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
短暂的僵直后,融合虚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那声音不像之前那样充满威慑力,反而像是临死前的哀鸣。它脸上的面具开始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了下面腐烂扭曲的血肉,黑色的血液像瀑布一样喷涌而出。
剧烈的疼痛激发了它最后的凶性。
既然活不了,那就同归于尽!
嗡——!
它张开那张足以吞下一辆卡车的血盆大口,周围空间中的灵子开始疯狂汇聚。
一颗暗红色的光球在它口中迅速膨胀,光球周围缠绕着黑色的闪电。恐怖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虚闪!
而且是王虚的闪光级别的超高密度虚闪!
“不好!快跑!”
斑目一角脸色大变,这种级别的虚闪如果炸开,方圆几公里都会被夷为平地!他们这些人,连灰都不会剩下!
“该死!”
更木剑八咬牙想要冲上去打断,但他刚才受的内伤还没完全好,动作慢了一拍。
“完了……”
碎蜂握紧了拳头,正准备发动瞬哄硬抗,虽然她知道这无异于螳臂当车。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卯之花烈,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静静地看着那颗即将爆发的暗红色光球,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小孩子手中点燃的鞭炮。
轰——!!!
一道粗大的暗红色光柱喷薄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冲卯之花烈而去。光柱所过之处,地面瞬间气化,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焦黑沟壑。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卯之花烈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没有吟唱鬼道,没有始解斩魄刀。
她只是像赶苍蝇一样,随手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轰鸣的能量流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道足以毁灭半座城市的虚闪,竟然被她这一巴掌,硬生生地……拍散了!
是的,拍散了。
就像是拍碎了一个肥皂泡。
漫天的红色灵子如同烟花般炸开,绚烂而凄美,化作点点荧光飘落,却再也没有了半点杀伤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风声,战场上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所有的死神,包括更木剑八在内,全都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张着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徒手……拍散王虚闪光?
这还是死神吗?这简直是怪物中的怪物!
“怎么可能……”
碎蜂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她一直以为卯之花烈只是回道厉害,就算有战斗力,撑死也就普通队长级别。
可刚才那一手,就算是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亲至,也不过如此吧?
“这就是……初代剑八的实力吗……”
更木剑八死死盯着那个背影,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他终于确认了,这个女人,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顶点!
战场中央。
卯之花烈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独属于“卯之花八千流”的疯狂与残忍。
她俯视着那只已经吓傻了的巨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轻声说道:
“只有这种程度吗?”
“真无聊。”
唰!
她的身形消失了。
下一秒,天空**现了无数道黑色的斩击轨迹。
那是快到极致、纯粹到极致的剑压。
她并没有拔刀,只是用手刀,在巨虚庞大的身躯上快速闪动。
噗噗噗噗噗!
血肉横飞。
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灵压的爆裂。巨虚那庞大的身躯,就像是被放入了绞肉机,瞬间被肢解成了无数块碎肉。
因为速度太快,直到她落地收势,那些碎肉才像是下雨一样哗啦啦地落下来。
仅仅三秒钟。
那只让十一番队陷入苦战、拥有超越队长级灵压的融合怪物,就只剩下了一颗头颅掉落在地上,滚到了卯之花烈的脚边。
【系统提示:成功击败实验变异体,初代剑八灵压解封进度提升5%,解锁技能“杀意波动”。】
一道只有卯之花烈能听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她长舒一口气。
随着这口气呼出,她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
原本冰冷的眼神重新变得温婉柔和,嘴角的残忍弧度也变回了标志性的治愈微笑。
她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捡起地上的羽织重新披上,转身看向身后那群呆若木鸡的众人。
“哎呀,稍微有些粗暴了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颊,语气歉然,“毕竟赶时间,还要回去给勇音做晚饭,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众人:“……”
不介意?谁敢介意啊!您刚才那一手简直比虚还像虚啊!
“好了,伤员们请过来集合。”
卯之花烈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绿色法阵在地面展开。
【回道·群体治疗】
温暖的绿光笼罩全场。那些原本重伤倒地的队员们,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伤口正在飞速愈合,就连透支的体力都在快速恢复。
仿佛刚才那个杀神从未出现过,眼前只有一个温柔的白衣天使。
“呜哇!卯之花队长!”
碎蜂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冲上来紧紧抱住了卯之花烈,把脸埋在她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太……太厉害了!刚才吓死我了!”
“乖,没事了。”
卯之花烈轻抚着碎蜂的后背,感受着怀中少女的崇拜与依恋,眼神温柔。
更木剑八扛着刀走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喂,卯之花。”
“嗯?”
“下次……一定要跟我打一场。”剑八的声音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会有机会的。”
卯之花烈微笑着回应,随即目光越过众人,看向了天空。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
“看来,观众终于到齐了。”
就在众人以为任务圆满结束,准备欢呼的时候。
撕拉——
天空就像是一块破布,被人徒手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黑色的灵子在裂口处翻涌,那是通往虚圈的通道——黑腔。
一股令人心悸的、带着虚无气息的灵压从黑腔中缓缓溢出。
紧接着,一只脚踏出了黑腔。
那是一个穿着死霸装,披着五番队队长羽织的男人。
他戴着黑框眼镜,脸上挂着温和谦逊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类似于记录仪的东西。
蓝染惣右介。
他就那样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卯之花烈身上。
那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伪装,只有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与探究。
“真是不错的数据。”
蓝染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声音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