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6:15月见山营地
山间的晨雾还没散尽，呼吸间都是清冽的空气。
我从帐篷里钻出来时，阿拓已经在篝火边煮水了。他递过来一杯热水，我道谢接过，暖意在掌心化开。
“昨晚那哭声，”阿拓压低声音，“凌晨三点左右又响了一次。我起来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
我点头，没有说话。
通过阿尔宙斯手机，我能感知到多龙巴鲁托隐形悬浮在营地边缘，整晚都在警戒状态。但它传递回来的信息是：【未检测到威胁生命体】。
（不是宝可梦？）
（还是……检测不到的东西？）
“陆铠！阿拓！吃早餐了！”小淳在不远处挥手。
早餐是简单的能量棒和树果汁。研究社的众人围坐在一起，莉佳正在做最后的路线确认。
“B组注意，”她指着地图，“星见草原在这条小径尽头，徒步大约两小时。路上会经过几个野生宝可梦聚集区，不要主动招惹，保持安静观察。”
“A组这边，”阿拓接话，“月见山洞窟的入口可能有超音蝠群，我们带了驱虫喷雾。采样预计下午两点前结束，然后返回营地汇合。”
分工明确后，大家开始收拾装备。
我将医疗包固定在背包侧面，检查了一遍物品：伤药、解毒剂、绷带、还有两支应急注射剂。乔伊小姐的叮嘱在耳边回响：“不准乱来，不准逞强，不准吃自己做的东西。”
（知道了知道了。）
我背上背包，准备出发。
“陆铠，”飒走过来，肩上趴着一只电击怪，“你的多龙巴鲁托呢？不放出来一起走？”
“……它比较害羞。”我说。
其实是多龙巴鲁托维持隐形状态跟在我身后五米处，像一道无声的影子。作为数据体宝可梦，它对“社交”还没什么概念，我担心放出来会显得太呆板。
“真可惜。”飒耸肩，“我还想看看幽灵加龙系的实战表现呢。”
我们B组四人——小淳、飒、晴子和我——沿着小径向星见草原出发。
晨雾渐散，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山路两旁，野生宝可梦开始活动：绿毛虫在啃食叶片，波波在枝头梳理羽毛，一只尾立好奇地从草丛里探出头，看到我们又缩了回去。
“这里的生态保持得真好。”晴子举着相机不断拍摄
“月见山是联盟重点保护区域。”小淳推了推眼镜，“开采月之石需要特许执照，而且每年有开采限额。就是为了不影响皮皮族群的生存环境。”
我一边走，一边分心关注苏琳那边。
同一时间苏琳宅邸·清晨庭院
石板放在庭院的石桌上，在晨光下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晕。
我坐在对面，沙奈朵飘在我身旁，我们一起观察着石板的变化。
“从昨晚到现在，”我说，“光芒的亮度增加了大约15%。脉动频率也加快了——从每十秒一次，变成每八秒一次。”
沙奈朵轻轻点头。
“沙奈……”（它在适应这个环境……或者说，在适应你的存在。）
适应我？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石板表面上方一寸处。
光晕立刻有了反应——像水波一样向我的手指汇聚，形成一个小小的光涡。
“它认得你。”老管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端着茶盘走过来，将茶杯放在我手边。
“小姐，恕我直言，”老管家看着石板，“这东西……可能不只是古董那么简单。我年轻时在天冠山见过的那些遗迹符号，可不会发光。”
“您觉得它是什么？”
老管家沉默了片刻。
“传说宝可梦的造物。”他说，“只有那种层次的存在，才能留下历经千年不散的能量印记。”
阿尔宙斯。
这个名字在我心中浮现。
我抬起左手腕，阿尔宙斯手机的表盘上，那个刻痕也在微微发亮，和石板的脉动完全同步。
（果然是一体的……）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动画设定的话，阿尔宙斯确实有类似的能力——它的千宙腕符号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印记。）
（所以这块石板，很可能真的和阿尔宙斯有关。）
“管家先生，”我喝了口茶，“如果我想去神奥地区……最快需要多久？”
“私人飞行船的话，三天就能抵达神和镇。”老管家说，“但小姐，您真的要去吗？神奥地区现在不太平，听说天冠山附近有不明能量波动，联盟已经封锁了部分区域。”
又是能量波动。
常磐森林、月见山、现在连天冠山也……
（这些异常是孤立的吗？）
（还是……有某种联系？）
“先不着急。”我说，
等陆铠从月见山回来再说
我需要两边的情报汇总，才能决定下一步。
上午8:40月见山·星见草原边缘
“到了！”
小淳兴奋地压低声音，蹲在灌木丛后。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草原，草地绵延到远处山脚下，星星点点的野花点缀其间。而草原中央——
