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莉卡,华府。
这片由太阳与雨水一同绵延了五个纪元的世界,终究犹如预言那般,第五纪元,人类时代的到来,彻底的让这片大地失去了神秘的眷顾。
祖先的灵不再回应,让原本不管是流浪的族群又或是丛林与高山的帝国,都在这神不在的纪元中,遭遇了到了非人的存在,使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家园与生命,科学的光与电正式在这片大地亮起。
那些活不下去的盗贼与失败者们,依靠血与火,虽然得到了这片失落的大地,却得不到大地铭刻的记忆,没有任何的神秘存在回应他们,而他们那卑贱的出身甚至得不到一丝魔术的启迪。‘科技凌驾于神秘’,他们如此说着,但却一直暗戳戳的窥视着魔术的奥义。
毕竟魔术是真的好用,某个时间已过的老冰棍如此说。
华府的五月花和油人,一个是失败者,另一个是神弃者,在新的时代知晓‘魔术’的存在后,几乎发狂的追求着这种力量,因为科学做不到的事,魔术做得到,比如老冰棍重新活过来,可惜魔术这玩意出产比较恒河风,全靠血脉加异变。
因此在大笔挥霍以后,ZB吸血鬼们成功将真正的吸血鬼们召唤了过来,本着请神容易送神难的策略,五月花们急需一点魔术的帮助,可惜欧罗巴老蓝血看不上这些老钱,还好圣堂教会的入驻救了一下,也让五月花们更加的追求神秘的力量。
啥,从教会学?神秘存在的话,你问问他们敢进圣堂忏悔不。
在这个急需神秘的时刻,圆梦大使阿尔伯特将一封信函发入了华府,作为‘第三法’的持有者,罗真本着大捞特捞的珍贵理念来忽悠了。
行进的加长轿车内,罗真在塞拉的服侍下整理着服装。
“空得宝山而难入,说的就是这些家伙。”
“他们本就是失败者的集合,时钟塔的那些老古董们根本不会正眼看他们。”塞拉为罗真整理好衣领,坐到一边说着。
“太阳的诸神将大地的灵脉留下了,积蓄了千年,被浅层开发的灵脉,当赝作战争开始,哪怕是最上位的神灵也可以召唤出来吧。”
感受着大地的脉动,罗真感慨的说到。
因为没有什么强势的魔术家族,散居在阿美莉卡的魔术师们也无法抵御现在的科技,灵脉也因此没有被好好地利用,毕竟整个北美的大地,是科技超越神秘的地界。
那些落魄的,来到新大陆的三代左右魔术师,一遍躲避特殊部门,一面躲藏不死者,对灵脉的开发相当浅,以雪原市为中心,死命的抽上几十年,很适合作为最后的仪式地。
“他们会同意吗?Master。”
“你该问的不是他们会不会同意,塞拉,而是我们要怎么离开。”
罗真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戒备心去揣摩政客,他可以肯定,那些人不仅等着他的‘大圣杯’,也等着将自己与塞拉一起变成‘小白鼠’,不论是拆解还是留种都可以,正常人在他们眼里都是耗材,人造人恐怕连耗材都不如,说不定得被剖解到神经元。
“人类的恶念,的确是很糟心的事,因此他们才需要救赎。”
塞拉点点头,发出了感慨,作为天生‘爱人’的人造人,对罗真计划的认可度+119。
对此罗真比没有发言,毕竟他没有想过拯救全人类,更不是‘爱人’王。
当车子驶过街道,一旁的大厦之上,马利斯比利端着一杯咖啡,看着承载着罗真的车辆逐渐远去。
“‘大圣杯’与‘圣杯战争’,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罗真。”
在幻影的提醒下,马利斯比利远渡重洋,来到了这处‘远离魔术’的衰退之地,在知晓罗真即是阿尔伯特的讯息后,马利斯比利一直悄悄的秘密探究着罗真的行为,知晓了他与达尼克的交易,也从那些没有才能的资本家口中得知了罗真前来的目的。
“分散的大圣杯,如果作为基点,你想要做什么?如果是我的话,我有应该做什么?”马利斯比利思考着,他仿佛触摸到了什么似得喃喃自语。“……复写世界…吗?”
罗真突然似有所感的抬起头,看向后方。
塞拉看着他奇怪的问。“master。你发现什么了吗?”
“不,并没有。”罗真摇摇头。“就是感觉菊花紧,自己好像背了锅。”
一路前行,终于到达了一处隐秘的圣堂。
拿着手杖下车后的罗真与塞拉看着这处宏伟的圣堂建筑,以及站在圣堂大门,身着教会服饰,带着主教绶带的银发身影,不由得歪了歪嘴角。
“天佑之民,在祂的国接见我这个背神者,不得不说,你们很有想法。”
罗真鼓着掌,迈步上前。
“阿尔伯特·冯·爱因兹贝伦,不知神父是哪位。”
银发的神父先是不屑的撇嘴,但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安立柯·马克斯威尔。”
罗真伸出去的手先是一缩,但还是握了上去,一边握一边转头看向塞拉,用魔术传音。
‘我们家除了阿哈德还有其他的男性造物吗?’
