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告诉优婆离,汝今当知,声闻菩萨学清净戒,所发心、所修行,异。有声闻乘持清净戒,于菩萨乘名大破戒。有菩萨乘持清净戒,于声闻乘名大破戒。
嘿,真奇怪!有的声闻戒在声闻乘不算破戒,可是一旦拿到菩萨道里,就变成了大破戒!有的菩萨戒在菩萨乘是守戒,换到声闻乘就成了大破戒!
譬如什么呢?声闻乘以自利为胜,不顾利他,所以修小乘时讲究“不应起于一念更受后身”。你如果修小乘法,每天一会儿叫去开会了,一会儿要给这个物那个串开光,一会儿又要参加这个那个仪式,你还修个啥?
但菩萨戒不一样哦,菩萨道以发菩提心为根本精神,要饶益有情的。饶益有情可不是开会、给串串开光、搞仪式这些……荆棘丛里下足易,明月帘下转身难。你说我在一念不生中,好快乐,好舒服。舍不下这个“清净”呀!不要拿俗世俗物俗人来烦我!好,这在菩萨道里就是破戒。
又譬如讲,菩萨为利他故,从檀越施主那里随其所施,如应而受。菩萨是缺啥吗,为啥要麻烦别人呢?因为菩萨道本身是来播种、催熟的,你跟他加深了缘,不仅从中有个功德置换的功能,而且还能保证以后还碰到他。就跟文殊菩萨发愿,让嗔恚众生打我一拳,或者我打他一拳,以此来结缘,好让我后世碰到,因缘会聚时再来度他。
但这里要特别注意,假如这个人假冒菩萨,只为利养,那后果非常的严重!好比你自己不持净戒、不作沙门行,你就不能受檀越供养。你不受供养还好。一旦受了,那欠的账是数以万计地多,以后要还呐!
行菩萨道住菩萨戒,在做饶益有情事业的时候起了嫌恨心、恚恼心。哼,我不干了!谁爱干谁干!这是违犯了菩萨戒。如果干着干着,没劲,哪有打王者好玩?哪有和人拼酒唱K好玩?懒惰了、懈怠了、忘念了,每天玩手机刷视频,无记业造的多。好,这也是违犯了菩萨戒。
那还有一种情况是什么呢?像男菩萨碰上爱慕他的痴女,痴女又是淫又是贪,违愿了还要嗔害,痴缠难解,无有终期。男菩萨顺遂了她。那男菩萨是不是犯了淫戒呢?在声闻乘,破淫是大破戒啊!但换到这里,男菩萨是示现淫这个假相,为度她舍离欲念,转向法乐。所以这是菩萨善权方便,为利他故,于诸性罪少分现行。由是因缘,于菩萨戒无所违犯,生多功德。
注意哦,假如有人假冒,以这种名义反而引人入恶趣,欺男骗女,毁犯邪淫,这是大罪过!世间有没有这种情况呢?有!那命终结算后,就要非常凉凉咯。
又譬如,一个菩萨看见一个大恶人造了很多恶业,只要他活着,很多人就要受大苦。而且放任他继续造作诸恶,足以让他下无间地狱。菩萨发心思惟:我若断这个恶众的生命,我也会因杀业下地狱,也要承受杀业的果报。可是我不断其命,不仅无数人因他而死因他而苦,而且他的恶业越滚越多,无间业成,命终必受大苦!我宁杀彼,坠地狱,终不令其受无间苦。
如是菩萨意乐思惟,于彼众生或以善心、或无记心,知此事已,为当来故,深生惭愧,以怜愍心而杀了他。那杀业在声闻乘是大破戒,这里菩萨乘犯不犯呢?由是因缘,于菩萨戒,无所违犯,生多功德。
注意哦,不是菩萨乘犯杀业就不犯戒。不管是哪一乘,作了杀业的因,都要承担这个果报。但菩萨乘若以善心,为当来故,深生惭愧,以怜悯心而断其命,在菩萨戒不算破戒。不算破戒归不算破戒,这个果报还是要受的。但是另一边还生功德,功过不相抵而已。
但你讲,菩萨会不会知道自己要受这个杀业果报,就不杀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做就不犯错嘛!不会,他不会有丝毫犹豫。菩萨就有这样的能力堪任如此重担。你如果连这个果报都不敢担,怎么住无相处三界,饶益众生呢?