大约三十多只皮皮，正围成一个圆圈，慢悠悠地踱着步子。
它们粉色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柔软可爱，头上的卷毛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有些皮皮手里拿着小石头，有些则空着手，但所有皮皮的动作都出奇地一致。
“这就是……皮皮的日常晨舞。”晴子用气声说，相机快门轻响。
我仔细观察着。
皮皮们的步伐很有规律：三步向前，转半圈，两步后退，再转半圈。循环往复，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但奇怪的是，它们的眼神……
空洞。
不是发呆的那种空洞，而像是……意识被抽离了，只剩下身体在执行固定程序。
“不太对劲。”飒也注意到了，“野生皮皮的眼神应该更灵动才对。这些皮皮看起来像……”
“像玩偶。”我接话。
小淳皱眉：“难道是睡眠不足？或者集体感染了什么……”
话音未落，草原另一侧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皮卡丘，用电击！”
“皮卡——丘！”
金色的电光从树林中窜出，直射向皮皮群！
“等等，这个声音——”
我（同一个意识）心里一咯噔。
（不会吧？）
（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还有那个经典的开场招式……）
（该不会是——）
树林里，一个戴着红色帽子、穿着蓝色短裤的少年冲了出来，脸颊上有明显的闪电状印记，肩膀上站着一只皮卡丘，尾巴高高竖起。
小智。
还有皮卡丘。
（……还真是他。）
（所以现在的时间线，应该是小智刚开始关都旅行不久？尼比道馆还没打？）
（等等，我记得动画里小智确实在月见山遇到过皮皮族群，还和火箭队有过冲突……）
（但那是为了帮助一只想要进化的皮皮，和现在这种情况不一样啊。）
小智已经跑到了皮皮群附近，紧张地环顾四周：“你们没事吧？我刚才看到有可疑的家伙在附近鬼鬼祟祟！”
“可疑的家伙？”飒皱眉，“什么样的人？”
“一个蓝色长发的女人，一个紫色短发的男人，还有一只会说话的喵喵！”小智语速很快，“他们开着个奇怪的机器，往山洞那边去了！皮卡丘用电击警告他们，他们就跑了！”
武藏、小次郎、喵喵。
（火箭队三人组。）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过按照动画惯例，他们应该是来抓皮皮或者偷月之石的，但现在皮皮的状态明显有问题……）
我立刻通过意识连接，尝试联系多龙巴鲁托：
【扫描山洞方向，检测异常信号】
两秒后，信息反馈：
【检测到微弱机械振动信号，坐标：东北方向1.2公里，与A组目标区域重合】
（麻烦了。）
“小淳，”我低声说，“通知莉佳他们。”
小淳立刻拿出通讯器，但屏幕上显示“无信号”。
“山里信号被屏蔽了……”他脸色一白。
“我去通知他们。”飒站起身，电击怪从她肩上跳下，摆出战斗姿态，“电击怪，准备开路。”
“等等，”我拦住她，“一个人去太危险。而且如果真的是火箭队，他们可能不止三个人。”
（动画里火箭队虽然经常搞笑，但他们的科技装备确实不容小觑。）
（而且这个世界的火箭队，说不定比动画里更危险。）
“那怎么办？”晴子着急。
我看向小智：“你刚才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边！”小智指向东北方，“他们开着一台粉色的悬浮机器，速度很快！”
粉色悬浮机器……
（经典喵喵热气球？不对，那是后期才常用的，早期他们好像用过各种奇怪机器……）
（总之，不能贸然行动。）
就在这时，皮皮群突然动了。
不是散开，而是——集体转身，迈着整齐的步伐，开始向山顶移动。
一步一步，机械而精准。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淳目瞪口呆。
“它们要去哪里？”小智也愣住了，“皮皮们好像……不太对劲？”
“跟上去看看。”小智想也没想就要追。
“等等！”我拉住他，“现在情况不明，贸然跟上去可能会有危险。”
“但皮皮们明显有问题啊！”小智着急，“我是训练家，不能放着宝可梦不管！”
我看了眼通讯器，还是没有信号。
（A组那边可能有火箭队，B组这边皮皮异常……）
（需要分头行动。）
“这样，”我快速做出决定，“飒，你和小智去山洞方向通知A组，小心火箭队。小淳、晴子和我跟上去观察皮皮，保持安全距离，记录情况。”
“可是陆铠——”飒想反对。
“我有自保手段。”我打断她
这倒是实话，皮皮的属性多龙巴鲁托讨不着好，但100级的身板唬唬人应该够了。
飒犹豫了几秒，点头：“好。小智，我们走！”
“皮卡丘，我们上！”
两人带着宝可梦向山洞方向跑去。
