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阿伊莎收到吏部传令,回去里屋,一通电话打到克罗姆处,问她:“上次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克罗姆答道:“矿产去向都已查明,太子刺杀你的证据也都收拾完毕,只待皇女命令了。”阿伊莎方才放下心来,道:“明日将所有证据送到首都收容所。”遂挂了电话,出门去见夏皮拉,道:“我们应该让弗兰克离开!”夏皮拉惊问:“这是为何?”阿伊莎道:“我们与太子的斗争不在刀兵,而是法律。就他目前所做之事,足够我将其弹劾了。而让弗兰克听从吏部调遣,也能一定程度上削弱太子的顾忌,将更多的主动权放到我的手中。”夏皮拉虽仍不解其意,却还是听令,自去吩咐弗兰克去了。 翌日,门卫来到阿伊莎办公室中,报道:“殿下,门外有一人说要找您。”阿伊莎问:“什么样的人?”门卫道:“衣着比较怪异,披着个红披风,手里提这个档案袋,说起话来细声细语,整个人站在那也颤颤巍巍的。”那皇女迟疑片刻,道:“唤她进来。”门卫领命,出门去了。过了一阵,便将一人领进屋来。阿伊莎看那人时,与刺杀米勒的阿拉贝尔一个打扮,却不见了那股杀手气质;便离了座位,走到面前,将那盖头的披风撩掉,就下巴把脸扶起,仔细观察,不觉一惊:原来来者是那日在斯蒂克的鲜花店中,提供杀手去向的带娃女乞丐。那女人好似万分害怕,眉目之间皆是恐慌之意,目不转睛盯着阿伊莎。阿伊莎遂将其中缘由猜出七八,斜看门卫一眼,道:“你出去吧。”门卫道:“是。”自回岗去了。 阿伊莎看着眼前来人,和声和气问道:“你怎么来了?你的孩子在哪?”那来人看皇女是曾施舍过自己钱财的,如今说话又如此温和,不由得大哭起来,跪在地上,嚎道:“昨天我刚把孩子哄睡着,准备小眯一会,突然就来了一伙人抢走了我的孩子,还把我的嘴堵上,给把我绑了起来,头上罩上黑袋子,押我上了一辆车。没过多久我又被从车上押了下来,带到了一间屋子里,才把我头上的黑袋子和嘴里的纸团拿掉。然后我就发现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坐在我的面前,身后还站着一堆穿西装的人。那个女人怀里还抱着我的孩子,说她是水库蟒蛇的人,教我必须按照她说的去做,不然就要我娘两个的命。”阿伊莎微皱白眉,问:“她教你干什么?”那女人道:“她教我认罪,然后带着人从头到尾教了我认罪的过程,排演了好几遍,直至她满意。”遂举起手中档案袋,道:“刚刚他们给我换上这身衣服,送我至此,教我把这个给您,还说您会带我去认罪,到时候就按排演的做。他们还说如果我做成了,我会死,但我的孩子会被他们好好养大;如果这当中有一点纰漏,他们就会杀了我的孩子。我别无选择,只能照他们说的做。”说罢,跪着走到阿伊莎桌前,将档案袋放下,坐在地上放声哭起来。 阿伊莎来到桌前,拆开档案袋,只见里面放着太子私藏收容所矿物、将矿物变现豢养私兵及私兵人数的全部证据。那皇女看到后心头一怔,暗道:“前些日子,列侬说他查得太子将矿产变现,只是不知用处。自那以后,我千想万想,想出了诸多可能,却不曾想他会以此来豢养私兵,并且人数之多,足以构成谋反之罪,真是狼子野心!”又向下看去,有一张私兵分布图,显示太子私兵俱屯在首都城外。阿伊莎借着地图推演一番,发现其私兵屯兵地点,无论是进攻收容所还是公主府都十分方便;如若宫中发生变动,其队伍也能迅速集合,控制皇宫。 阿伊莎看罢,将证据重新装回档案袋。遂来到女人面前,把她扶起;又拿出一张纸巾,教她把眼泪擦了,道:“你可否将排演的认罪过程让我看看?”