又譬如讲,有菩萨见诸有情,为恶朋友之所摄受,亲爱不舍。这人本来好好的,给外道邪说带偏了,整天玩一些转世,玩飞上天白房子,玩金的紫的白的光,玩龙啊凤的……照理来说,自赞毁他是菩萨戒的大戒,菩萨不可以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但是呢,菩萨见已起怜愍心,随能随力,说离间语,令离恶友,舍相亲爱。为啥离见?时间久了,亲近恶友于长夜无义无利啊!菩萨如是,以饶益心说离间语,乖离他爱,无所违犯,生多功德。
场景骤然变化。这里有个人跟一个师父讲:“师父啊,我什么都好,每天也都持戒、诵经。唯有一点,我受不了!每当我在群里宣说佛法,叫他们吃素,群里的人就立刻鸦雀无声了。虽然他们没当面骂我,但我觉得自己被孤立了!我说的明明是对的,是饶益他们的,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师父讲:“那他们不理你,你有没有不开心呢?”
男子想了想,答:“我有点不开心的。”
“哦,你不开心。你看他们有没有不开心呢?”
“他们好像没有不开心。所以我才更来气啊!不知好歹,真是一群愚痴凡夫!”
“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开心,别人没有不开心呢?谁执著了,谁才痛苦。现在是谁在执著呢?”
“是我。”
“那假如你这一世身死了,进了中阴境界,跟别人有没有关系呢?”
“和别人没有关系。”
“对呀,和别人没有关系,只有你呀。而且那个时候你连现在这个肉身都没有了,还有啥呢?”
“谢谢师父教导。”
可没过多久,他问题又来了。为什么?因为声闻声闻,听的时候有用,如果不实际修持,不改习气,没用啊!好比员外问法师:“大师,什么是‘黑风飘坠罗刹国土’呀?”法师告诉你,黑风飘坠罗国土是巴拉巴拉。员外恭敬回礼:“谢谢大师指教。”请问有用吗?
所以当时药山禅师干了一件事,员外三问,他就当没听到。直到员外气急败坏要发火,他这才讲:“哝,这就是黑风飘坠罗刹国土!”
当时呀,这个师父也干了一件类似的事。往日里,这个男子每天都要发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这一天,师父见了,故意没回复他。没有回复:你也好。
第一天还好,照旧。第二天开始就不对了,男子气急败坏质问:“你为什么不理我!难道我说早上好也说错了吗?”师父还是没回复。到第三天,男子说:“师父,我悟了。”师父还是没回复他。等到第五天,他开始破口大骂了:“你算什么师父!”到了第七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个师父叹了一口气,对他说:“你错什么了?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啊。明明都是妄,是你执著了这个妄,围着这个妄转,一会悟了,一会错了,一会又恨了。心若不动,风和幡又怎么会动。”
世尊特别嘱咐了我们,越是到末法,这样的机锋教法越是用不得。为何呢?因为众生智慧不够、福报不熟,他看不懂,反而会起嗔害心。所以到了末世,反而相互恭恭敬敬解说何为黑风飘坠罗刹国土来得更有效果。因为大家都喜欢被表扬嘛,都喜欢把茶言欢论道,清风道骨不俗。
可惜,把茶言欢,清风道骨,成不了道呵!道无处不在,也用不着论。追求不俗,反而落俗。这是修道的悲哀。
王小船担忧地说:“众生没有明辨法眼,怎么办呢?”
系统告诉她:“没关系的,诸佛了知三界一切心。自己做的问心无愧就好了嘛。世人称赞荧幕前的大善人,却不知道很多人做了,却不宣扬。不宣扬,不是没做啊。做了,也没太在意做没做。哈……”
对呀,冬瓜、南瓜、西瓜、北瓜、傻瓜,哪个不是瓜?管他呢。
佛又告诉优波离,云何菩萨持深入戒,声闻乘人持次第戒?菩萨乘人,于恒河沙劫受五欲乐,游戏自在,未曾舍离菩提之心。如是菩萨,不名失戒。为什么呢?菩萨善能守护安住菩提之心,乃至梦中一切结使,不为其患,而是菩萨所有烦恼渐渐当离,不应一生便尽诸结。
而声闻乘,为成熟善根如救头燃,乃至一念不喜受生。以是义故,大乘之人持深入戒,说有开遮,名不尽护。啥叫“开遮”?开就是许可,遮就是阻止。是说知时知量,随不同的境遇而调整应对方式。时或开许,时或遮止。
声闻乘人持次第戒,名曰唯遮,名为尽护。
为什么会有这个差别?因为求大乘者,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甚为难得!具大庄严乃能成就。是故菩萨虽于无量阿僧袛劫往来生死,终不生于厌离之心。
所以就算是佛来,碰到了大乘道根器的人,不应一味地说速证涅槃之法,不一味说厌离法。应当为说慈悲喜舍,说甚深微妙无染之法,说远离忧悔无系着法,说无障无碍性空之法。菩萨闻已,于生死中而无厌倦,决定圆满无上菩提。
这时,文殊师利法王子在大众中对佛说:“世尊,一切诸法毕竟毗尼,何所调伏?”
