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瑞斯,第二十军团。
眼前的阿尔法瑞斯又到底跟随了帝皇多少年?
“我必须走了,兄弟,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眼看着赛特似乎已经没有问题想要再向自己询问之后,阿尔法瑞斯便想着要离开此地,毕竟赛特都能误打误撞的找到这里,那另一位荷鲁斯就大概率也能找过来。
阿尔法瑞斯的动作迟滞了半秒,随后重新将头盔佩戴整齐,直到空气中闪过波纹般的涟漪,这位站在赛特眼前的原体兄弟才与他的动力甲一同消踪匿迹。
赛特直视了阿尔法瑞斯消失的全过程,但耳边却几乎没有听到任何异响,他只觉得视线中的事物稍微地经历了一小段时间的扭曲,随后便失去了阿尔法瑞斯的踪影。
直到他的视线向着布满沙尘的通道甲板看去,才发现这个兄弟在离开时所留下的足迹。
那些沙尘被阿尔法瑞斯落脚时掀起的微风所吹动,以至于他每迈出一步,地面上的那层薄沙就会留出一个清晰而空白的脚印。
“阿尔法军团......”
赛特在脑海中思索着刚刚那些有关第二十军团的信息,尤其是阿尔法瑞斯所说的那些藏匿在每一支远征舰队之中的阿尔法战士。
他们就像是眼线一样深埋在舰队之中,甚至还有可能混迹在其他的军团里,随后以成员身份来伪装着自己。
要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么影月苍狼和第十八军团里也一定有藏起来的阿尔法军团的战士才对。
“你在这里做什么?”
此刻,一阵平静到几乎不含任何情感的声音在赛特的身后响起,这极具辨识性的声音让他立刻就分辨出了来者的身份,
“没干什么,只是找不到你和第三军团的战士,随后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里而已。”
赛特压下了心底那些微不足道的疑惑,随后转过身看着正向自己缓步走来的康斯坦丁,在他的视线里,这位禁军统领正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就像是在怀疑他刚刚是否另有所图似的。
康斯坦丁的脚步很慢,但每迈出一步所发出的声音都很沉重,这点压迫性对于赛特来说毫无意义,但倘若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来自泰拉或是克苏尼亚的普通人,那么只是遭受到的眼神审视便足以令其恐惧地肝胆俱裂。
“希望你真的只是因为误打误撞才来到这里的。”
尽管康斯坦丁的言语中夹杂进了一丝丝的怀疑,但最终还是对赛特出现在此地的事情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他走到了距离赛特仅有数米的位置才停下,随后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出声,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站在主君的研究室门前,但这种事仅此一次,下次我可就不会当作没看到了。”
帝皇的研究室?
康斯坦丁所说出的言语让赛特轻轻地翘了下眉毛,如果说帝皇的研究室不允许他们这些原体进入的话,那刚刚的阿尔法瑞斯是怎么一回事?
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你确定回归的原体只有我和我的兄弟荷鲁斯么?”
赛特此刻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以至于都没有给康斯坦丁一丁点反应的时间,他只看到面前这位禁军统领的行动稍稍僵硬了一下,随后迎来的便是更加锐利的目光。
“你见过他了。”
康斯坦丁此时的语气终于产生了一些变化,他握了握手中的武器,随后继续说道:
“你比我想象的要来的更早,主君要求他提前返回月球,以保全那些还没有受到病毒侵染的基因种子。”
对于康斯坦丁的回答,赛特只选择了半信半疑。
阿尔法瑞斯或许是收到了帝皇的直接命令,但肯定不是为了保全那些所谓的基因种子。
对于帝皇来说,那些已经失败过一次的家伙根本不足为虑,随便一支军团的连队就足以将那些反叛者们抹杀殆尽。
根本用不着让阿尔法瑞斯这个原体亲自去月球一趟。
况且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要跟第三军团的战士前去月球基因要塞,而阿尔法瑞斯反倒有点像是去提前灭口的。
“第三军团的战士们呢?”
思虑再三,赛特便打算先将这些颇为混乱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他现在没办法得到更多的答案,还不如先应对好首要的事情。
至于那些问题,自己或许可以去找帝皇或者马卡多单独谈谈。
“跟我来,他们都在舰船的停机坪那里等着你。”
言毕,康斯坦丁就率先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赛特能跟上自己的步伐,因此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头确认赛特的行动。
宽阔的舰船通道之中只回响着赛特和康斯坦丁的脚步声,偶尔才会从远处传来一些禁军间的片刻交流,内容也无非就是交接任务之类的言语,对于赛特来说丝毫没有任何值得收集的信息。
他沉默地跟在康斯坦丁的身后,直到超凡的听觉从空气中捕捉到了那么一丝丝微弱的悲鸣声。
声音的源头距离自己还尚且有段距离,但那源自于停机坪甲板的悲泣却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
这一刻,原本走在前面的康斯坦丁只感觉一阵风沙刮过了自己的侧脸,随后赛特那被沙尘所环绕着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他视野的远处,像是被灵能凭空传送到那里的一样。
他想追上去,但赛特的速度却超越了他所设想的阈值,那道黄沙中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停机坪甲板的方向疾驰而去,以至于连他都没能跟上赛特。
“我是影月苍狼军团的原体赛特,谁是阿库尔杜纳,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