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
“更多曲子?还是抹茶芭菲?”
“都要。”
“曲子和芭菲不可皆得。”
“薪会给我。”
要乐奈的异色瞳中满是渴望,精致的脸蛋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既然捡到了我,那你就得负责!
户山香澄看着这长野原薪一来一往的对话,笑出声道:“看来乐奈酱找到抹茶芭菲以外的兴趣了呢!”
“那香澄小姐能再请乐奈一杯抹茶芭菲吗?”长野原薪对户山香澄说道:“就当刚才乐奈演出的奖励。”
“抹茶芭菲!”
“乐奈酱,芭菲吃太多肚子会疼的。”户山香澄看着要乐奈向自己走来有些苦恼说道。
老板叮嘱过户山香澄不要太迁就要乐奈,她可不想也不敢让老板的孙女在她值班期间因为吃太多抹茶芭菲闹坏肚子。
“抹茶芭菲。”
“乐奈,你要不选择其他抹茶口味的吃的。”
“那荞麦面。”
长野原薪欣赏的点了点头,要乐奈已有他三分神韵。
趁着要乐奈向户山香澄讨要“奖励”,长野原薪开始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事的思考:
要乐奈的吉他水平已经超过职业水准……
而CRYCHIC迟早要出事,到时得保护好小灯和小睦。
我也有很多逼格想装。
那最好的方法就只有一个了!
好了,思考完毕,自己向来如此智慧。
长野原薪双手举在嘴巴前,以大声告白姿势对要乐奈喊道:“乐奈酱,我们来组乐队吧。在有乐队遇到危机,我们就上场花一首歌的功夫拯救他们,这是可以一辈子都引以为豪的事业。”
听到长野原薪的喊话,要乐奈转身,银白的长发滑过肩头。
薪邀请自己组乐队?只有拯救乐队时才上场?
还有一辈子?
要乐奈心里的某部分被触动了一下。
“乐队?”
“准确的说我们是一支应急的乐队,平常不会练习也不举办Live,但当有乐队出现危险时,我们就会用我们的歌曲去拯救她们。”长野原薪高举拳头,他因为兴奋还跳了起来。
“没错,我们乐队的名字就叫防卫队!”
“防卫队!fire!”
“防卫队?”听薪说防卫队平时不练习、举办Live,这和要乐奈想象或者理想中的乐队相去甚远,但她还是想听下去。
“没错,防卫队成员可以在其他乐队,防卫队不会插手成员在其他乐队的活动,当有乐队遇到不能解决的危机,我们就集合在一起,‘咻——’地出现,弹完吉他,问题解决了,再‘咻——’地消失。”
长野原薪还补上一句:“简而言之就是开银河战舰,然后直接轨道轰炸。”
“像风一样。”要乐奈轻声说道,嘴角翘起一个可见的弧度。
“有趣。”
接着她又问道:“那有没有抹茶芭菲?”
要乐奈的逻辑自洽得惊人。
户山香澄噗嗤笑出声:“什么呀,哪有拯救了乐队收芭菲当谢礼的,不过听起来很有趣呢!小薪的歌曲肯定能帮助那些陷入困境的乐队吧。呐呐,小薪你是主唱吧?”
“也可以是贝斯、鼓手、键盘手哦……”防卫队初创,作为队长的长野原薪可不会掩藏自己的本事。
经历过《Don't say“lazy”》的震撼,户山香澄不会被惊讶到了。
这让她心中不由得升起对小薪所说的未来的期盼。
她相信小薪的才能,他和乐奈酱肯定能帮助很多喜欢音乐的人。
乐奈酱不就重新弹起吉他了吗?
户山香澄由衷地感叹:“感觉会发生很多很棒的故事呢。”
“那乐奈,你愿意加入防卫队吗?”长野原薪向要乐奈伸出手。
“嗯,我想听薪的曲子。”
要乐奈没有犹豫重重点头,手指触在了长野原薪的手心里。
虽然和一般乐队的运作模式有很大的不同,但要乐奈内心对长野原薪描述的防卫队的使命是十分向往的。
一辈子,为让更多人歌唱而歌唱!
温暖的触感传来,还有某种使命、某种联结、某种“有趣之事”,要乐奈呼吸快了几分,雀跃之请溢于言表。
“好耶!”长野原薪快步走到芒果芭菲面前,如举起庆功的香槟般举起芭菲杯,“防卫队正式成立。”
“薪,有乐队吗?”要乐奈的意思是现在有需要被拯救的乐队吗?她等不及了。
“香澄小姐,有吗?”长野原薪把抛向向户山香澄。
她作为老资历还在RING工作,自然见过很多乐队,其中就有不少乐队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炸团解散。
“啊?我,我不知道。”户山香澄不知道该怎么说。
每次知道有那支乐队解散了,户山香澄都会很惋惜,但也无能为力。
现在有这么一支致力于拯救乐队的乐队她当然高兴。
可她最近真的没有见过或听过有那些乐队出现问题。
因为希望“防卫队”能上台歌唱,所以也希望那些乐队炸团,这怎么想都不对吧!
“抱歉喏,乐奈,还没有出现问题的乐队,我们得等等了。”
要乐奈脸上那种跃跃欲试、仿佛随时要化作一阵风冲出去的光彩悄然褪去了。
她低下头,白发垂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极轻地拨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极细微、几乎听不见的闷响,像一声被咽回去的呜咽。
“我想……弹吉他。”要乐观的声音几乎要飘散在空气里。
户山香澄见此心里涌上一股歉意。
“乐奈酱,对不起哦,不过……”
“!!!!好痛!”
话被紧急止在嘴边,户山香澄为此不惜咬了舌头。
她向长野原薪投去求助的目光。
长野原薪双手比V,构成一个自信的笑,“乐奈,防卫队虽然还不能立即上台,但我们还有队歌。”
“队歌!”要乐奈立即抬起头。
“对,队歌。”
“现在写?”
“心中已经写好了,嘻嘻。”
长野原薪向户山香澄要来纸和笔,在上面流畅地写下一行行音符与歌词。
写完后,他将纸张递给要乐奈。
要乐奈看着纸,异色瞳微微睁大。
纸上的音符仿佛带着温度,在要乐奈的脑海中,她成为了一个义无反顾冲进火场的消防员。
她将困在里面的人扛在肩上,在火场里寻找出路,即使被火焰灼烧,被不能呼吸、她也还是再继续向前,直至带着被困者走出火场。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异色瞳里映出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