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走后不到两小时,地狱蝶飞进四番队。
黑色蝴蝶化作金色灵压文字,山本总队长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流魂街80区更木区出现大规模虚群暴动。命十一番队镇压,四番队随行支援。即刻出发。】
“流魂街80区?大规模暴动?”
勇音看着简报,脸都白了,“那是治安最乱的地方……而且还要和十一番队那群疯子一起?”
对四番队来说,十一番队就是噩梦。打架不分敌我,受伤只会吼,极难伺候。
“别慌,勇音。”
卯之花烈坐在队长席,手指轻敲桌面。
蓝染刚走,任务就来。
调虎离山?还是借刀杀人?
“蓝染队长的心眼,比我想象的还小。”卯之花烈心道。
既然搭了台,不上去演一出,太不给面子。
“传令,全员整装。”
卯之花烈起身,气势一变,从医师转为指挥官,“带足回道药剂,特别是针对灵压紊乱的。另外……”
她顿了顿,“把那个也带上。”
勇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队长最近研发的虚化抑制剂。
“是!”
四番队忙碌起来。一道娇小身影突然出现在窗台。
“我也去。”
碎蜂双手抱胸,一脸冷傲。虽然努力维持二番队队长的威严,眼神却时不时往卯之花烈身上瞟。
“哦?”
卯之花烈转身,看着这个别扭的小家伙,“这次任务没指派二番队吧?碎蜂队长要擅离职守?”
“哼!少自作多情!”
碎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流魂街治安归隐秘机动管!大规模虚群暴动可能涉及反叛势力,我去调查理所应当!”
理由一大串,如果忽略泛红的耳根,倒挺像那么回事。
“原来如此。”
卯之花烈点头,走到窗前。
随着她靠近,碎蜂下意识想退,身后却是窗框,退无可退。
“那就麻烦碎蜂队长了。”
卯之花烈凑近,呼吸可闻,“毕竟十一番队太粗鲁,有你在……我很安心。”
“谁……谁要保护你!”
碎蜂脸涨得通红,结巴道,“我……我只是执行任务!顺……顺便监视你有没有偷懒!”
“是是是,监视我。”
卯之花烈轻笑,指了指桌上沉重的药箱,“那箱子里有易碎药剂,勇音她们毛手毛脚我不放心,能拜托碎蜂队长保管吗?”
“……切,麻烦。”
碎蜂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跳下来,一把抱起药箱,“弄碎了别怪我!”
看着碎蜂那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卯之花烈心情大好。
整备室。
“队长?”
勇音拿着东西过来,面露难色,“去80区路远,可能要露宿,这羽织……”
卯之花烈看了眼身上宽大的队长羽织,确实碍事。
“收起来吧。”
她解开系带,递给勇音。
羽织褪去,修身的死霸装展露无遗。为了长途奔袭,腰带束得紧了些,盈盈纤腰和胸前惊人的弧度形成强烈视觉冲击。
“这里还有一箱绷带……”
卯之花烈弯腰去检查地上的物资箱。
随着俯身动作,死霸装宽松的领口垂落。
一抹耀眼雪白和深邃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噗——”
旁边的勇音猛地捂住鼻子,眼珠子瞪得滚圆,看傻了。
碎蜂正好抱着药箱过来,脚步猛地一顿,药箱差点脱手。
那……那是……
视线像被磁铁吸住,死死盯着那片白腻。脑海中自动回放地下道场被拥抱时的触感。
软软的……香香的……
轰!
“碎蜂队长?”
卯之花烈察觉异样,直起身疑惑回头,“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
风景线随之消失。
“没……没有!”
碎蜂慌乱移开视线,语无伦次,“屋里太热!我……我去透气!”
说完发动瞬步,整个人化作残影消失,快得像背后有大虚在追。
“啊咧?”
卯之花烈摸摸脸,“我有那么可怕吗?”
勇音默默掏出手帕擦鼻血:队长,您确实很“可怕”。
半小时后,全员集结。
平日唯唯诺诺的四番队,此刻在卯之花烈带领下,竟有种肃杀之气。
卯之花烈站在队首,腰挂肉雫唼,长发束起。褪去温婉,多了份凛冽英气。
“出发。”
她淡淡下令。
看着流魂街方向,卯之花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蓝染,既然你搭了台,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