫感。
“我可没兴趣和他们硬碰硬,先走一步了。”话音刚落,梅涟的身形便化作密密麻麻的鼠群,顺着地面朝着出口缓缓挪动——右脚的不便,即便化作鼠王也未能完全消解。
据点出口处,一名手持长枪的代行者早已严阵以待,声音发颤却强装坚定,厉声喝道:“站住!不许动!”
老人口中传来梅涟淡漠的嗤笑,语气里满是鄙夷:“无知之辈,还是先顾好你自己的性命,赶紧逃命去吧!”
以伏洛夫为中心,骤然爆发出一股灼热的魔力,凌厉的气浪瞬间席卷开来,在场的代行者们身形齐齐一滞,脸上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愕。
“二、二十七祖?!”一名女性代行者率先认出了他的身份,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惊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既然认得出吾,还敢这般不知死活地围上来?”伏洛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傲慢的弧度,掌心瞬间凝聚出一杆泛着暗红光晕的骑枪,手腕轻扬,便径直朝着最前方的代行者狠狠掷了过去。
预想中的血肉横飞与凄厉惨叫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铛”的一声脆响——那杆势大力沉的骑枪,竟被一道身影稳稳挡了下来,纹丝不动。
“全员撤退,这里没你们的事。”一道平淡无波的男声骤然响起,说话人身形挺拔,稳稳挡在那名惊魂未定的代行者身前,单手便攥住了骑枪的枪杆,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哦呵~”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声从旁传来,爱尔奎特足尖轻点,轻盈地落在不远处的楼顶上,衣摆随晚风轻扬,她挑眉看向地面上的鼠王,语气里裹着几分强势,“梅涟,原来爱尔特璐琪还给你安排了这样的打手护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到我身边,惩罚顶多就是把你丢回埋葬机关,算不得重罚哦。”
士郎缓缓抬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两柄泛着冷冽寒光的黑键应声投影而成,他垂眸敛神,目光沉静而锐利地锁定着伏洛夫,周身气息悄然沉了下来。
一旁残存的代行者们见状,低声惊呼起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敬畏:“是卫宫士郎……那个传说中的传奇代行者!”
“撤退。”士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指尖的黑键未曾异动半分——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前方,显然在静待梅涟的答复。
待所有代行者尽数撤离,据点周遭只剩四人对峙时,梅涟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抱歉,爱尔奎特殿下,事到如今,我更加确信,爱尔特璐琪殿下才是正确的。”
“哈?这样啊。”爱尔奎特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毫不犹豫地从楼顶轻盈跃下,利爪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向伏洛夫手中的骑枪。伏洛夫身形猛地一滞,力道震得他指尖发麻,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拽着梅涟迅速向后急跳,拉开了安全距离。
“快走吧,梅涟,殿下还在等你。”伏洛夫语气依旧平淡,目光却警惕地扫过士郎与爱尔奎特,低声提醒,“你的机巧少女,不就是为这种紧急时刻准备的吗?”
