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东悬时,街上逐渐热闹起来。相府大门打开,一行人拥簇着邓肯出门,就要往皇宫去拜寿。那皇女躲在暗处,弯弓搭箭,朝邓肯脑门射去,不料此时忽起大风,那箭偏离轨道,将他耳垂射伤。邓肯大惊,忙撤回相府之内,关紧大门。阿伊莎见箭射偏,急率领一百来号人从暗处杀出,一边就三面围墙放起火来,一边召集人手,撞击相府正门。
邓肯捂着伤口,退回正堂,惊道:“何人要暗杀于我?”一家丁正好赶来,道:“报告宰相,是皇女阿伊莎带人暗杀。目前他们正在攻击正门,同时还在正面、侧面放起火来,只有后门无事。”邓肯骂道:“这丫头要造反吗?”遂提笔,亲修一封书信,交给家丁,道:“你从后门出去,将这封信交与皇帝,教他派禁军平息叛乱。”家丁道:“是!”便带着书信向后门出去。此时小帅正在后门埋伏,见人出来,朝赫卡忒打了抹脖手势。那狙击枪趴在矮房之上,看见小帅指令,装了消音器,只待家丁疾步走出一个街道后,才瞄准脑门,轻扣扳机,打得那家丁脑浆迸出,当场死去。小帅过去,从他身上搜出书信看了,道:“皇女那边已经行动,邓肯本欲从皇帝处般取救兵,不曾想被我等截胡。”有难民问:“现在可要杀将进去?”小帅道:“不,再等等。目前府中动静微小,皇女应该还未攻打进去。待她破了正门,杀进相府,我们再冲进去,趁乱包夹邓肯。”众人因继续隐藏,按住不动。
话分两头。却说夏皮拉率众人在寝殿外跪了良久,皇帝才重新出门,看着众人,道:“一定要闹到这步田地吗?”夏皮拉道:“邓肯私通外敌,证据确凿,还请陛下莫念旧情。”又从怀中掏出一份诏书,道:“讨逆诏书已经拟好,还请陛下签名,并将禁军兵权给末将,末将好去支援皇女。”帝长叹一声,无奈提笔,在诏书上把字签下,将调兵虎符交与夏皮拉,复关门回寝去了。夏皮拉收了诏书、虎符,率领众人离开不提。
继续道这相府战况,阿伊莎教列侬、威廉等十余人扛着圆木,猛撞正门,几合下来,已经把门撞个稀烂。那弗兰克高举佩刀,朗声道:“杀进去!”遂身先士卒,冲进相府;身后难民也无所畏惧,或举着武器紧随其后,或扛沙袋进府布置掩体。邓肯在屋里,方才将百余私兵集结完毕,发了武器,未等下明确指令,却见大门已经攻破,便匆匆命令道:“把他们拖在院子里!”遂自离开去了。众兵见难民全躲在沙袋之后抬枪射击,便只能以树、石头、墙为掩体,与其对射火并。
邓肯急忙来到自家府中仓库,打开大门,看着里面五个人形机器人,道:“今日不用尔等更待何时?”遂将其电源打开,又命令道:“现在去将院中造反的全部就地斩杀!”众机器人提起巨锤,出了仓库,径直来到院子。阿伊莎众人早将邓肯私兵杀死大半,正待冲锋时,却见那伙机器人出来,每个都是十尺之高,似山一般,拦在中间。邓肯躲在机器人身后,喊道:“皇女,你敢与帝国骑士大战一场吗?”阿伊莎虽然吃惊,但仍面不改色,喊道:“邓肯,这些怪胎我以前没见过,莫不是你牺牲人命献祭水晶造出来的?真没品味啊!”邓肯道:“确实是水晶造出来的。但是不是怪胎,有没有品味,你打了便知!”那五个帝国骑士遂抬起脚步,缓步朝皇女方走去。众人举枪射击,子弹打在其身上,却也只是出现些凹痕,只能且打且退,拖延时间。
正到退无可退时,忽见后门滚滚浓烟腾空,喊杀声惊动天地。原来是另一边小帅听见府中枪声四起,知阿伊莎已经发难,便率众人冲将进去,就后门点起火来。有私兵来看时,都教众难民手持铁锹、短棒打晕过去。小帅带一行人势如破竹,早来到院中,未等邓肯反应过来形势,两个难民早二话不说把他锁住,押在地上不能动弹。坎特伯雷骑士见帝国骑士朝皇女逼近,遂抄起利贝拉,猛扑向一个机器人,举剑砍去,却不见成效,不免心中惊愕。那帝国骑士举锤砸向小帅,好骑士,闪身躲过,喊声“来”,那冠军之剑即握在手中。那机器人再想砸来时,小帅早持冠剑迎将上去,砍掉其一臂,削去其头颅。那机器即成废铁,倒了下去。小帅复持剑与另一机器人战至一处。众难民见状士气大振。威廉知珍妮因此而死,心中愤懑不已,大喊:“为了珍妮!为了坎特伯雷!”率先冲上去,扑在一个机器人身上,其他人也紧随其后,高声喊道:“为了珍妮,为了坎特伯雷!”也有样学样,扑在上面。纵使那帝国骑士有千斤之力,可撼山河,却又如何阻挡民心聚集一处?径被压倒在地,动弹不得。弗兰克与列侬见状,也各自率人,又扑倒剩下两个。不过多时,四个帝国骑士都已瘫痪,无法再战。
