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喵面喵十喵度的喵列喵边喵泣喵边喵眺喵台喵喵车喵无喵度地喵列着喵出喵叫~”
“卡哇伊!”
要乐奈似乎并未察觉自己刚才念出了一串何等可爱的“喵语”,她只知道自己完成了小薪的条件,那就要得到报酬。
“效果器,想听。”
这时,户山香澄端着新做好的抹茶芭菲过来,恰好听见最后几个字。
“效果器?乐奈酱是想弹吉他了吗?”
户山香澄将高脚杯放在要乐奈面前,她的注意力瞬间被抹茶芭菲勾走了一部分,但还是坚持揪着长野原薪的衣摆。
“你是想吃玩听呢?还是听后吃呢?又或者是边听边吃。”
听懂长野原薪的答复,要乐奈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开始专注而迅速地对付眼前的抹茶芭菲。
要乐奈的吃相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效率和专注,每一勺都精准地包含抹茶冰淇淋、奶油和蜜豆,腮帮子很快微微鼓了起来。
户山香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乐奈酱今天很高兴呢!平时她都是安安静静自己吃,很少主动跟人说话。”
她又转向长野原薪,好奇地问:“乐奈酱说的效果器说是……”
“我也是玩乐队人哦。”长野原薪拿出效果器解释道。
“小薪原来也是音乐人吗!”户山香澄这才后知后觉地联系起之前的对话。
“没错没错。”长野原薪不断重复点头,“香澄小姐等下也来听听吧。”
“果然,还是得让人听到自己的乐声啊!不然就算当面对别人说了,都不会记得你玩乐队。”
“呜呜呜,小薪,能别说了吗?”
听到长野原薪的话,要乐奈开启加速模式了,银匙在芭菲杯与唇间划出残影。
三分钟后。
“吃完了。”
她把空杯轻轻推前,嘴唇上还沾着一小抹奶油,异色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长野原薪。
“哎呀,看来乐奈酱很期待呀。”户山香澄一边笑着抽出纸巾给乐奈擦嘴,一边好奇地凑近了些,“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随身带着效果器呢。小薪喜欢什么样的音乐风格?”
“大概是……‘能让人心跳加速的风格’?”长野原薪俏皮地眨眨眼。
一声轻微的电流嗡鸣后,效果器指示灯稳定地亮起暖橘色的光。
没有预热,没有倒数,标志性的、极具冲击力的《Don't say“lazy”》前奏瞬间撕裂了咖啡馆宁静的空气。
要乐奈的异色瞳在第一个音符迸发时就倏然收缩。
每一个短促有力的切分音符都像裹着砂纸的拳头,精准地捶打在心跳的间隙,速度快得令人屏息。
这只是经过效果器记录后的产物——要是现场演奏,那又该是怎样的一副磁场转动,一百万匹力量的盛景。
以后唱的歌曲多了,长野原薪就能无尽战神了。
要乐奈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悬空,五指无意识地飞速轮拨,仿佛虚握着看不见的吉他。
长野原薪这时也唱出歌词,用他自己的原声。
“Please don't say‘You are lazy’”(请不要說“你很懶惰”)
“だって本当はcrazy”(因为这其实是很疯狂的)
“能ある鷹はそう”(有才能的鷹卻在)
“見えないとこにピック隠すんです”(沒有光线的場所精明地隐藏起來)
“想像に一生懸命現実は絶体絶命”(对想像尽心尽力)
“現實卻窮途末路発展途中だし…”(发展仍在途中…)
“だから不意にピッチ外れるんです”(因此会出其不意地走音)
……
要乐奈的双手在空气中急速轮拨,指尖几乎要摩擦出火花。
当最后一个失真音符在效果器的余韵中震颤着消失时,要乐乐的动作骤然定格,像一只发现了鱼儿的猫,异色瞳紧紧锁在长野原薪身上。
“想弹。”她的声音比平时清晰急促,带着不容暂缓的渴求。
“太、太厉害了!”户山香澄这才从疾风骤雨般的演奏中回过神来,双手激动地合在胸前,眼睛闪闪发亮,“这是小薪你创作的曲子吗?!这种又慵懒又拼命的感觉,好特别!”
“嘿嘿~。”长野原薪理所当然的接受赞美,“香澄小姐想在Live上唱这首歌吗?我可以给你哟,据我所知这首歌还没有上过Live,我相信香澄小姐的乐队一定能唱好。”
“欸欸——!”户山香澄的脸颊瞬间染上惊讶的神色,“可、可是这样真的好吗?小薪自己的曲子……”
“音乐就是要分享才会变得更好玩嘛。”长野原薪摆摆手,既然没有Live唱过《Don't say“lazy”》,那他就创造一个有《Don't say“lazy”》的Live。
到时看看丰川祥子她们还会不会怀疑自己。
这是前辈们的曲子!好好听!好好学
这时要乐奈站起身,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吉他,想弹,现在。”
要乐奈没带她自己的吉他来,不过RING店内是有乐器租赁服务的,她又是老板的孙女,四舍五入一下那些租赁的吉他也算是她的吉他,只是使用的没那么上手罢了。
换作平时要乐奈碰都不会碰那些吉他,可今天情况紧急,她必须要当场释放出来,不然她会叫上一整天。
于是户山香澄抱着一把黑色的Les Paul型吉他走出来,琴身保养得很好,在咖啡馆的暖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要乐奈几乎是“闪现”过去的,接过吉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抱一只幼猫,但当她将背带挎上肩膀时,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
一连串华丽而滚烫的布鲁斯音阶骤然迸发!
那不是模仿、复现。那是要乐奈用自己的方式“消化”了《Don't say“lazy“》的律动后,从指尖流淌出的、属于她自己的即兴应答。每一个推弦都饱含情绪,每一个速弹乐句都带着猫爪般的精准与野性。
户山香澄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乐奈酱。”
她听过要乐奈弹吉他,乐奈酱的吉他技术非常厉害,但那也是一年前的事了,不知什么原因乐奈一年内都没有碰过吉他,所以听到乐奈要弹吉他时她才会兴奋的去拿吉他。
长野原薪抱着手臂,嘴角的笑意加深。他轻轻按动效果器上的某个按钮,调出一个带有空间混响和轻微过载的音色。
要乐奈的耳朵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她瞬间适应了新的音色,接下来的乐句变得更加开阔。
一段酣畅淋漓的solo后,要乐奈的演奏渐渐放缓,最终停在一个悬而未决的属和弦上,余音袅袅,异色瞳里闪烁着无比满足的光。
“好玩。”她轻声说,手指依然留恋地摩挲着琴弦,同时也看向长野原薪。
此刻要乐奈的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
沉睡的吉他之魂被彻底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