梅涟始终未曾动用的魔兽“机巧少女”,本就是专为赶路而生的特型魔兽——虽启动前摇稍长,却兼具极速移动与气息遮蔽的特性,堪称绝境中的逃亡利器。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素白衣裙的少女便悄然出现在梅涟身旁。梅涟的身形缓缓褪去鼠王的形态,重新变回清俊的少年模样,随后心念一动,整个人化作细碎的灵子,尽数融入了白衣少女的体内。
伏洛夫望着严阵以待的士郎与爱尔奎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说实在的,我觉得你们挡不住我们。”
士郎指尖的黑键微微震颤,语气平淡却藏着锋芒,淡淡回应:“那可不好说。”
“嗯?”士郎眼神骤然一凛,指尖微动,两柄泛着冷光的黑键应声迅疾丢出。爱尔奎特立刻会意,借着黑键牵制的空档,指尖利爪暴涨,裹挟着劲风狠狠抓向梅涟。
面对两人的夹击,伏洛夫却丝毫不显慌乱,神色依旧从容,掌心忽然泛起微光,一杆纹饰古朴的旗帜凭空浮现,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吾主在此!”伏洛夫沉声喝出,语气里满是不容侵犯的傲慢,旗帜微微晃动,一股无形的屏障瞬间铺开。
爱尔奎特的爪击狠狠撞在屏障上,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隔空拦下,她身形猛地一僵,停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啊?这是什么东西?”爱尔奎特皱了皱鼻尖,语气里裹着错愕与不解,下意识抬手又试探着碰了碰那层无形屏障。
伏洛夫单手撑着旗杆,抬眼冷冷地瞪着爱尔奎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语气里满是不屑:“无知的真祖”
士郎看着眼前的异象,眉头微蹙,心中暗道不好,指尖不停,又迅速丢出三柄黑键,可黑键刚靠近屏障,便被同样的力量狠狠弹开,重重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旁的机巧少女已然蓄力完毕,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梅涟的气息从少女体内迸发而出,下一秒便化作一道流光,飞速窜向远方,转瞬便只剩一个残影。
“果然,没做准备就打遭遇战,难免会出乱子。”士郎轻声开口,语气平淡,眼底却没有半分气馁,更无一丝畏惧,反而多了几分冷静的研判。
“爱尔奎特,他这屏障的效果,大概率持续不了太久。”士郎压低声音,快速对着爱尔奎特叮嘱。爱尔奎特立刻会意,身形一晃,纵身一跃,轻盈地绕到了伏洛夫身后,指尖利爪再次蓄势。
“果然……原来并无抗拒之感吗?”伏洛夫低声笑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本以为贞德的宝具,会对我这种死徒生出抗拒,没想到竟是半点反应都没有。”话音未落,他便收起旗杆,掌心再次凝聚出骑枪,身形一转,一枪朝着士郎狠狠扎去,力道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士郎掌心骤然迸发一抹蓝光,一柄泛着冷冽光泽的长剑应声投影而成,他手腕翻转,长剑精准架住伏洛夫刺来的骑枪,枪尖与剑刃相撞,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力道震得士郎指尖微麻。
“贞德的宝具……”士郎抬眼瞪着伏洛夫,眼底凝着几分凝重,话音未落,爱尔奎特的支援已然抵达——她指尖利爪暴涨,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朝着伏洛夫的后心抓去,可伏洛夫仿佛提前预知般,身形陡然一侧,以一个近乎奇迹的角度,稳稳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什么?”爱尔奎特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显然没料到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竟会被他轻易躲开。
“这样啊……”士郎垂眸沉思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此时只需再确认一件事,便能摸清他的底细了。”
话音刚落,士郎抬手摘下脸上的魔眼杀,露出那双泛着奇异光泽的魔眼,随即猛地抬眼,目光如刃般朝着伏洛夫瞪去,魔眼的力量瞬间倾泻而出。
他这双魔眼的等级,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伏洛夫仅仅是身形微顿,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眩晕,转瞬便恢复如常。紧接着,他手中的骑枪骤然燃起熊熊火焰,火光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再次朝着士郎狠狠刺来,势如破竹。
士郎握紧长剑从容应对,爱尔奎特也立刻重整攻势,两人并肩作战,以白刃战与伏洛夫缠斗起来,转瞬便交手二十余合。刀光剑影交织,劲风四起,士郎与爱尔奎特不断变换角度,发起一次又一次奇袭,可无论攻势如何凌厉,伏洛夫总能凭着某种诡异的直觉,轻松化解所有攻击。
爱尔奎特一边缠斗,一边蹙眉看向士郎,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疑惑:“士郎?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每次都能躲开?”
“啊,我明白了。”士郎避开伏洛夫的一枪,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他不仅有极高的对魔力,还持有贞德的宝具,除此之外,想必还拥有‘启示’这一固有技能——难怪我们的每一次攻击,他都能提前预知并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