那女人点点头,拿出一个手机,播放一段影像和一条录音,又将练好的台词说出。阿伊莎看罢,想道:“蟒蛇准备的真周全,这番说辞可谓滴水不漏,完全可以用来弹劾太子。”遂道:“明天你随我进宫,朝堂上你就按刚才那么说。”女人低着脑袋,轻轻点了点头。皇女看出她的不情愿,便道:“你不想去,对吗?”女人低声道:“我是不想去,可我必须得去。虽然去了我会死,可我的孩子能活。”阿伊莎教女人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道:“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没有人能随便地让你死。好人没有,坏人没有,黑帮没有,政客也没有。你在朝中认罪完了,我会教人把你押进监狱,三天后自会有人带你离开,届时我还会将你的孩子带过来,给你一笔钱财,送你母子二人离开拉赫,去别处生活。”女人跪地,磕头谢道:“多谢公主殿下,多谢公主殿下!”阿伊莎复将她扶起,道:“你今日好好休息,找好状态,明天千万不可紧张。”遂叫来夏皮拉,教她先带女乞丐找个屋子住下,而后立马回来。夏皮拉得令,带女人离开。 那皇女也出门去,教一个守卫去喊列侬与赫卡忒;又回到桌后,将地图扑在桌上,将皇宫、公主府、收容所及太子的屯兵点全部圈出。没过多久,夏皮拉回到办公室,赫卡忒与列侬也赶将过来。阿伊莎见众人到齐,便将太子豢养私兵屯于城外的消息说出,众人皆大惊。阿伊莎命令列侬:“此事毕竟是道听途说,你去看看是否属实。”列侬领命前往。几个时辰后回来,道:“微臣刚去看过,确实有一队人马在此驻扎。该队人马分散在山林之中,不去刻意搜查,很难注意。” 阿伊莎点点头,继续道:“那便对了。我与太子之间早就剑拔弩张,诸位尽知。如今情况愈演愈烈,局势不容乐观,再不采取措施,只怕一觉醒来,我与尔等皆成太子阶下囚徒。正巧今日本宫将太子所犯诸事证据集齐:暗杀本宫、贪污国财、豢养私兵,这三点无论领出哪一点,都可将其赶下储君位子。俗话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未避免夜长梦多,明日我便带上证人,进宫弹劾太子!”夏皮拉道:“皇女需要我们做些什么?”阿伊莎指着夏皮拉,说道:“明日你随我一同进宫,护我周全。”夏皮拉抱拳道:“是!”那皇女又将赫卡忒与列侬唤到地图边上,指着圈出来的几个点,道:“明日太子收到弹劾消息,进宫之前,极有可能启动城外私兵,要么直奔我收容所,要么进城直奔公主府或皇宫。从屯兵点到收容所,只有一条路;从该点进城,也只有一条路。二位可速速去到我府中,各带两三名家丁,分别在两条路上建起哨卡。如果遇到私兵队伍通关,则把他们给我拖住,时间越久越好;如果是太子手下的人通过,格杀勿论!”赫卡忒与列侬领命去了。 及月光流动,繁星隐没时,皇女回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睡不着,一夜心情沉重。东方尚未吐白,阿伊莎便已起床,换上朝服,内垫软甲,自去提了档案袋,叫醒夏皮拉与乞丐,三人一同乘车进城。路上,阿伊莎又详细说了计划,二人都点头道:“明白了。”到了皇宫,夏皮拉带乞丐在偏殿侯着,皇女自去入朝。一个时辰过后,百官到齐,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问:“诸位爱卿可有事禀报?”阿伊莎上前一步,道:“陛下,臣要弹劾太子。”此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帝见阿伊莎禀报,本就面露不悦,如今听了话语,更是面色铁青,沉声道:“七娘,你这是作甚?