邓肯自被押住,跪在地上,在一旁默默看着;直至机器人全部无法行动,皇女当先,身后众难民紧随,手执武器前来,站在面前,方知大势已去,但无可奈何,只能叫道:“我是当朝宰相,手握丹书铁券,你无权私自处理我!”正在此时,正门一串脚步声传来,一队禁军冲入相府,列队两边,将阿伊莎与小帅众人团团包围。邓肯挣脱束缚,活动了一下双臂,大笑道:“没想到吧,小崽子,我早教人去请了皇宫禁军做支援,现在你完蛋了!”阿伊莎撇了一眼两侧禁军,下了手势,教弗兰克带众人后退几步,原本押着邓肯的两人也都归队。皇女前进一步,对邓肯道:“你相信自己的眼睛吗?它有时候会欺骗你。”邓肯道:“你是什么意思?”阿伊莎道:“字面意思。”邓肯笑道:“可怜的皇女,死到临头还在装城府!真可惜啊,我二人本该成为合作伙伴,却因你吃里扒外,一切皆成空谈!”阿伊莎道:“何出此言?”邓肯道:“那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灭亡坎特伯雷的侵略者,他们给我水晶,希望我能借此取得大位,与他们共分天下。我欲以此锻炼军队,也就是那些机器人,便献祭了一部分死囚犯。后来我意识到这样做太引人注目,容易引火上身,便将目光放到了难民身上。这些事你都知道。我知你与太子素来不和,本想借此机会扶你上位,做我的傀儡皇帝,不曾想你却为了这些贱民反我,真是不知好歹!现在看来,你只有死了!”遂挥了挥手,教众禁军拿下皇女。
一片沉寂过后,邓肯见并未有人动手,急道:“你们愣着作甚,还不把她给我拿下?”见禁军又是无动于衷,不由得慌起神来。正在此时,一人骑白马飞也似地进入相府,勒马停在院中。邓肯认得马上之人,唬得是三魂尽失:来者正是夏皮拉。那龙骑士于马背上高举圣旨,喊道:“圣上讨逆诏书在此!邓肯勾搭外敌,背叛国家,此罪罄竹难书,该当就地枭首,不容反驳!”邓肯回过神来,骂道:“臭婊子,原来你与老贼早就串通好了!”阿伊莎道:“我刚才说过,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你愚蠢而不自知,还以为依然大权在握。像你这样又坏又蠢的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噫,这宰相旧时也是颇有城府,老于世故;然多年养尊处优,骄奢惯了,真当自己天下独步,于是目中无人,以至今日轻易身死。
却说邓肯恼羞成怒,从袖中抽出匕首,就往阿伊莎胸口刺去。说时迟那时快,赫卡忒在矮房之上埋伏许久,那狙击枪就描着邓肯脑袋;见他举刀欲刺时,只轻轻转动枪头,扣动扳机,射出一枚子弹,正打穿其手腕。那宰相剧痛钻心,丢了匕首,捂住手腕蹲下哀嚎。众人方才反应发生何事,骚动起来。夏皮拉急翻身下马,推开人群,来到阿伊莎身边,问:“皇女,你没事吧?”那公主惊魂未定,听见有人喊她,才将游魂拽回,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无伤口,才道:“我没事。”遂又喊道:“左右禁军何在?”禁军齐齐应到:“殿下!”阿伊莎道:“将这逆首拿下,拖到后院枭首!再将府中其手下全部抓来,带到我面前!”禁军道:“得令!”出来两人将邓肯押至后院砍头,把头带回,夏皮拉伸手接过;其余人将府中百来号人全部抓住,押到皇女面前。阿伊莎看着原邓肯手下家丁、私兵,想了想,道:“将他们暂时关押起来,仔细调查身份背景。有和邓肯一样,手上沾了人命的,走法律程序处理;其余只是给邓肯打杂的,也休要为难,放了便是。”禁军领命,将其统统带走。