我看向小淳和晴子：“我们保持距离，不要靠太近。”
“明白。”
我们三人跟在皮皮群后方约五十米处，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向上爬。
皮皮们的移动速度不快，但异常稳定。它们绕过岩石，跨过小溪，路线精准得像预先规划过一样。
“它们在往月见山主峰走……”小淳喘着气记录，“那里有个陨石坑遗迹，据说是皮皮族群的圣地。”
“陆铠，”晴子突然压低声音，“你看它们的脚。”
我仔细看去。
每只皮皮的脚下，都踩着一圈极其微弱的紫色光晕——不是招式，更像是某种能量残留。
（紫色……）
（又是紫色。）
我抬起左手腕，用阿尔宙斯手机对着地面扫描。
【检测到微量异界能量残留，浓度0.03%，持续衰减中】
异界能量。
不是这个世界的能量。
（所以皮皮的异常……是被这种能量影响了？）
（但为什么是集体性、程序性的行为？）
（等等……）
（我记得在特别篇漫画里，好像有过类似的设定——某些特殊能量会影响宝可梦的心智，让它们变得狂暴或者呆滞。）
（如果这种异界能量有类似的效果……）
我们继续跟了大约半小时，海拔越来越高，气温开始下降。
皮皮群终于在一片开阔的平台上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月见山主峰的陨石坑遗迹——一个直径约百米的碗状凹陷，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表面布满孔洞的黑色岩石。周围散落着许多小型月之石碎片，在阳光下泛着银白光泽。
皮皮们围在陨石坑边缘，再次开始舞蹈。
但这次的舞蹈，和之前在草原上看到的完全不同。
动作更复杂，节奏更诡异。每只皮皮都抬起一只手，指向天空，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它们开始旋转，一圈，两圈，三圈……
“它们在……吸收月光？”小淳喃喃道。
现在是白天，但那些月之石碎片，正散发出柔和的银白光芒，汇聚成一道道流光，被皮皮们吸收进体内。
而皮皮们脚下的紫色光晕，逐渐被银白光芒覆盖、净化。
“这是……”晴子睁大眼睛，“自我净化仪式？”
就在这时——
“皮皮们！我们来救你们了！”
一声夸张的大喊从空中传来。
我们抬头，看到一架粉色的悬浮机器从山崖后升起。机器上站着三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一个蓝色长发女人，一个紫色短发男人，还有一个……会说话的喵喵？
（……果然。）
（这登场台词，这造型……）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武藏！”
“小次郎！”
“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
“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
“就是这样~喵！”
“谁问你啦”我这样吐槽着
经典的登场台词结束后，机器伸出一个巨大的机械爪，抓向正在跳舞的皮皮们。
“糟了！”小淳惊呼。
但皮皮们毫无反应，依然沉浸在那诡异的舞蹈中。
（不能让他们干扰净化仪式……）
（按照动画设定，这种净化仪式一旦被打断，可能会对宝可梦造成永久伤害。）
我意念一动：
【多龙巴鲁托，阻止机械爪】
空气微微扭曲。
下一秒，机械爪的连接处突然迸发出一串电火花！
“喵？怎么回事喵？”喵喵操作着控制台，“机器出故障了喵？”
“什么？！这时候故障？！”武藏跺脚，“小次郎，快去修！”
“我正在修啊！”小次郎手忙脚乱。
多龙巴鲁托隐形悬浮在机器旁，刚才它只是用龙息轻轻擦过了电路接口。
（干得好。）
我暗暗点头。这些数据体宝可梦虽然日常互动呆板，但执行精确战术指令时，表现堪称完美。
“可恶！既然如此——”武藏掏出精灵球，“阿柏怪，使用溶解液！”
“双弹瓦斯，污泥攻击！”
两只宝可梦被放出，毒系招式向皮皮群覆盖而去！
（毒系对妖精系效果绝佳，这么多皮皮，如果被击中会有危险——等等，我记得动画里阿柏怪和双弹瓦斯后来被放生了？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
这次我还没来得及下令，多龙巴鲁托就自主行动了。
它现形了一瞬——真的只有一瞬，快得像错觉——张口喷出一道幽紫色的龙息，精准地在半空中拦截了所有毒系攻击，将之蒸发殆尽。
然后它立刻恢复隐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刚才那是什么？！”小次郎吓得后退一步。
“是龙系招式！有高手在附近！”喵喵警觉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皮皮群的舞蹈达到了高.潮。