这里为啥喊文殊“法王子”?“法王子”是大乘里对大菩萨的尊称,指能继承佛法,辅佐佛主教化众生的圣者。“法王”是佛嘛,“法王子”就是佛的接班人,是佛法的继承者。
那“毗尼”又是什么?它也是梵文音译来的,意为戒律。所以文殊这里问的是:佛,一切诸法最根本的戒律,我们该怎么遵守?
如来说:“如果诸凡夫了知诸法毕竟毗尼,那没什么可说的啦。没有毗尼,也不需要调伏。就是因为不知,如来为令觉了毕竟毗尼,才渐次为说诸毗尼法。”
优婆离满脸问号,没听懂,请佛为其说之。如来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文殊了。文殊对优婆离说:“一切诸法,毕竟寂灭。心寂灭故,名究竟毗尼。一切诸法我不可得,无染着故,名不悔毗尼。一切诸法本性清净,无颠倒故,名最胜毗尼。一切诸法如如实际,离诸见故,名清净毗尼。一切诸法不来不去,无分别故,名不思议毗尼。一切诸法无住无著,念念灭故,名净诸趣毗尼。
一切诸法无去来今,不可得故,名三世平等毗尼。一切诸法不可安立,心平等故,名永断疑惑毗尼。
优婆离,这就是法界究竟毗尼,诸佛世尊依此成道。善男子,若于此法中不善观察,则为远离如来净戒。”
优婆离对文殊作礼:“文殊大士所说诸法不可思议!”
世尊告诉优婆离:“文殊所说之法,依不可思议无碍解脱,以是因故,凡所说法离诸心相。谓心解脱。增上慢人,令得离于增上慢故。”
注意哦,这里为啥优婆离问的是戒律总持,文殊答的是法界究竟戒律?优婆离这一世都到持戒第一了,你跟他讲:你要持戒,杀盗淫、恶语、两舌这些都不要做。这不是废话吗?那他的问题在哪?太持戒,很容易为戒所困。所以文殊为他说法界究竟戒律。一切诸法,毕竟寂灭。戒律不仅是相上灭,是心寂灭了,才是究竟戒律。心里如果没灭,还有一个“戒律”的相,那都不对。
如果现在有个人诸恶皆做,是真做,那这时候为他讲法界究竟戒律行吗?不行。你给他讲了,他说:哦,毕竟空,那我随便胡作非为都随便咯?这样只会让他恶业越积越多,得大苦。
所以讲法,是随缘应化,是以智慧、善巧任运变化的。如果你看到有人在给作恶人讲持戒,你说:不对呀!佛说无相!
对,佛是说无相无作。诸法本来也是毕竟空、无所生。但那个时间点你这么讲,就是不对。你什么发心呢?是为了饶益谁呢?不过是卖弄自己的学识,增上慢而已。
接下来优波离就问了:“什么是声闻及菩萨乘的增上慢者啊?”
佛告诉他,若有修持者作如是思惟:我已经断了贪欲啦!我已经断了嗔恚和愚痴!这就是增上慢。说自己证得了,我是圣人或我是修行人,你们这群不修行的凡夫!这也是增上慢……这属于声闻乘增上慢者。
那什么是菩萨乘增上慢?每天说我为度化众生受了多少多少苦,遭了多少多少磨难。说自己无愿,然后嘤嘤嘤擦眼泪,骗打赏。这也是增上慢,还附带骗人。就算没骗钱骗人,也是落入了自我牺牲的英雄主义幻境,于修道丝毫不可取,没有什么实际用处。
说自己当心求一切智,当学修行六度,也是哦。但在这个时代有个问题,没人修道,更少有人发起菩提心。那怎么办?只能故意示现这个相给大家看,鼓励大家一起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鼓励大家一起修学布施、忍辱、精进、持戒、禅定、般若这六波罗蜜。不示现没办法啊,不示现没法播种。
但是修者自己一定要知道,没有这些。没有我要求菩提,因为本性空寂,本来就没有菩提可得嘛!一旦种下了这个执,这个执也要化。
此法是净,此法不净,名增上慢。此是佛法,此缘觉法,此声闻法,名增上慢。此法应作,此不应作,名增上慢。此是深法,此非深法,名增上慢。此是正道,此是邪道,名增上慢。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精进疾得,不疾得耶,为增上慢。一切诸法不可思议,无人能知,唯我能知,名增上慢。乃至于不可思议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起思惟,为大执著!是名菩萨增上慢者。
一切诸法如梦幻泡影,无所执著。佛法,亦如是。
说到这,世尊竟唱起偈来:
一切戏论从心起,不应分别法非法,
