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今天下雪了,雪花缓缓的飘落在地上成为了地面的一部分。
但令人好奇的是为何温度并没有比以往低多少。
虽然所有人都好奇,但是这并不能给出一个具体的解释。
一片片的雪花降落在地上缓缓的堆积起来,看起来很干净仿佛给冬木披上了一层白色的幕布。
也是为暗处的那些魔术师们的暗流涌动盖上了一层白布。
电视上传来有大量冻死的流浪汉的新闻,虽然让人好奇但又并未让人多想。不少外来的“流浪汉”因为露宿街头而被冻死。
明明冬木是一年四季都是偏温暖的,但又为什么会冻死呢?再加上这里的人们常年生活在这儿并没有看到多少流浪汉。
但是他们仅仅只有惋惜感叹的那些生命的逝去,丝毫没有怀疑是否真的是流浪汉被冻死甚至还感叹着言峰教会自发将那些流浪汉埋入坟场的善良。
是啊,言峰崎礼虽然在部分知情人眼中是一位烂神父,伪神父...但在民众的眼里,却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人。
很少有人知道,在那件黑色的神父袍下,跳动着的是一颗怎样空洞又热衷于探寻“愉悦”的心。更少有人知道,那些被匆匆掩埋的“流浪汉”尸体,其中不少脖颈或心口,有着绝非冻伤所能形成的、锐器贯穿的伤痕。
圣堂教会千百年来处理“异常”的手段早已娴熟无比,掩盖与误导,是他们维护表世界平稳,同时清扫里世界麻烦的日常工作。
毫无疑问那些是圣堂教会的手笔,毕竟圣堂教会是拥有掩盖圣杯战争相关的神秘事情的情况
当然也没有人会亲眼想看看这些流浪汉到底是怎么死的,毕竟他们的信息获取渠道基本上已经默认至少在他们眼中是可以信任的。
暗处的魔术师们,尤其是那些实力不济、仅凭一腔贪婪或好奇前来窥探的散兵游勇,切实地感受到了寒意。那不是来自天气,而是来自圣堂教会那无声却致命的警告,以及…对更深层未知的恐惧。不少人开始打退堂鼓,连夜收拾行装,或施展手段悄然离去。他们心中或许还在自我安慰
或许他们心中在说这些,如同
“毕竟是那位传说中的魔术师所看上的事情”
“或许是那位格里昂的手笔”基本诸如此类的说法。
他们将自身的退却,合理化为对那位神秘家主的畏惧与“明智”。固有的思维模式让他们习惯于将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强大,归结于某个具体的、传说中的“怪物”,从而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与认知平衡。
冬木市,在这层愈发厚重的白雪与愈发诡秘的寂静中,默默倒数着。距离那场真正撕开一切伪装的战争——圣杯战争,大致只剩一个多月了。届时,这白色的帷幕将被彻底染上别样的色彩。
与此同时,被认为是一切的“罪魁祸首”、风暴眼中的“格里昂的怪物”本人,正置身于一场与冬木静谧雪景格格不入的、平稳行驶的豪华轿车之中。
车外是缓缓后退的、覆着薄雪的街景,车内则温暖如春,弥漫着上等皮革与极淡的、类似檀香与雪松混合的清新气息。阿斯贝尔·莱昂纳斯靠在后座宽大柔软的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目光投向窗外,却又似乎并未聚焦在任何具体景物上。他依旧穿着剪裁精良的便服,深色的面料与车内装饰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偶尔掠过路灯光芒时,闪过一丝无机质般的冷澈。
驾驶座上是一位女性。她穿着样式古典而利落的黑白女仆装,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她的侧脸轮廓清晰,表情平静得近乎淡漠,双手稳握方向盘,操控车辆的动作精准流畅,如同精密仪器。她是夏洛特,莱昂纳斯家族目前为数不多能直接侍奉家主、并被他以名字而非职位称呼的仆从之一。
“老爷,您此前吩咐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是否现在需要验收呢?”
那位女仆说到,语气恭恭敬敬并没有任何调侃其他人的意味并且说话的态度也是如此的单刀直入。
“没有必要,我相信你,夏洛特。毕竟我思来想去可能与我相性较高的家伙...或许那几位可以?还是说,你想听听?”
那位被称之为夏洛特的女仆似乎真的在思考是否要不要听听的问题。这已经足以证明阿斯贝尔与其他贵族的不同以往了。毕竟要是其他的贵族,大概率根本懒得管这些所谓的仆人们是否听他们的话了。而当这位女仆开始思考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莱昂纳斯至少在部分场合里还是允许仆人们自己思考的。甚至偏爱这种情况。
“...不用思考了,那么我就直接说吧。如果你不想听的话,实在不行就当做我自言自语就好了。”
莱昂纳斯丝毫没有管这位女仆。接下来可能会想说什么或者要说什么。
“我觉得我比起一个拥有自我尊严和意识的从者...即使那只是可能性拥有自我尊严和意识的从者我都会觉得麻烦。”
莱昂纳斯的语气中透露出了些许的倦怠。
“我可不想听那些什么王啊,神啊,使徒啊在我耳边。宣传着什么道义,精神,应当怎么样?这样不仅没什么效率...还会让我感到厌烦。就算真的召唤出那样的存在,我大致会想办法抑制他们的恢复能力...然后将他们的四肢去除吧。”
阿斯贝尔的语气平平淡淡仿佛这一切便应当如此一样,又或者仿佛他认为自己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且毫不感到意外。
他并不会认为去除他们的四肢是什么过分的行为,亦或者说是什么非常没必要的行为。
阿斯贝尔的话语甚至没有思考,如果没有拥有战斗力的从者,那么他怎么赢下这场圣杯战争等事情...仿佛就算他没有从者,也能将这场圣杯战争的其余参赛者打入尘埃之中一般。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不想参加圣杯战争就是了。当个旁观者可比直接参与这几乎没有幸存者的圣杯战争来的现实的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到时候假如我真的被预兆之痕选中,我大概笑不出来吧?”
莱昂纳斯又自顾自的说道,他对自我的认知异常清晰,甚至到了冷酷剖析的地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会做什么,讨厌什么。这种自我认知的高度与稳定性,构成了他所有看似随心所欲、实则自有逻辑的行为基石也让他判定出了在基本上什么情况下,他会下意识做出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