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车子停下来了,他们如今要前往的是圆藏山...随着莱昂纳斯让夏洛特留在车上,他独自上了山。
地点 圆藏山大空洞
穿过通道,最终,他抵达了洞穴的尽头——一个巨大、空旷、近乎半球形的天然洞窟。这就是冬木市灵脉的汇聚点,圣杯战争的心脏,大圣杯(Greater Grail)的埋藏之所,被誉为“龙洞”的大空洞。
“...可真的是,比我预想中的要平淡啊。”
莱昂纳斯的语气中透露出了些许的或者是应该被称之为失望?
或许在他的预想中,或者说,在他基于各种文献与传说构建的认知里,这作为爱因兹贝伦家族耗费千年心血、集结炼金术精髓建造的巨型魔术礼装,作为贯穿整个圣杯战争系统、汲取地脉灵力六十年、最终孕育“万能许愿机”的“卵”之所在,理应更加…宏伟。
或许应该是镶嵌着无数自发光的古代符文,流淌着液态魔力光辉的殿堂;或许是布满精密到令人眩晕的魔术刻印、如同超时代机械核心的巨构;又或许,至少该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神迹的压迫感与存在感。
但眼前呢?
只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的、岩石裸露的天然洞窟。中央是一个凹陷的坑洞,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石头。
一块巨大、古朴、表面粗糙、毫无美感可言的石质构造物。它确实蕴含着磅礴的魔力,但那魔力如同沉睡的火山,内敛而沉默,缺乏“奇迹”应有的外显光华。与其说是圣杯,不如说更像是远古祭祀留下的、未经雕琢的粗胚祭坛。
倒不如说作为旅游景点的话,大概都会显得单调吧?
莱昂纳斯缓缓的踏在大空洞之中传来了一道道的回响,同样也为这空乏的大空洞增加了些许人气?虽然可能并没有必要就是了。
“唉,突然这么安静,我可真的不习惯...算了,反正我遇到不习惯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么只需要在大圣杯处...稍微动动手脚就够了。”
莱昂纳斯轻易的跳跃便来到了中央的坑洞,“看”着那被称之为大空洞的石头,心中盘算着什么?
或许是对着理应存在传说的地方。却显得如此平淡的不满?
或许是对想到一会要干什么事情就忍不住激动的心情?
又或者是对事情完成之后可能会发生什么变化的期许?
没有人知道,他看着那被称之为大圣杯的石头,随后将左手搭在上面
男人的全身如同最精密的电路一般的闪起了蓝色的光芒混合在全身的每一处角落,体温也因魔术回路的使用从而略微增高
然后,这巨大的魔术阵开始变化。它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向内收缩、凝聚。体积逐渐变小,纹路却愈发密集、清晰。从笼罩全身,到仅仅环绕手臂,最终,所有光芒与纹路都汇聚、压缩到了他的左手手掌之上,使得他的整只手掌仿佛由纯粹的蓝色光焰构成。
最后,这高度凝聚的魔力与术式,通过他的掌心,如同流水般注入下方那看似死寂的“石头”之中。
“Refinement... Unfurl...
(精炼…展开…)
Mark the target... Mold its form... Judge its worth... Grasp its essence... Purge its dross...
(标记目标…塑其形态…评判其值…把握其髓…涤其糟粕…)
Lo, the refinement is perfected.”
(看啊,精炼已成。)”
拥有纯正的伦敦口音的咒文在阿斯贝尔的口中传出,伴随着每一个音节,那融入大圣杯的蓝色光芒便深入一分,魔术阵的虚影也在石质表面若隐若现,仿佛正在其内部铭刻下全新的法则。
如同人们常常能从动漫或动画之中看到的那种妄想中的“魔法师”摆弄出来的、华丽炫目的魔术阵与庄严吟唱一样,实际上,在这关乎“奇迹”的现实核心——大圣杯之上,阿斯贝尔·莱昂纳斯所展现的,也变成了类似的、极具观赏性与仪式感的构造。
当然,本质上观赏性大于实用性,倘若有一个能看懂乃至于是个正统魔术师的存在,能看到这一幕的话,大致第一反应会怒斥阿斯贝尔为何要将没用的魔力浪费在这种观赏性的表演上?