如是见法不思议,彼人处世常安乐。
凡夫迷惑随心转,多劫轮回诸有中,
若知法性皆无性,是名真实不思议。
若有比丘念诸佛,非善思惟非正念,
于佛妄生分别想,而此分别无真实。
若有思惟于空法,如是凡夫住邪道,
但以文字说于空,文字与空何可得。
若有思惟寂静法,是心非有本无生,
心行觉观皆戏论,无念名为见诸法。
一切诸法无思念,有心有念尽皆空,
若人爱乐观察空,于此无念勿生念。
法同草木无知觉,若离于心不可得,
众生自性无所有,一切诸法皆如是。
如因日光眼能见,夜则缘离无所睹,
若眼自能见色者,何故待缘方能了。
眼常因彼诸光明,能见种种青黄色,
当知见性依众缘,是故知眼不能见。
设有闻诸悦意声,闻已即灭而无住,
推其去处不可得,以分别故生声想。
一切诸法但言声,文字于中假安立,
是声无有法非法,凡愚不知妄生著。
我为世间叹布施,而施根本不可得,
无所说中而演说,是故佛法不思议。
我常叹说持净戒,亦无众生破戒者,
破戒之性犹虚空,清净持戒亦如是。
我说忍辱为最胜,无见无生为忍性,
实无少法可瞋者,由是说名殊胜忍。
我说昼夜常精进,寤寐恒觉为无上,
虽经多劫勤修行,然于所作无增减。
禅定解脱及三昧,开示世间如实门,
法性本来无所动,随顺假说诸禅定。
观察觉了名智慧,了知诸法名智人,
诸法自性无所有,亦无观察了知者。
我常叹说修苦行,爱乐头陁寂静法,
能知诸法不可得,是名清净知足人。
我说地狱诸苦事,死入大怖恶道中,
无量众生起厌心,实无恶趣可来往。
刀杖𫓴槊众苦具,亦无有能造作者,
由分别故而见有,无量楚毒迫其身。
园林种种妙花敷,宫殿众宝相辉映,
亦无有人能作者,皆从分别妄心生。
虚伪之法诳世间,凡夫系著生颠倒,
犹如分别诸幻焰,于此取舍悉皆空。
我说发趣菩提心,利益世间最殊胜,
而实菩提不可得,亦无发趣菩提者。
心性清净常光明,真实无伪无爱染,
凡夫分别生贪著,而彼烦恼本来空。
诸法自性常寂静,何有贪欲及嗔痴,
不见生贪离欲处,尔乃名为得涅盘。
其心未曾生染著,由是成就大菩提,
于无数劫修众行,度脱无量诸众生,
众生自性不可得,实无众生可度者。
譬如世间大幻师,化作无边千亿众,
还复害此诸化人,于此幻化无增损,
一切众生如幻化,求其边际不可得。
若知如是无边性,斯人处世无疲厌,
了知诸法如实相,常行生死即涅盘,
于诸欲中实无染,调伏众生言离欲。
大悲利益诸众生,而实无人无寿者,
不见众生而利益,当知此事甚为难。
如以空拳诱小儿,示言有物令欢喜,
开手拳空无所见,小儿于此复号啼。
如是诸佛难思议,善巧调伏众生类,
了知法性无所有,假名安立示世间,
以大慈悲劝说言,于我法中最安乐,
汝应出家舍恩爱,当得沙门殊胜果,
既已出家勤修习,如所修行得涅盘。
复观诸法如实相,实无诸果而可得,
果无所有而得证,于此方生希有心。
快哉大悲人师子,善说相应如实法,
一切诸法如虚空,安立百千名句义。
或说名为禅解脱,或名根力或菩提,
而此根力本无生,禅定菩提亦非有,
无色无形不可取,但以方便示众生。
我说修行有所证,当知远离一切相,
若谓于中有所得,是则非证沙门果。
诸法自性无所有,当于何处言得证,
所说得证为无得,如是了知乃名得。
众生得果名殊胜,我说众生本不生,
尚无众生而可得,云何当有得果者。
譬如良田无种子,于中终不有牙生,
如是众生不可得,当于何所而言证。
一切众生性寂灭,无有得其根本者,
若能了知如是法,斯人灭度永无余。
过去无数百千佛,无有能度众生者,
若此众生真实有,毕竟无能得涅盘。
一切诸法皆寂灭,未曾有法可生者,
若能如是见诸法,彼人已出于三界。
是则无碍佛菩提,于中究竟无所有,
若能了知如是法,我说名为离欲人。
世尊说偈时,二百比丘增上慢者,诸漏永尽,心得解脱。六万菩萨得无生忍。优波离问佛:“世尊,咱这部经叫啥名呢?”
世尊答:“此经名为《决定毗尼》,也可以叫《催灭心识》。这个法会既然因你优波离问起,就叫优波离会吧。”
佛说此经已,尊者优波离、诸比丘众、文殊师利、诸菩萨摩诃萨,及世间一切天人、阿修罗等,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