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也没兴趣懂。”
游马奏撇了撇嘴，话题一转，依旧是一脸的不爽：
“而且，说回正题。虽然你是曾经的助手，但要我心甘情愿地叫你老师，甚至还得坐在台下听你讲课。我还是很难接受啊。”
奏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少女，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你真的觉得，以你的物理水平，能教得了我吗？”
听到这句挑衅，牧濑红莉栖深吸一口气，刚才那种小女儿家的羞涩瞬间收敛。
她双手抱胸，下巴微扬，那双紫罗兰眸子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恢复了平日里傲气凌人的模样。
“哼，好大的口气。”
红莉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特意拉长了语调：
“既然如此，那就由，游—马—老—师，你来考核一下吧？”
“看看我这个助手，到底够不够格站在讲台上给您上课。”
“求之不得。”
奏推了推眼镜，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大脑开始了疯狂的风暴模式。
‘可恶，虽然不想承认，但物理学确实不是我的强项领域啊！’
‘如果是硬碰硬考物理难题，搞不好真会翻车。毕竟这家伙可是正儿八经发表过顶刊的天才少女。’
奏的大脑飞速检索着脑海中的知识库。
‘量子物理……脑科学……量子物理……脑科学……’
突然，一个名词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
‘有了！’
奏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虽然名字里带着量子听起来像物理，又带着神经听起来和她的老本行脑科学相关……’
‘但这玩意的本质，其实是计算机科学领域的深度学习算法啊！’
‘哼哼，术业有专攻。我就不信你一个搞脑科学研究的物理讲师，还能精通计算机系的冷门前沿算法！’
打定主意，奏深吸一口气，嘴角同样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既然牧濑老师这么有自信，那我就不客气了。”
奏向前迈了一步，低头直视着面前的美少女，抛出了那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么，我想请教一下牧濑老师。”
“对于QCNN，也就是量子卷积神经网络，在利用量子纠缠特性优化反向传播算法中的梯度消失问题，你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吗？”
随着这个充满了各种计算机AI方向名词的问题抛出。
对面的红发少女听到后，整个人明显一愣。
就在奏以为胜券在握，准备欣赏对方吃瘪的表情时。
牧濑红莉栖那僵住的脸庞，突然像冰雪消融般，绽放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你是想用梯度消失的问题来难住我吗？”
甚至不需要思考的时间。
她用一种十分流利的语速，精确地给出了答案：
(核心部分参考文献：《Barren plateaus in quantum neural network training landscapes》，没有学术不端！）
连珠炮般的专业术语，配合着她那清冷的声线，瞬间击穿了游马奏的心理防线。
“……”
奏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滔滔不绝阐述前沿算法的少女，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和他一起在数学海洋中冲浪的灵魂。
‘这也能答上来？’
‘而且确实是正确的……’
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打断了红莉栖的学术输出。
“行了，打住。”
“真不愧是你，克里斯蒂娜。”
“不管是作为助手，还是作为老师。看来我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奏耸了耸肩，对着红莉栖伸出了一只手，语气变得异常坦率：
“行吧行吧，愿赌服输。”
“那么，今后的四年，就请多多指教了，牧濑老师。”
看着刚才还一脸刺头的游马奏，突然变得如此顺从和坦率。
原本气势汹汹的红莉栖反而瞬间卡壳了。
“诶？啊……嗯……”
她刚才那股讲师的威严瞬间崩塌，眼神开始游移，脸颊再次染上了一层绯红。
“当、当然啦……”
她有些慌乱地别过头，手指绕着鬓角的发丝，结结巴巴地说道：
就在这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奇怪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喂！那边的两位同学！”
一名穿着制服，满头大汗的学校保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打扰一下！请问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变态？”
“就是一个只穿了一条内裤，而且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男生！有人举报他往喷泉这边跑了！”
保安大叔一边比划着，一边焦急地问道。
听到“内裤”和“变态”这两个关键词。
游马奏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北原伊织那张扭曲的脸，以及他那标志性的蓝色平角裤。
‘伊织那家伙，居然还没跑掉吗？’
‘如果这时候承认我认识他……’
奏的大脑只用0.1秒就完成了利弊分析：
承认=我是变态的同伙=我是变态=刚刚建立起的精英形象崩塌=大学生活结束。
于是。
奏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说道：
“变态？没有啊。”
“我一直在这里和老师讨论学术问题，没看到什么只穿内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