眼见事情平息,阿伊莎轻擦额头冷汗,教列侬与小帅清点了人数。一段时间过后,二人上报:皇女手下队伍死者二十,伤者七人;小帅手下有三人受伤。这时威廉上前,跪下道:“多谢殿下,草民才能出了胸中这口恶气。草民无以为报,只有以后为殿下肝脑涂地,永生追随。”阿伊莎扶他起来,默默看了一会,有看了看这院中一片狼藉,唤来列侬,道:“你带着几个难民把死者抬上车,回头挑时间埋了;其他活着的也上车等着,一会我们回公主府。”列侬领命,和威廉一起按此话忙碌。阿伊莎又唤来弗兰克与小帅,问:“方才开枪救本宫者何人?”小帅道:“殿下,那名狙击枪是我带来的。”遂朝矮房方向招了招手,示意赫卡忒下来。不过多时,赫卡忒扛着狙击枪从后门赶来,站在阿伊莎面前。那皇女仔细打量了来人,问小帅:“她可是你从浮游城叫来的帮手?”小帅道:“不是。前夜皇女才有嘱托,我怎敢从浮游城唤人帮忙?此人名叫赫卡忒,是拉赫本地的一名杀手。我见她狙击技术高超,又正巧她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便将她带来举荐于你。”阿伊莎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赫卡忒,道:“以后你就留在我手下听用,工钱少不了你的。”赫卡忒笑道:“多谢皇女!”一行人也不多做停留,见难民都已上车,便也都回到车上,朝公主府前进。
车队颠颠簸簸,一路无话。来到公主府门前,阿伊莎下车,见安柏儿正手持利剑,端立在门口。皇女上前道:“你这样子还真像个战士。怎么样,可有人硬闯我府?”安柏儿见是阿伊莎回来,丢下宝剑,双腿一软瘫在地上,叫苦不迭,抱怨道:“殿下,你可算回来了。我在这守了你上午,没有半个人来,却得全程绷紧神经,握紧兵器,不敢走神,真累煞人也!我宁愿去干千万项文书工作,也不愿再握这剑一秒了。”阿伊莎把她扶起,道:“教你守家确实强人所难了。今后便听你言,不再让你干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了。”遂打开公主府大门,带着一众将士和难民回府,教安柏儿安排住处,列侬处理死者,不管家丁还是难民,都先联系家属,再视情况处理后事不提。
却说众人歇息到下午,小帅与弗兰克带人来到河边仓库,那骑士将水晶打碎,自回府去,留下弗兰克率人看管。府中,阿伊莎与夏皮拉换好朝服,欲进宫汇报。那皇女正待去提邓肯头颅,却教夏皮拉拦下,只听她解释道:“殿下,今日皇帝生日,发起兵变,本就非同寻常;若再提逆贼首级上殿,惊了圣上,恐教世人嚼耳根子。反正我今早逼宫,已然犯了大错,不妨教我提头上殿,纵使是错上加错,也无惧哉。”阿伊莎叹道:“似你这般忠心的护卫,世间再去哪找?”便同意了夏皮拉所说,教她提头。两人乘车回到宫中,时皇帝正与群臣殿中相聚,二人一前一后上殿,阿伊莎先拜皇帝,夏皮拉后将邓肯首级举起,道:“今逢陛下诏书讨逆,诛杀邓肯,现来回禀。”众臣皆惊。帝紧闭双目,摆了摆手,赐二人座。少时,阿伊莎以府中有要事为由,别了皇帝,与夏皮拉回府。
入夜,小帅与南部收容所难民都在公主府中住下,计划歇息两日,而后重回南部收容所。那骑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原来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不知不安从何而来,只道:“我昨夜离开收容所时,教那些监工们多多照顾所里事务。可毕竟不知他们是否忠心,若再有怀歹心者生事,又如何是好?倒不如先行辞去,回所里查看情况。”便起身穿好盔甲,留下一封书信,说明原因,自提武器走了。
时天方蒙蒙亮,小帅走了好久,终于来到南城门。却待出城时,忽听得旁边巷子传来抽泣声,便寻声过去,深入巷道,只见尽头一个女孩正蜷缩在地上捂面哭泣。小帅看那女孩,身穿难民所的衣服,一头黄发上戴了个红发箍。骑士心中生疑,上前问道:“小姑娘,你怎么了。”那女孩抬起头,泪眼汪汪看着小帅,小帅也看清她的脸,吃惊道:“佩妮?”女孩直起身子,走到小帅面前,道:“是我。”那骑士连连后退几步,道:“可是皇女说你已经死了,死人怎么会说话?”佩妮道:“你知道吗,半年前,我领兵先后攻下坎特伯雷、阿德拉王国,目前士兵正在泰坦王国激战。为了有效地控制其他地区与国家的同时不发生武力冲突,我以侵略者水晶为谈判资本,在各地寻找拥有话语权的代理人。艾芙芭、汪震、盖斯特、邓肯,都是我找到的代理人。可是你居然一次又一次的破坏我的计划,将本该属于我的地盘夺走。你说,像你这样只会破坏气氛的人,我该怎么对付你呢?”小帅大吃一惊,拔出利贝拉与魔镜盾,握在手上,道:“面具之下是何人?还不快快显露真身!”那人把手一抬,一个龙头法杖凭空出现,将它握再手中;再轻轻挥动,立马显出真身:身体浮在空中,披件黑色斗篷,一双手似龙爪一般握着权杖,脸却藏在袍下,看不清楚。