有什么事私下说就行了,何故如此?”阿伊莎朗声道:“此事涉及国家大事,没法私下去说。陛下也莫偏袒,宣太子进宫吧,我们当面当众处理。”皇帝无奈,只得下令道:“宣太子进宫!”禁军领命,直奔太子府中。 却说那大皇子正在府中品茶,下人来报:“殿下,门外有禁军前来,是来宣旨的。”那皇子亲自来到门前,听那禁军道:“今日七公主在宫中欲弹劾太子,陛下因此宣旨请太子入宫。殿下,请随我们走吧。”太子道:“请稍等片刻,我收拾一下便来。”遂把门关上,道:“这小丫头终于忍不住了。”即喊来亲卫,写一封书信,交给他,道:“立马到城外唤军队进宫,包围皇宫。今日我必斩杀阿伊莎,并逼那老东西将位置让与我!”亲卫领命,从后门开车去了。大皇子自收拾了衣服,就袖里藏一把匕首,和禁军一起离开不提。 只说那太子亲卫开车出城,向屯兵处赶去,不曾想遇见一处哨卡,便把车停下。那守卡的不是别人,正是赫卡忒。自从昨日皇女发布命令,赫卡忒与列侬在府中各带三名家丁,决定前者守进城的路,后者守入所的路。只一个晚上,二人便在路边建起一座小屋,自与家丁换上禁军服饰守着。赫卡忒见有人来,上前敬礼道:“请出示证件。”亲卫道:“怪了事了,这条路我走过好几回,只记得前面有个关卡,没见过这里还有个哨卡啊。”赫卡忒道:“那你有所不知,因为邓肯一事影响重大,皇帝恐有人乘虚而入,威胁首都安全,便教我等在此建立临时哨卡,认真盘查出城的、进城的人员。”那亲卫着急赶路,没有多想,便将证件递给赫卡忒。那狙击手看了证件,笑道:“原来是太子的人,失敬失敬。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通行证。”遂将证件还给亲卫,自回小屋里去。亲卫把头别向一边,不耐烦道:“快点,我还要赶路呢。”赫卡忒缓缓出来,右手背在身后,来到车边,道:“不要着急,通行证拿来了,我这就送你上路。”迅速将右手拿出,露出一把手枪,伸进车窗中,未等那亲卫反应,立马扣动扳机,将其射杀。赫卡忒收了枪,教众家丁把尸体抬出,仔细搜了身,搜出一份书信。赫卡忒看了,原来是太子教私兵进城逼宫的书信,遂装进自己兜里,让家丁把尸体处理了。
另一边太子却不知情,大摇大摆进了皇宫,与阿伊莎并列站在殿中。帝道:“太子到了,七娘你要说什么就说吧。”阿伊莎道:“首先,我要就太子贪污国财之罪进行弹劾。”众人闻之大惊,一时间议论纷纷。那大皇子面不改色,道:“口说无凭,你教大家如何信你?”阿伊莎从档案袋中取出一份资料,教侍卫呈与皇帝,道:“这是自南部收容所米勒上任之后,太子名下银行突增钱财的账务表。据我前日微服私访所知,米勒以所长身份为便,偷偷将我所中部分矿产送与太子,再转入银行变现。怎样,我所言不虚吧。”太子笑道:“那些不过是我近半年来做生意的收入,怎么能说是贪污国财!你既说是米勒给我矿产,不妨教他出来指认我。”皇帝也道:“是啊,七娘,仅凭这一张表,怎么能说大朗贪污呢?” 皇女摇了摇头,道:“你是做生意不假,可你几时赚过这么多钱?方才你提到让我把米勒带来指认,但我可以明说,他不可能来了,因为他早已被你杀死灭口。并且你不只是杀了米勒,你还想杀我!这也是我弹劾你的第二点。”这次未等太子反应,阿伊莎提前道:“陛下,臣有证人在偏殿,可否唤其上殿?”帝面露难色,视阶下二人脸色,见太子面带恨意,公主目光如炬,无奈道:“宣。”旨意一下,不过多时,夏皮拉带乞丐上殿。阿伊莎道:“身着红披风者,太子雇佣之杀手也。那日米勒遇刺,南部收容所陷入舆论危机,臣躬亲调查,却遭此贼暗杀,得皇天庇佑,捡回一命。