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猫猫。”
长野原薪笑眯眯回应要乐奈。
“哼哼~”
要乐观似乎很受长野原薪的回应,把头靠向长野原薪。
头发碰到了长野原薪的鼻子,被他呼出来的气吹到,要乐奈感觉很舒服。
进来看到长野原薪的那一瞬间,要乐奈就产生了一种直觉——他是可以做窝的男人。
自己淋了一身雨后,会给一杯抹茶。
把荞麦面的酱汁做得非常美味。
以及最重要的,能陪自己开音趴。
但是就如猫儿选窝之前会在附近观察一番,要乐奈还要观察一下长野原薪。
“还有六杯芭菲,你不吃吗?”长野原薪指着桌上剩余的芭菲道:“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抹茶芭菲。”
女孩的回应还是很简短,这激起了长野原薪的好奇心,他想看看女孩能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非一个字或一个词。
“你多大了。”
“十四。”
“你是来吃抹茶芭菲的吗?”
“是。”
“除此之外还有呢?”
“没有了。”
“那请你说出……”
“我找到笔和本子了!”
户山香澄小跑着回来,脸颊因为兴奋和之前的忙碌而泛红。她将一个印有RING logo的便签本和一支圆珠笔恭敬地递到长野原薪面前。
“麻烦你了!请签在这里就好!如果可以的话,能写给我的朋友‘心’吗?她叫‘弦卷心’!”
“弦卷心……好名字。”长野原薪接过笔,流畅地在便签上写下祝福和签名,他的签名意外地端正而有力,与自己飘忽不定的气质完全相反。
她肯定不会相信这是我的签名。
“谢谢她的喜欢。肥嘟嘟左卫门下次冒险时,会记得在宇宙的某个角落,有一位叫‘心’的读者在为他加油的。”
户山香澄如获至宝地捧回便签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眼睛闪闪发亮:“谢谢你,长野原老师!”
刚才长野原薪对要乐奈自我介绍的时候,户山香澄是听到了的,签完名,她就自然而然的叫长野原薪为老师。
“不要叫我老师,叫我小薪就可以了,我比你小,被你叫老师很不好意思。”长野原薪双手捂住脸颊。
“哈哈哈哈!真是抱歉呢。”户山香澄装作尴尬但又不失尴尬的笑着。
“对了对了!”
户山香澄再次掏出的不是本子,而是一张色彩鲜艳、印着卡通字体的纸片。
“作为报答,请你收下这个!”
长野原薪接过门票,仔细看了看。门票设计得充满活力,上面用活泼的字体写着「Poppin’Party Live House演出!」字样。
“嘿嘿!”户山香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眼睛亮晶晶的,“虽然我们已经组建了两年,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大家都很努力!小薪如果有空的话,请一定要来看我们的Live!”
“让我猜猜,呃……”长野原薪上下扫视,没有发现户山香澄的工作服上有员工标识牌。
“请问姐姐叫什么名字?”
聊了这么多,长野原薪到现在都不知道户山香澄的名字。
“我叫户山香澄,小薪你叫我香澄就好了。”户山香澄这次是真尴尬了。
“我猜香澄小姐一定是主唱加吉他手吧。”
“诶?!小、小薪是怎么知道的?!”户山香澄睁大了眼睛。
“因为香澄小姐的手出卖了你哟,还有你的眼睛。”长野原薪目光扫过户山香澄因为常年练习而指尖带着些许痕迹的左手,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在说到‘Live’的时候,香澄小姐的眼睛像是有星星要跳出来一样。只有真正站在舞台上,把音乐和心跳都交给观众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户山香澄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随即脸上绽开更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嗯!没错!我是Poppin‘Party的主唱兼吉他手!”
她还没意识长野原薪既然能从手上看出她是吉他手,那就证明他也是一名音乐人。
至于之前长野原薪介绍自己是既写故事又写歌的人……
户山香澄早忘啦!
长野原薪将门票收进兜里,“我会带其他朋友来看演唱会的。”
到时小薪的朋友是真的朋友还是空气朋友呢?
户山香澄脑袋中产生了这样一个问题。
“走了。”
一个幽幽的声音插了进来,要乐奈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座位,到了咖啡厅门口。
她回首,目光在长野原薪和户山香澄之间缓缓移动,最后定格在长野原薪脸上。
眼神里怨念就像看到铲屎官竟然去讨好另一只猫。
“诶?要走了吗,乐奈酱?”户山香澄连忙说道:“抱歉抱歉,光顾着和小薪说话了!”
长野原薪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法,他举手开口道:“再来一杯抹茶芭菲。”
要乐观立即坐回长野原薪身边,一双异色瞳目视前方。
“抹茶芭菲。”
户山香澄看了看要乐奈,又看了看桌上剩余的芭菲,脸上露出些许为难,“那个,小薪,你还有六杯没有吃完,这杯还是我来请乐奈酱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长野原薪笑了笑,拿起另一杯尚未动过的草莓芭菲,先大快朵颐了起来。
他身上的钱已经不够再买一杯芭菲了,买了抹茶芭菲,就要回录音室借钱了。
然后,户山香澄去做抹茶芭菲,咖啡店内最大的那张桌子上又只有长野原薪和要乐奈两人。
长野原薪挖起一勺草莓芭菲,移到要乐奈眼前,“要吃吗?草莓味的也很好吃哟。”
芭菲从端上来到现在基本上已经开始软化,干完剩下的六杯芭菲脑袋不会疼。
只会糖分超标……
要乐奈将脸凑近勺子,嗅了嗅,然后摇了摇头。
“抹茶。”
要乐奈誓死忠诚于抹茶,长野原薪也不强求,继续解决草莓芭菲。
“效果器,你的帽子里,我想听。”
要乐奈终于说出比之前稍长的花。
长野原薪放下勺子,装作问号道:“效果器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想听。”
要乐奈那双异色瞳一瞬不瞬地盯着长野原薪。她的眼神不像是在请求,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她看见了,她听见了,现在她要得到。
长野原薪又挖了一勺芭菲送进嘴里,冰凉甜腻的奶油也没能化解空气中那股执拗的张力。
“给你效果器也不是不可以,但你重复我说的句话才行。”
“咳咳……在斜面七十七度的排列一边哭泣一边远眺七台摩托车毫无难度地排列着发出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