实质上精炼并不需要这样,毕竟魔术刻印虽然魔术阵或符文的出现但也不至于像阿斯贝尔这样表现出来的一般,简直如同观赏意义的表演。
伴随着魔术阵的消失,阿斯贝尔身上那如同电路般的魔术回路也逐渐暗淡下来,阿斯贝尔甩了甩胳膊甚至又拍了拍....很显然,直接接触这种石头手上少不了灰尘他对此很是嫌弃。
而大圣杯这边,比起原本的“石头”如今倒是透露出了些许宝石般的光泽倘若让某些宝石收藏家看到了,可能会误以为是某种新型的宝石吧?
“...下次还是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少触碰这种...原生态的东西吧。虽然我并不那么在意他人的目光,但想到手上沾了灰尘未免还是让人感到烦躁吧...魔术刻印这两天应该是用不了了但问题不大。”
阿斯贝尔似乎比较喜欢自言自语,说着说着他就走了并且左手上多出了如同翅膀围绕着太阳的图案...按正常来讲三划令咒是几乎组成不了这么复杂的图案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斯贝尔精炼了大圣杯系统,所以以某种程度而言他倒是获得了圣杯的部分控制权。
当然基本是不足以如同爱因兹贝伦家的小圣杯穿上天之衣后的控制权相提并论的但也足以称得上奇异了。毕竟倘若将这图案拆分开来,便让人足以感叹除了圣堂教会的那些看到这种数量的令咒应当是头一次...并且实质上这些应该被称之为预兆之痕。毕竟阿斯贝尔还尚未召唤从者
伴随着莱昂纳斯的离开,大圣杯这边的情况无人知晓...大圣杯就如同将什么东西排出体外一般,莫名出现了些许的灰尘。
而随着那些灰尘的散去,出现了一位身材较好的女性,她身上毫无疑问是一件衣服都没有的。
而她似乎也充满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的疑问?
她的头发如同上好的墨水一般的颜色,身躯又如同雪一般白净,而展露出的体态倘若有熟知上一场圣杯战争的具体经过的人知晓的话大概会脱口而出“爱丽丝菲尔”这个名字。
她似乎感受到了冬日的冬木的寒冷,毕竟即使冬木整体是令人感到偏温暖的气候但一丝不挂的在冬日的洞穴中,着实也会让人感到些许的寒冷
而她的存在想必能让知道的人都感到无尽的惊讶,毕竟她的名字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也算是一大常识了那便是“安哥拉曼纽”
虽然严格意义上只是安哥拉曼纽在被精炼完成的圣杯所被遗弃的部分...又或者说如同蜥蜴断尾一般为了保全整体,从而遗弃部分。
毕竟精炼基本代表的是排除劣等品,而安哥拉曼纽这种外来的污染大圣杯的存在,自然是被清除的对象。
而此世之恶整体虽然此时尚无过多意识但依旧将部分排出了大圣杯,即使这种意识并不完全,但将其排除开来也算是增加了些许生存必要。至于形象自然是用着上一届圣杯战争被污染的小圣杯的形象。
而那位如今应当还被称之为安哥拉曼纽的少女,尝试着离开。
好在万幸的是她在最后受到了来自于这山之上柳洞寺的收留,否则应该可以足以称得上的是凶多吉少
她为自己的辩解是一问三不知,再加上行为举止又莫名幼稚(或者说认知不完全),所以被山上的住持认为是因为一些原因,从而失忆了的可怜姑娘从而被收留并且因为问名字时并没有明确的回答,所以就如同其他的被寺庙所收留的孤儿一般冠以柳洞的姓氏。
安哥拉曼纽不对或许如今应该被称之为柳洞安子,就这么迎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新的生活。
面对着这场被精炼的圣杯战争,她也绝不可能会作为局外之人存留于此。她也注定会成为这狂想曲的音符之一,最后被编入这个令人困惑的狂想曲。
而可以最明确的一点就是,最基础的乐谱已经谱写完毕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那些音符的进入,随后他们谱写他们的曲调。
在以最后的狂想曲为名,将他们所编奏而出的旋律融合
这便是 【Fate/Capriccio】命运/狂想曲
以一种所有人都无法预料到的姿态,将命运谱写开来最后让狂想曲呈现在眼前。
即使这狂想曲的作家,仅仅只是一个烂作家,那么也终将会迎来命运(F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