所有皮皮同时高举双手，银白光芒从它们体内喷涌而出，在陨石坑上空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光球缓缓旋转，洒下无数光点，落在每一只皮皮身上。
它们眼中的空洞，渐渐褪去。
迷茫、困惑、然后……清醒。
“皮……皮皮？”
第一只皮皮发出声音，环顾四周，仿佛刚从漫长的梦境中醒来。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所有皮皮都恢复了神智。
它们看了看彼此，看了看天上的火箭队，又看了看我们这些躲在岩石后的观察者。
然后——
集体露出了“发生了什么？”的困惑表情。
（这画面……）
（莫名有点可爱。）
“糟糕，它们醒过来了喵！”喵喵叫道，“计划失败了喵！”
“既然抓不到皮皮，”武藏咬牙切齿，“那就把那些月之石全部带走！”
机器转向，机械爪抓向地面散落的月之石碎片。
但这次，皮皮们动了。
三十多只皮皮同时举起小手，粉色的光芒在它们掌心汇聚——
【挥指功】！
而且是集体挥指功！
（来了来了！经典的皮皮挥指功大乱斗！）
各种属性的招式随机爆发：水枪、火花、电击、飞叶快刀……虽然单个威力不大，但数量众多，像一场杂乱的弹幕雨，打得火箭队的机器摇摇欲坠。
“撤退！撤退喵！”
火箭队的机器冒着黑烟，狼狈地向山下逃窜。
“我们会回来的——”
声音消失在远处。
（经典退场台词。）
（所以今天的火箭队戏份杀青了？）
陨石坑边，皮皮们围成一圈，互相安慰着。几只年幼的皮皮躲在长辈身后，偷偷看着我们。
我们三人从岩石后走出来。
皮皮们立刻警惕起来，但领头的一只年长皮皮（额头上有一道小小的疤痕）走上前，对我们鞠了一躬。
“皮皮，皮皮皮。”（谢谢你们没有在我们失去意识时伤害我们。）
我愣了一下。
（我能听懂？）
不，不是听懂，是……通过阿尔宙斯手机的精神连接，接收到了模糊的意念信息。
“我们只是观察者。”我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年长皮皮抬起手，指向陨石坑中央那块巨大的黑色岩石。
“皮，皮皮皮皮……”（三天前的月圆之夜，石头里渗出了紫色的光……我们吸收了那些光，然后……就记不清了。）
紫色光，从月之石里渗出。
异界能量。
我走到陨石坑边缘，蹲下身，用阿尔宙斯手机对着黑色岩石扫描。
【月之石原矿（大型）】
【内部检测到微弱的空间能量残留，浓度0.08%】
（和裂缝的能量同源，但不是同一类型？）
（月之石……也能成为能量的载体？）
（等等，我记得在动画《宝可梦 地平线》里——哦不对，那是我穿越前在追的番——但在这个世界，月之石应该只是进化石而已。）
（除非……）
（异界能量能寄生在任何能量载体上？）
“陆铠！”小淳跑过来，“飒那边来消息了，通讯恢复了！他们说山洞那边没事，火箭队的机器被阿拓的隆隆石赶跑了。现在正往这边赶。”
我点点头，再次看向年长皮皮。
“那些紫色的光，还会出现吗？”
皮皮摇头。
“皮皮，皮皮皮。”（月亮已经净化了石头。但是……）
它望向天空，眼神担忧。
“皮皮皮皮……”（我能感觉到，其他地方还有同样的光。很多地方。）
很多地方。
这句话让我心中一沉。
（如果月见山的月之石会被污染……）
（那其他地区的能量矿石呢？）
（还有那些依赖矿石能量的宝可梦族群……）
（比如……依靠觉醒之石的奇鲁莉安族群？依靠暗之石的灯火灵族群？）
（如果这些都被污染……）
“我们该走了。”我对皮皮们点头致意，“谢谢你们告诉我们这些。”
皮皮们集体鞠躬。
我们三人沿着来路下山，半路上遇到了赶来的A组和小智、飒。
“你们没事吧？！”莉佳紧张地问。
“没事。”我说，“皮皮们已经恢复了。”
“火箭队呢？”小智握拳，“我要和他们对战——”
“已经逃跑了。”晴子说，“被皮皮们的集体挥指功打跑了。”
“诶——好可惜！我还想用皮卡丘的电击和他们较量呢！”
（典型的训练家思维。）
众人汇合，一起返回营地。路上，小智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和火箭队的“恩怨情仇”，从关都讲到城都，再讲到丰缘……
（真是有活力的训练家啊。）
（不过按照动画设定，小智的旅程确实跨越多个地区，遇到过各种传说宝可梦和危机。）
（如果连他都开始遇到异常……那说明问题可能真的不小。）
傍晚时分，我们回到营地。小智因为要继续旅行，在营地边和我们道别。
“这次多谢你们了！”他挥手，“我还要去挑战尼比道馆，下次再见！”
“皮卡皮卡！”
皮卡丘也挥着小手。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若有所思。
（如果他知道这个世界正在发生异常，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以小智的性格，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