听到问题的塞拉悄悄摇了摇头,见此罗真回头露出了一个诚恳的微笑。
“并不是。”将手收回的马克斯威尔无视塞拉危险的目光,自顾自的将手上的白色手套取下扔掉。“虽然我想要前往御座的身旁,但这片大地需要主的福音。”
“以及,是安立柯,不是欧布。”
“我只是提点一下你是我们世界的原生存在,没事你继续。”
只要不是欧布就行,虽然原生比较烂,但它没什么附加价值啊。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可不是像你所的那样。”
点了点马克斯威尔的行为,罗真轻轻的松了口气,不是背叛者十三课就行,我承受不住。
“审判的前略总是伴随着罪,我已经有所觉悟。”马克斯威尔张开手,语气中充满了傲然。“为了驱逐一切的非神所赐之物,我愿与地狱的魔鬼为伍。”
“原来如此,让我们在这里详谈,也是为了你自己,犹大。”
罗真示意马克斯威尔引路,跟在后面的塞拉悄悄的问到。
“master,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这个家伙一边喊着为了主的荣光,一边放我们这些该下地狱的恶鬼进入主的领地,也就是圣堂,目的就是让他的主见证他的无辜和信仰,算是一个走歪了的狂信徒。”
走入圣堂,四周的珐琅彩窗被黑布遮盖,正中央的受难架也被蒙住。
圣堂昏暗的光芒中,可以看到几十位身披有着金色纹路黑袍的人影。
‘啪、啪、啪……’罗真拍着手,脚步像是由幕后登上前台的歌者。
“看啊,祂的子民踏入祂的国,却将祂的视线遮蔽……”
罗真的语调宛如咏唱圣歌。
“……看啊,流浪者们,看看你们的行为,古时,你们由此得以流浪!”
听着罗真的咏唱,站在一旁的马克斯威尔不由的露出不屑的微笑。
“嘴里喊着‘主’,此刻却将‘主’视而不见,你们到了现在都要蒙骗祂吗?”
“收起你表演,人偶。”
人偶的称呼让罗真眉角轻动,内心也不由吐槽。‘这些新大陆的家伙对于魔术界的理解不仅浅薄,而且讯息的获得尤为滞后。’仅仅这一个‘人偶’的称呼就让罗真明白,那些时钟塔的老学究始终不在意这片土地,这里对于魔术界属于边地。
“不要忘了,是你们请我来的,有求于人的不是我。”
罗真张口就是老一套,明明是自己要骗……卖货,但先扣个帽子出去。
“你搞错了吧,人偶,是你为了你们一族的夙愿,来到了我们的土地。”
黑袍人们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着。
“即使是千年的贵族,也终究求到了我们的头上。”
“是你需要我们的灵脉,不是我们需要你。”
听着他们乱糟糟的话语,罗真也不辩驳,毕竟美洲又不是只有雪原市可以埋圣杯,埋到昔日的特诺奇提特兰也行,就是过于的偏僻,不能让天之公牛很好的对阿美莉卡进行肘击。
“你们总是对于自己的贪欲视而不见,我是有需求,可你们也一样,为了窃取我等一族的传承,你们才聚集于此处。”罗真打量着一个个隐匿在黑袍中的身影,嘴角简直比AK还要难压。“被当做下等之人,来到新大陆讨生活的你们,渴求着魔法的光辉,想要夺取,却还要立牌坊,简直荒谬。”
说话间,罗真斜眼看着高出的黑布摇摆,露出一道微光,照耀着一抹白皙的肌肤。知晓安全的他直接将自己的手杖柱地。“看吧,你们所求的魔术的光辉!”火焰宛如长龙,烧毁了遮蔽的黑布,光亮再一次照耀在受难架上。
“500亿,买下后你们可以随意的处置,能够得到什么全凭你们自己。”
罗真手杖柱地,直接开口报价。
“你……”
“该死的人偶!你做了什么?”
“人偶!你竟然在商谈之时付诸武力!”
“你没有一丝契约的精神么?非人之物!”
各种各样的谩骂声在罗真的行为后紧随其后,罗真甚至看到几个人悄悄地的发送着讯息。
“别试了,没信号、没人来,你们的后手都已经被摆平了。”
“什么?!”
罗真拿出了‘自我强制证文’,甩在了地上。
“来,把这东西签了。”
黑袍人们相互交头接耳,不断地向外发出讯息。
“古旧的人偶,也会探知新兴的科学吗?”
“鉴于你们用语言人身攻击,我决定武力逼迫你们。”
商谈不仅废脑,而且费时,可现代社会要将国际法,生意嘛,要签契约的,只要钱货相抵,强制也不是不行。
一段时间后,罗真与马克斯威尔走出了圣堂。
“我还以为你会阻止我。”
“我只是见证者,你们狗咬狗随你们,只要不让鲜血滴落在主的土地即可。”
罗真沉默片刻,开口道。“你个打算利用他们的家伙哪来的脸说这个?”
“你个来这里拖时间的强盗就有脸了吗?”
马克斯威尔斜了罗真一眼,通过罗真的行为,他大概了解了眼前的目的,他就是来抢钱的,至于所谓的货物,连看一眼都懒得让那些人看。
“古老的魔术家族,哪怕是人造人,对于麻瓜也会有契约精神吗?”
“你这话说的,不给货他们告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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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市。
这座城市灵脉中心,蔻蔻带着自己的团队,将赝作圣杯埋入其中。
“蔻蔻,华府传来消息,一切顺利。”
“好的,我知道了,法尔梅。”
当一切都结束后,蔻蔻带领小队离开了雪原市。
“那些原住民们不会发现吗?毕竟是灵脉的管理者。”路上,莱薇看着蔻蔻问到。
“当然会发现,可他们什么都改变不了。”
巴拉莱卡依靠在沙发上,抽着烟回答了莱薇。
“那一族过于的弱小,无法反抗,最后大概会加入圣杯战争吧。”
蔻蔻开着车,微笑的说着。
“整个北美的灵脉,抽取聚集到2015年,到那时的圣杯战争,可以堪称‘神话’再临也说不定。”
“必须要是如此才行,让神话复归,借助与根源相连接的星之内海,我们才能够达成覆盖世界的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