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越过了最外围的防御。”
“刚才那片感应区,只有0.3秒的通过时间,够极限的。”
“我去……那个女人给的情报居然是真的!不过我很好奇,你们俩到底是怎么训练的?”
“我们三个,好像都是评的A吧,怎么就我的战场机动是路边一条?这样发展下去……我岂不是要被无情的主人第一个斩杀?”
耳麦中不时有个活泼的声音大呼小叫。
忍者女仆沿着暗道向下潜行,厚底靴踩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黑色的战术背心上别着直刀和微型炸弹,镜面上的夜视仪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一只手始终搭在腰间的电磁干扰器上。
“伽玛。”
“不要说废话。”
贝塔按住耳麦,
态度冷淡地开口回应。
伽玛是她们当中最能配合青年玩梗的女仆,
就凭这点,这家伙被优化的可能性就比自己低。
“让我看看啊……”
贝塔停下脚步,
抬手按下夜视仪开关。
绿色光屏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光束。
她微微屈膝,将电磁干扰器的频率调到对应波段。
“别着急继续潜行。”
伽马的声音顿了顿,“前面三米处,暗道左侧的地板有块隐蔽式感应器,你蹲下去把它撬掉——记得戴绝缘手套,那玩意儿带弱电;切断线路后,沿着光束间隙侧滑前进,呼吸保持匀速,心跳不要过高。”
贝塔依言照做。
起身移动时压低重心贴墙,
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光束的盲区里。
“过了这条暗道后。”
“抬头看天花板,第三个通风栅格是活动的。”
伽马的声源传来键盘敲击声:“卸掉栅格,爬进去后向右拐,进入通风管道,潜行大约五百米后,就能到达核心区域的上方。”
“记住,今天行动目的只是初步探查。”
“等我远程扫描完核心区域的结构后,就可以撤退了。“
“收到。”
“我出发了。”
贝塔强制中断逐渐跑偏的对话。
她放开耳麦,调整呼吸,望向前方的黑暗。
——
穹顶边界。
猎人分部,测试阁楼。
这处阁楼隐藏在桦树与枫树林中,正是早秋时分,桦树的叶片褪成浅黄,在风雨中一片片地打着旋儿飘落在地,积起薄薄的一层软毯,而枫树树叶依旧残留着翠绿,叶尖蜷曲,微风一吹沙沙作响。
黑发青年收刀入鞘,
远远地看着白发女孩朝自己走来。
“你复试结束了?”
“没有落选的风险吧。”
齐羽略显关切地问道,
为了上下打点关系,他把家里压箱底的茄子都送出去了。
“……不知道。”
斯卡蒂沉闷地回答,
走到青年身后,自然地牵住他的衣角。
刚才在体质检测的时候,她已经尽力控制自己,结果还是远远超越了第二名;
而在测试精神强度和血脉适应力的时候,负责测试的女工作人员更是两眼发光,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在欣赏某件稀世的珍宝。
“你可能不知道。”
齐羽颔首道:“走吧,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如果斯卡蒂表现得兴奋不已,
那他可能还要怀疑小虎鲸是不是发挥失常;
可看她现在闷闷不乐的模样,复试如何已经显而可见了。
“……嗯。”
斯卡蒂抬眸看了眼青年,
又低下脑袋,重重地点了点头。
“滋崩——”
就在这时,
一声刺耳的爆响陡然炸开,
硬生生撕裂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玛老师。”
“发生什么事了?”
齐羽还以为秘密行动出了事故,
循声望去,却看见远处穹顶的透明弧面上,蛛网般的裂痕骤然蔓延开来。
下一刻,外面汹涌的海水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裹挟着独属于深海的寒气,轰然灌进了穹顶之内。
与此同时,透明穹顶亮起璀璨的光芒。
不过数秒时间,裂痕处迅速弥合,将剩余的海水死死挡在了外面。
可就在这短短的空隙里,一道巨大的阴影借着水流的掩护,鬼魅般钻了进来。
那是一只体型远超想象的章鱼状海嗣,数十条布满环形吸盘的触手在半空中挥舞,吸盘开合间,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只见庞大的身躯在林间一闪而过,
海嗣竟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钻进了地底,只留下地面上一道蜿蜒的凹陷。
“我们走。”
“现在就去车那里。”
齐羽瞳孔收缩,
心头猛地升起强烈的预警。
然而他话音未落,脚下的地板突然开始剧烈震颤起来。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
一条水桶粗细的墨蓝色触手猛地从阁楼底下破土而出。
坚硬的吸盘死死吸附住阁楼的横梁,紧接着,伴随着剧烈的震动,一股恐怖的巨力骤然爆发。
这座占地面积极大的阁楼,
被这只触手从中间硬生生切成两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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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py)
看着在自己的牌店里坐成几桌的杀马特们,周防摇了摇头。
这群家伙,就不像来打游戏王的!
“那个海星头是吧?再玩黑魔导卡堆连店赛1胜都做不到!”
“水母仔,奥特曼已经放完了,快来打牌!”
“骑摩托的,憋惦记着你那重坑同调了,来店里正好有最新的废二真卡预组……”
“还有那个玩霍普的……算了你自己玩去吧。”
“可以打娱乐,但是禁止娱乐决斗上蹿下跳哈!”
看着店里群魔乱舞的乱象,周防的手无奈地拍了拍身前店员的肩膀。
“游作啊,码丽丝1月表要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