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三楼,茶餐厅。
温馨的灯光映照着红木桌椅,
几名刚结束测试的阿戈尔女孩正围坐在一起享受午茶。
蛋糕塔,甜奶茶,白瓷盘里的精致点心冒着香气,玻璃杯中的果茶泛起绵密气泡,她们低声说笑,眉眼间满是卸下疲惫后的松弛。
“那个排名第一的……”
“名字好像叫斯卡蒂。”
“她的物理强度和战场机动真强,就是有点不好交流呢……好高冷。”
“是啊,我们也算通过复试的,邀请她居然还被拒绝了。”
“哎呀,说不定人家早有约了呢……”
“或许是天才的傲气也说不定!”
“我总觉得……那个叫斯卡蒂的,不是高冷,而是天然呆,她好像没听出来我们是在邀请她……”
几个女孩互相笑闹着,
眼神中满是对小虎鲸的好奇和对未来的憧憬。
毫无预兆地,“轰隆”一声巨响,茶餐厅的落地窗骤然炸裂!
一条墨蓝色的海嗣触手猛地破窗而入,女孩们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错愕还没来得及转为尖叫,便被无情的触手死死缠住了腰身,骨骼碎裂的脆响混着茶杯摔碎的声音响起,吸盘连带着齿牙收紧的力道碾碎了她们娇软的身躯。
鲜血顺着吸盘的缝隙滴落,染红洁白的桌布与散落的点心。
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
刚才还笑语盈盈的茶餐厅便成了人间炼狱。
几个女孩的身体被触手拖拽着撞向墙壁,最终无力地垂下,再没了半点声息。
——
阁楼五楼,走廊。
青年和女孩,恰好站在五楼的正中心。
刚才捅开的裂缝就在他们脚边炸开,几条墨蓝色的触手从裂缝中搅动着冲天而起;整座阁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从中间硬生生地裂成两半截。
两人脚下的地板失去支撑,
猛地向两侧倾斜而去,失重感瞬间笼罩全身。
“嘶啦——”
大量的木屑飞溅,
青年身体不受控制被掀翻,
险些从木质栏杆上直接掉了下去。
而站在身侧的斯卡蒂,
同样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
沿着那条不断延展的缝隙,向着另一边的深处坠落。
“……蒂蒂!”
“抓住我的手!”
齐羽抓住栏杆控制住身形,
第一时间探出手去,试图拽住斯卡蒂的手腕。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女孩微凉的皮肤,却只差了那么一寸。
“齐羽……”
斯卡蒂的身体向下坠去,
她呆呆地抬头,看着青年的方向。
目睹一切的齐羽几乎要咬碎牙齿,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被漫天的木屑与尘埃吞没,耳边只剩下阁楼崩塌的轰鸣和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忍耐!
他强忍住与之一同坠落的念头,
这里只是阁楼五楼,以斯卡蒂变态的体质,就是脑袋着地也没什么大碍,顶多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变得更傻而已。
而自己要是跟着跳下去,
女仆团可以开始准备葬礼现场的唢呐了。
“轰——”
齐羽强行稳住心神,
在他周围尽是魔鬼般的景象。
数十条墨蓝色的海嗣触手正从地底疯狂钻出,
每一条水桶粗细的触手都布满着狰狞的吸盘,在空中肆意地挥舞抽打,每次甩动都大概率能砸断支撑的梁柱。
阁楼内部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是来不及撤离的工作人员和新生。
这个负责测试的猎人分部远离上城区,常驻的战斗人员不是稀少而是根本就没有,此刻唯一能扛起大局的劳伦缇娜,更是早早地离去不见踪影。
远处的阿戈尔女孩们,
此刻望着这里早没了往日的从容。
有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地望着突如其来的灾难,浑身抖如筛糠;
有人尖叫着转身就跑,慌不择路踩落满地黄叶,连掉在地上的武器都顾不上捡。
只有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
半个身子甩在外面,竭力扒着断裂的栏杆边缘。
他的身体随着阁楼的晃动而左右摇晃,狂风卷着木屑拍在脸上,身后是不断坍塌的废墟,身前是张牙舞爪的触手,稍不留神,就会和这座残破的阁楼一起,坠入无底深渊。
“……谁养的怪物?”
“劳伦缇娜,你人呢?”
“在我面前装疯作傻的,真需要你的时候搁哪去了?”
“还有歌蕾蒂娅,你这歌姬吧查封雕塑市场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现在和这个大家伙碰一碰啊!”
齐羽风雨中飘摇,忍不住轻哼道:“其他深海猎人呢?救一下啊!”
青年此前从未见过海嗣,
但这个巨型章鱼很显然就是海嗣的其中一种变体。
他费劲地扒住栏杆,低头向下看去——
断裂的裂缝像道狰狞的伤疤,直通阁楼底部;
而那道伤疤的尽头,赫然是巨型章鱼海嗣的脑袋。
墨蓝色的灰败皮肤,骇人的血盆大口。
口器中满是密密麻麻的尖牙,粘稠的涎水顺着牙尖滴落。
最瘆人的是那双浑浊的眼珠,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旋转,眼白翻涌着血丝,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周边废墟,似乎在搜寻某个目标。
慢慢地,浑浊的视线,锁定斯卡蒂刚才坠落的方向。
它不再漫无目的地躁动,巨大的脑袋缓缓转动,压得下方的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那些胡乱挥舞的触手也骤然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转向那个方向,仿佛接到了某种指令。
很显然,这头怪物找到了它真正想要的目标。
——
(今晚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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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30k,某位被压榨到麻木的打工人毅然辞职来到了某不知名星球。开始了一三五揍帮派,二四六肘贵族的惬意生活,直到在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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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鸡飞蛋打的多人追逐以后,格姆看向保护自己冲出重围的女儿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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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可以和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