而后臣与前南部所长小帅奋勇追击,缉拿此贼。”那乞丐哆哆嗦嗦接话道:“是的,我就是太子雇佣的杀手,先刺杀米勒引公主来查,再暗中对公主行凶。”大皇子把话题叉住,喊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分明是诬陷本宫!”乞丐将手机从兜里拿出,点开视频,道:“这是太子当时与我上级交易的监控画面。”手机呈至皇帝面前,仔细看去,确实是太子与克罗姆交谈画面。手机传阅一圈,文武百官视罢皆惊。 此时太子已是面色惨白,道:“只是一个监控画面,能说明什么问题?这不过是我与客户交流的内容,不知怎么教这厮找到,却来泼我脏水!”乞丐道:“我们老大在和人交易时,总是习惯录音,这里也有当时太子前来交易时的对话。”便将手机拿来,点开录音,声音开到最大。殿内众人侧耳倾听,确实是大皇子声音穿出,说的内容都是如何如何除掉米勒,怎样怎样暗杀皇女。录音放完,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过去许久,皇帝厉声喝道:“大胆杀手,既敢暗杀当朝公主,真是罄竹难书!武士安在?将此贼推出宫外,立刻斩首示众!”乞丐闻言瘫软在地,口不能言。那公主立刻上步,挡在她身前,道:“陛下何故不明事理,将雷霆之怒全部发到杀手身上,却对真正的元凶首恶置之不理?”帝问:“汝是何意?”公主道:“陛下切莫误会,我说的当然不是我的好哥哥,而是在监控视频中,与之交易的那个女人。按照杀手所说,那女人是她的老大,也便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目前此人尚未缉拿,还需留这杀手一条命,待都捉了,一起斩首!”帝只得应允,唤卫兵前来,将那假杀手押入大牢。 帝道:“如若再无事,今日便下吧。”阿伊莎朗声道:“臣弹劾太子第三点,是其豢养私兵!”帝惊问:“此事属实?”阿伊莎道:“请问太子贪污国财是为什么?总不能是养养花逗逗狗吧。臣曾私下追查此事,发现他居然用这笔赃款豢养私兵,人数之众,足以判其谋反!”遂将太子招兵买马的证明与其兵马屯住图呈上。帝看之,却不敢相信。皇女道:“陛下若不信,可直接派人去图上的地点查验一番,便知真伪。”皇帝一时手足无措,半晌才道:“罢,罢,罢,唤禁军前来,去那里查验一番吧。”太子已是额角冷汗直出,不管三七二十一,箭步来到龙椅边,抄出匕首抵住皇帝,道:“不必看了,那是真的。”帝惊道:“大朗,你这是何意?”文武百官都吓道:“保护皇上,保护皇上!”卫兵上前,见此情形,竟不敢动弹。 大皇子有恃无恐,慢慢道:“父皇,你若此时下诏,将皇位直接让与我,那今日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不从,此时我那些私兵正向皇宫赶来,届时把这里围了,只怕血流成河啊。”阿伊莎闻言,缓缓上前,道:“大哥,你可真是蠢啊。你为什么不想想,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屯兵地点,那我在来弹劾之前,会不会特意设计拦住他们,教他们无法进城呢?不要再一错再错了,你已经等不来任何外援了。”太子恼羞成怒,放开皇帝,持匕首朝阿伊莎跑去。夏皮拉却眼疾手快,立刻拦停太子,夺下其手中匕首,将他摔倒在地。卫兵见了,迅速将其制住。皇帝大喘粗气,喝道:“把他关进监狱,夺其太子位,回头审讯!再召集禁军队伍,去屯兵点查验,如若属实,全部格杀勿论!”卫兵领命,一伙人带太子下殿,一伙人集结禁军行动。 皇帝不耐烦摆了摆手,道:“今日已无事,赶快下朝!”百官行礼离开。