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才想着装可怜、平辈论交?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而我又是谁?”
她向前半步,虽然身高不及齐格菲,但那股无形的、属于契约主导者和乐子人的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在这里,我,是唯一能决定塞西莉亚灵魂是否继续存在的人。
而你...”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齐格菲惨白的脸。
“只不过是一个签了卖身契、连自己妻子都保不住、现在跪下来求我都嫌晚的...牛马!”
“搞不清楚身份的大小王,就滚远点,别在这里碍眼了。”
说完,她作势就要关门。
“不!等等!”齐格菲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什么战士的骄傲,什么卡斯兰娜的尊严,什么男性的脸面(尽管已不存在),
在火花那毫不留情的蔑视和塞西莉亚逐渐熄灭的灵魂之光面前,全都成了可笑的粉末。
她(他)猛地向前一扑,不是攻击,而是,“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惊世一跪!!!
那具高挑的、与塞西莉亚无比相似的身躯,以一种极其卑微、甚至可以说凄美的姿态,深深弯折下去。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开来,遮住了她(他)大半张脸。
只有颤抖的肩膀和那死死抠住地面的、指节发白的手指,泄露着主人内心何等的惊涛骇浪与绝望屈服。
“我错了,火花大人!”声音从散落的发丝间溢出,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
再无半点之前的强势,只剩下全然的卑微与乞怜。
“是我蠢,是我不知好歹,
求您,求您发发慈悲,救救塞西莉亚,
我愿意做任何事,真的,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您了。”
她(他)甚至不敢抬头,仿佛生怕看到火花眼中可能的嘲讽或厌烦,就会彻底失去这最后的机会。
看着眼前这位曾经顶天立地的战士,如今却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地祈求自己的“慈悲”。
火花心中那属于“乐子人”的愉悦感达到了一个高峰。
她能感觉到,某种更高维度的“注视”似乎也被这一幕取悦了。
果然,系统提示悄然响起:
【叮!检测到极高规格欢愉事件:关键剧情人物齐格飞(现齐格菲)于激烈抗拒后彻底崩溃,放弃所有尊严与骄傲,以完全臣服姿态跪伏祈求!
场景极具戏剧反差与情感冲击力,成功取悦至高欢愉星神·阿哈!】
【获得阿哈的特别打赏:欢愉点+2333!】
【当前欢愉点余额:443+2333=2776点】
一笔意外的横财!
阿哈大人果然喜欢这种调调。
心情大好的火花,看着脚下卑微颤抖的齐格菲,恶趣味再次涌上心头。
她没有立刻表示“原谅”或“答应”,反而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对方低垂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遗憾似的调侃:
“哎呀呀,这就跪下了?
我其实,还是更喜欢你刚才那种桀骜不驯、恨不得冲上来打我的样子呢。”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麻烦你,恢复一下?”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针,刺入齐格菲早已鲜血淋漓的自尊心。
她(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乎要控制不住蜷缩起来。
恢复?怎么恢复?
在明知塞西莉亚命悬一线、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毫无意义的情况下,强行挤出愤怒和骄傲?
那只会显得更加可笑和可悲,更可能激怒眼前这个恶魔,彻底断送希望。
“不,不敢,”齐格菲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微不可闻,头也垂得更深,几乎要碰到地面。
“是我,不配,
在您面前,我什么都不是,只求您,开恩。”
她(他)彻底认清了现实,放弃了任何形式的“对抗”或“保留”,将自我压缩到了尘埃里,只求那一点点的“恩赐”。
看到对方连最后一点“皮一下”的勇气都被碾碎,只剩下彻底的、认命般的卑微,火花终于觉得差不多了。
驯服烈马,需要先打断它的傲骨,再给予一点点甜头。
“行了,起来吧,看着碍眼。”火花的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带着些许慵懒的腔调。
“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也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
她伸出手指,一缕比最开始给予雷电真时更加精纯、带着暖意的淡金色能量从指尖飘出,没入齐格菲的胸口。
“这是火花大人赏赐你的10点欢愉能量,你可以直接用来温养塞西莉亚的灵魂了。”火花淡淡道,“省着点用,应该够稳住她几天了。”
10点!仅仅10点!
齐格菲在能量入体主动灌输到塞西莉娅灵魂的瞬间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变化。
体内那缕即将熄灭的塞西莉亚灵魂之光,如同久旱逢甘霖。
不仅瞬间止住了颓势,甚至以一种远比她(他)自己那三天来疯狂尝试任何方法都要高效无数倍的速度,重新变得明亮、温暖、稳定起来!
那种灵魂层面的充实与安宁感,是如此的清晰而震撼!
她(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和难以置信的惊愕。
10点?就这区区10点,效果竟然比她(他)自己拼命压榨想象中需要1000点才能达到的效果还要好?!
不,甚至更好!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概念!
这一刻,齐格菲心中最后一丝关于“自己努力或许有机会”的幻想,彻底烟消云散。
她(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在维系塞西莉亚灵魂这件事上,火花掌握着绝对的控制权和远超理解的效率。
自己所谓的“努力”和“付出”,在对方眼中,或许真的连笑话都算不上。
巨大的无力感与一种扭曲的、不得不依赖的庆幸交织在一起。
她(他)重新低下头,姿态更加恭顺,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谢,谢谢火花大人,恩赐,”
“记住这种感觉。”火花转身走回屋内,声音飘来。
“听话,才有糖吃。不听话,或者再让我不高兴,
塞西莉亚小姐的灵魂会不会突然身体不适,我可就不保证了。”
“是,我明白,我一定听话!”齐格菲忙不迭地应声,小心翼翼地跟着进了屋。
自觉地站在了角落,与同样沉默的雷电真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