小帅看着这人,不由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骂道:“你就是半年前出现在坎特伯雷宫中的黑暗魔法师?你害我们女王下落不明,团长失去记忆,正愁没处找你报仇,竟主动送上门来了。脖子伸来,吃我一剑再说!”遂舞利贝拉快步上前,一剑砍出。不料那魔法师瞬移到小帅身后,将其堵在巷中。那骑士知自己单枪匹马,难以报仇雪恨,便把手机拿出,本想叫来增援,便打开坎友圈。不曾想有个五秒的开屏广告,也没晃动,却跳转至坎鱼,又跳转至坎宝,最后跳到支付坎的一个红包活动界面,死活退不出来。小帅大怒,将手机砸在地上,骂道:“搞这开屏广告的,有一个算一个,该你断子绝孙,生前疾病缠身,死后坟墓被偷,永不超生!”骂罢,复举剑看那魔法师时,只见她早高举权杖,口中念念有词。那骑士正疑惑时,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黑洞,未等反应过来,便被吸了进去。那魔法师也不磨叽,见小帅进去,将黑洞一关,哈哈大笑,大摇大摆走了,只留下小帅手机还在地上丢着。
噫,你道这是怎么回事?原来那黑洞是魔法师为报复小帅,耗费大量时间、资源练成的魔法,可将指定人物传送至任意时空。这番小帅造反邓肯,打碎水晶,教其勃然大怒,便也不等魔法完成,只将这半成品拿出来用。这半成品却是个没法规定目的地的,所以小帅去往何地,连魔法师本人都不清楚。小帅事迹,只得先告一段落,待到他日英雄回归,再做细谈。这些都是后话,目前按下不表。
等到天明,阿伊莎发现小帅所留书信,也没过多疑惑。待又过了两日,安柏儿率南部收容所难民回所后,才发来消息,说小帅并未回所,所中监工、难民都未曾见过他。阿伊莎心中疑惑,夏皮拉得知此事却愤懑不已,道:“这坎特伯雷人果然没礼貌,私自离开不说,留下书信说要回所里,至今却也没回去,不知去哪里鬼混了!真不把皇女放在眼里!”阿伊莎道:“小帅来我们拉赫,一是为了调查难民情况,二是为了寻找冠军抵御外敌,本就不是来当所长的,是我强留他下来。他工作了这许久,兢兢业业,既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也怪不得他。目前战事紧张,你也知道,那侵略者甚至都将手伸到了我拉赫境内,可谓猖獗无比。你说他莫不是突然遇到急事,接到任务,先回浮游城去了?”夏皮拉抱怨道:“殿下,你今日也替他坎特伯雷人说话,明日也替他坎特伯雷人说话,你既然那么爱坎特伯雷人,不如去和他们的公主金发妹睡一张床上去,也省得日思夜想了。”阿伊莎闻言,圆睁丹凤,盯着夏皮拉,喝道:“你说什么呢?”夏皮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末将方才失言,还望公主责罚。”阿伊莎却没再看她一眼,只道:“不过你刚说的也不无道理。目前侵略者行事愈加过分,若我们几个国家再像今天这样分散,他日必被侵略者挨个击破。改日我等应找到金发妹,和她谈谈合作一事,放下民族成见,共御外敌。”夏皮拉不敢再大声说话,只低着头道:“皇女说得在理。”
又过一日,阿伊莎带夏皮拉与众难民回到首都收容所,却忽然收到吏部传令,任命弗兰克为南部收容所新所长。皇女接到消息,骂道:“看来经过邓肯一事,太子已经坐不住了。”夏皮拉不解,问:“这事与太子何干?”阿伊莎道:“你莫非忘了米勒一事?吏部抹去他大半档案,派到我的手下,偷偷与太子送钱。”夏皮拉恍然大悟,道:“太子早就掌握了吏部,而吏部此次派弗兰克去南部收容所任职,其实也是太子的旨意。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阿伊莎道:“教弗兰克去南部边境,远离首都,无异于砍掉我一条臂膀。届时太子为刀俎,我不就成鱼肉了吗?”夏皮拉想了想,道:“那我们不能让弗兰克离开,并且应该率先发难!”阿伊莎也沉思良久,自去里屋打了个电话,出来对夏皮拉道:“我们应该让弗兰克离开!”夏皮拉惊讶万分,不解其意。毕竟不知皇女为何做此决定,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