阿伊莎方要走时,皇帝却将她喊下。那皇女去看自己父亲时,见他早已瘫在龙椅上,靠着椅背,脸上两道泪痕。只听他道:“如今你不想见到的人都没了,我的子女中,也只能立你为储了。不妨今天一次性说完,你还要什么,我一块拟旨。”阿伊莎道:“谢父皇。请父皇在储君原本就有的权利上,再赐予儿臣统兵及外交权。”帝道:“你要这个作甚?”阿伊莎道:“侵略者闪击坎特伯雷,渗透拉赫帝国,是极其可怕的敌人,如果再置之不理,便是养虎为患,因此儿臣以为,必须联合如今各国的有生力量,与侵略者军事对抗,将他们赶出这片大陆。父皇年事已高,上战场以极为勉强,不如儿臣代劳,以外交之权组建联盟,以统兵之职打击外敌,彻底根除这一隐患。”帝沉思半晌,最后同意,次日拟旨昭告天下。 却说阿伊莎也未急着召开庆功宴,她复亲至南部,找到克罗姆,重金买回乞丐孩子,回公主府教专人养育。待日子到了,那皇女派列侬来到监狱,将乞丐悄悄接出,教她母子二人团聚,送至消逝之都生活,给予些许钱财,让她去做生意糊口。又过两日,阿伊莎才上朝称:“废太子所寻杀手不日前已越狱逃脱,目前不知去向。”帝观其心态自若,好似事不关己,心中也明白了七八,便道:“此人你亲自派人缉拿便是,之后是杀是剐,不必上报。”皇女称“谢万岁”后下朝。 眼见国内安定,阿伊莎自思量道:“如今内乱皆已平定,不如就趁此时联系金发妹,商议共御侵略者一事,看看她的意思。”遂派人往浮游城送信。当日,金发妹回信,说次日即到。第二日便亲带琳达与十名骑士团员来到拉赫首都。阿伊莎大喜,一面教人去迎接金发妹,一面教人在外交厅收拾,大摆宴席。 却说阿伊莎手下人接着金发妹众人,带到宫中,来到外交厅。那七皇女早在厅中坐下,见金发妹到,起身过去,牵其双手坐至身边。骑士团众人于一边列队,夏皮拉也率卫士在皇女身后端立。两位公主就在桌上,畅谈合作一事。阿伊莎见金发妹侃侃而谈,自信满满,虽到异乡商讨大事,却全然没有惧色,不似十岁孩童,不由得暗暗称奇。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两位公主便已将合作一事敲定,只待后续慢慢补充细节。 二人就席上握手,阿伊莎指一桌珍馐道:“正事已毕,还请殿下赏光,尝尝拉赫的菜肴,顺便叙叙私情。”金发妹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阿伊莎又招呼两方卫士,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起坐下吃吧。”众人领命而坐,都动起筷来。阿伊莎见金发妹虽不挑剔,各类菜品都吃,却唯独钟意那鸡腿,避着那彩椒,便唤来下人吩咐道:“将那盘彩椒撤了,再杀两只鸡来烤了。”下人照做。金发妹道:“阿伊莎姐姐人真好啊,却似我亲姐姐一般宠我。”阿伊莎道:“公主行事痛快,深有远见,是罕见的贤主明君。你我意气相投,更兼我虚长十岁,关心你也是应该的。”金发妹也道:“我与阿伊莎姐姐也是一见如故,恨没有早点相见。多亏小帅前日与我捎来消息,说你胸怀大志,教我与你结盟,共御侵略者,让我有了来见你的自信。”阿伊莎笑道:“他也想结盟,我也想结盟,我与他倒是心有灵犀。说起小帅,他怎么没与公主前来?” 金发妹闻言一怔,按下筷头,道:“他不是在收容所当所长吗?”阿伊莎也把筷子放下,问:“他前几天却没回去?”金发妹道:“自打他来到拉赫,就再没见他回去。”阿伊莎仔细思考,片刻失声道:“不好,出事了!”众人皆大惊,看向阿伊莎。毕竟不知众人能否将小帅寻回,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