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新收服的二号牛马那副战战兢兢、唯命是从的模样,又瞥了一眼账户里新增的欢愉点,火花心情愉悦地坐回沙发。
生存保障有了,牛马队伍壮大了,欢愉点也宽裕了。
接下来,就是好好经营这两份产业。
积蓄并等待着,那位或许已经注意到长空市某些异常波动的、更加有趣的客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崩坏爆发前的宁静,似乎正在被一种更加微妙而危险的暗流所取代。
而火花,已然身处这暗流的中心,准备掀起更大的波澜。
看着角落里依旧带着惊魂未定神色、姿态恭顺得过分的齐格菲,火花满意地品尝着这份彻底驯服的余韵。
阿哈的打赏让她手头前所未有的宽裕,但欢愉点的积累,从来都是多多益善。
更何况,维系牛马们的积极性和产出效率,本就是主人的责任与乐趣所在。
雷电真作为最先开窍的一号牛马,日常工作(更衣、穿袜、偶尔的按摩和情绪互动)已经能够稳定产出不错的欢愉点,算是进入了“成熟运营”阶段。
那么,新来的、性格更烈、驯服过程更艰难的二号牛马齐格菲,自然需要一套不同的工作安排和激励机制。
火花打量着齐格菲。
银白长发,蔚蓝眼眸,高挑的身材和与塞西莉亚九成相似,确实是一等一的养眼。
尤其是那份在屈辱与脆弱中强行维持的、属于战士的最后一丝紧绷感,更是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想要彻底揉碎的征服欲。
“卡斯兰娜家的人,除了打架,好像确实不太擅长细致活呢。”火花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做饭一塌糊涂,家务估计也是灾难,让你去做真姐姐那样的贴身服务,怕是笨手笨脚反而惹我生气。”
齐格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声音细弱:“我会努力学~”
“学?”火花嗤笑一声,“我没那个耐心等你慢慢学。
况且,你的价值,本来也不在那些琐事上。”
她站起身,走到齐格菲面前,饶有兴致地绕着她(他)转了一圈,目光如同评估一件商品,最终停在那张与塞西莉亚无比相似的脸上。
“你这张脸,这身材,不就是现成的、最好的装饰品和愉悦源泉吗?”火花红眸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从明天开始,除非我有额外安排,你的日常工作,就是当好一个花瓶。
不对,应该说是专属女仆人偶。”
“女仆人偶?”齐格菲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更深沉的羞耻。
让她(他)打扮成女仆的样子?像装饰品一样摆在那里?
“没错。”火花打了个响指,似乎在为自己的创意喝彩,“我已经为你量身定做了一套工作服。毕竟,要配得上塞西莉亚女士这般姿容,以及我火花大人的品味,普通的衣服可不行。”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齐格菲脸上血色褪尽的模样,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那是一套特别订制的女仆装。蕾丝边,蝴蝶结,荷叶裙摆当然,最重要的是,颜色是非常可爱、非常衬你发色的粉红色。”
“粉...粉红色?!”齐格菲的声音几乎变了调。女仆装已经是极限的羞辱,还是粉红色?!
她(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会是多么夸张、多么幼稚、多么与她(他)此刻内心以及过往形象格格不入的装扮!
这简直是将她(他)的尊严丢在地上,再踩上几脚,然后涂上恶趣味的颜色!
“怎么?不喜欢?”火花挑眉,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这可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最能体现你工作性质和服从态度的服装。
还是说你觉得你还有资格挑剔主人的安排?
或者,你觉得塞西莉亚女士的灵魂状态,已经好到不需要你努力工作来换取我的好心情了?”
最后一句,精准地掐住了齐格菲的死穴。
她(他)浑身一颤,刚刚因为那10点打赏而稍有缓解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心脏。
塞西莉亚是的,一切都是为了塞西莉亚...
她(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敢,我穿!”
“这才对嘛。”火花满意地点点头,“你的工作内容很简单。
穿上我给你的衣服,在我规定的时间,站在我规定的位置。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只需要你存在在那里,保持安静,姿态得体。
当然,如果我心情好,可能会要求你稍微变换一下姿势,或者回答我一些简单的问题。”
纯粹的花瓶。纯粹的展示物。
剥夺一切行动的意义和主体的能动性,仅仅作为一个观赏对象和情绪刺激源而存在。
这对曾经叱咤战场、习惯用行动定义自我的齐格飞而言,是比任何体力劳作或复杂服务都更深入骨髓的羞辱。
这是一种对存在价值的根本性否定和扭曲。
火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越是强烈的身份认知冲突、越是极致的无力感和羞耻感,在系统判定中,产出的欢愉点质量就越高。
雷电真那边已经进入了相对稳定产出期,而齐格菲这边,才刚刚开始高收益的收割。
“哦,对了。”火花像是刚想起来似的,补充道。
“为了方便管理和体现专业性,以后在家里,你就用菲娅这个称呼吧。
齐格菲什么的,太长了,叫着麻烦。”
菲娅一个更加女性化、甚至带着些许宠物或玩偶意味的昵称。
齐格菲(菲娅)感到一阵眩晕,却连抗议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麻木地点头:“是...菲娅明白了。”
“真姐姐,”火花转向一直沉默旁观的雷电真,“明天早上,就由你来负责帮我们的新成员菲娅换上她的工作服,并告诉她一些基本的站位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