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春,阿美莉卡。
一身骚包的着装,像个暴发户似得罗真坐在新款的白色加长林肯车内,不过此时摊在豪华座椅上的罗真没有一丝的精神,像个过渡放纵后的残渣。
“四个月,全陪了,我就说‘莱茵的黄金’有问题。”
生无可恋的罗真满脑子都是疑问,他可是手拿剧本的人,结果在股市赔了个底掉,那些回到过去的人用一块钱都能发家,咋换了自己十亿元啊,不说翻个百十倍,也不至于亏成这个样子。
我的幸运值可是EX!所以炒股投资失败一定不是我的错。
“通过一系列的投资,以及股市的风投和转手,我们这次的形成一共赚了总价值300亿美元左右,但因为绝大部分是预估价值,还有预留的备用,我们能够支取用于计划的资金一共是22亿美元,减去master陪光的10亿,我们此行收货不错。”
噼里啪啦的计算声中,塞拉将一份份文件扔在了罗真脸上,同时内心也充满了小雀跃。
虽然罗真宣讲他赚钱大计划的样子很NB,可深之某人花钱速度的塞拉对罗真没有丝毫的信心,所以在到达阿美莉卡后就直接开始了分头行动,今天上演的主题是大老板塞拉·冯·爱因兹贝伦开着豪车,带走沦为流浪汉的投资新秀盖茨比·布坎南。
“塞拉,我是不是很失败。”
罗真蛄蛹着身体,将脸埋进了塞拉腿间,闷声闷气的问。
“当然不会,master的作用可大了。”
塞拉一边说,一边抚摸着罗真的发丝。
“比如说!”
“多亏了master在前面出风头,踩坑,我才能避开危险,成功的将资产翻了30倍,当然减去预估价值,和风险投资,也就大概翻了10倍左右。”
这些话语真实无虚,多亏了有化名盖茨比·布坎南的罗真在前台,恣意的跟个傻狍子一样成为了华尔街最大的冤大头。
那一句‘你们有梦想吗?’的话语,让他成为了整个华尔街最靓的仔。
可惜罗真不是番茄市首富,没有一个好大爷在下面可劲的烧纸,倒不如说罗真全族都在下面给罗真拖后腿;罗真作为后来人的远见是真的,可这不证明当世人是傻子,同一个物品就是要交到正确的人手中才能发挥价值,罗真只知道未来电子行业,手提电脑、便携手机和网络等挣钱,可他忽略了人的价值。
不同的人拿了投资可不一定能挣到钱!好在塞拉靠谱,跟在圆梦大师,了不起的盖茨比先生后面,不停地捡漏,眼看着了不起的盖茨比先生踩掉股市的一个个坑,自己的股票一路绿光。
“果然罗真的黄金律致命性的低,我就说要反着来吧,橙子。”
坐在前排,驾驶车辆的花柳斋硝子拍了拍身旁的苍崎橙子,笑了花枝乱颤。
“喂!硝子,你好好开车,差点撞上了!”
作为抽象程度与罗真近似的存在,没钱的苍崎橙子的脑机抽风一样的和罗真搭在了一起,一夜暴富不是梦怎么搞?炒股。
伦敦金融街本来是苍崎橙子的首选,但在她看完‘是,大臣’后,果断选择了直接润去美国,戴斯蒙爵士给了她相当大的阴影,跟这种银行家做生意,赔死了咋办?
于是,两伙人就这么水灵灵的相遇了,花柳斋硝子一到华尔街就认出了那个在股市撒币的冤大头是罗真,于是她叫上橙子,一起跟在罗真后面捡漏。
“你们三个人是怎么凑在一起的啊?”
罗真享受着脸上的柔软,心情十分不爽的问。
“大概是命运的牵引,加上一点硝子对于你的小了解。”
苍崎橙子感慨的开口,原本是偷偷跟在后面喝汤,毕竟她和硝子也没剩多少钱,可就在一个月前,花柳斋硝子突然拉着苍崎橙子找上了塞拉,只用了一句话就确认了身份。
‘你就是罗真入赘爱因兹贝伦后的妻子吧,我是花柳斋硝子,罗真的造物。’
就这一句话,让那个名叫塞拉的三无女人没有一丝丝怀疑的带上了两个人,开始了搞钱。
“你咋知道我会去入赘爱因兹贝伦?”
罗真抬起头,不是享受够了,单纯是塞拉的裙子有点不好蹭,有点硌得慌。
“如果你跑去11区,我真的会背叛你的。”
花柳斋硝子回忆着久远寺有珠那幼齿的身形,如果罗真真的为了第一法去11区追爱,那已经不是一般的存在了,需要河蟹大神的终极制裁。
“塞拉今年三岁了,岂不是更加的B态。”
爱家科技,恐怖如斯,一岁生娃,十岁入土,主打一个飞驰人生。
“罗真……”
花柳斋硝子和苍崎橙子同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有些话不能说你这个人不懂吗?
眼看话题正在朝着不可预知的地方划去,塞拉适时的出场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蔻蔻的团队已经进入大西洋,是时候去办正事了,master。”
“终于来了吗。”
罗真颓废的气质瞬间大变,即使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服装,也掩盖不了喷涌而出的Z气。
吞尽五大洲,饮尽三大洋
可惜身无双翼与手足,徒叹对天空无可奈何
我乃世界蛇,吞噬尘世之蟒
爱因兹贝伦一族的珍藏,一族的资源,只为这条游荡于血火之蛇的孵化。
祂虽没有双翼和手足,但祂的痕迹会蔓延世界的每个角落,向大地刻入楔子。
当一切准备完全,天空也就不再遥不可及。
蔻蔻·海克梅迪亚,来自军火女王的白发少女,和爱因兹贝伦的白色十分相配,当然和花柳斋硝子一样,是高仿A,但是逼真。
国土炼成阵的第一要务,画画,怎么画?当然是依靠暴力。
在计划的一开始,罗真就做好了准备,只是缺乏起步的资金,在得到爱因兹贝伦的资金后,一个游走在五大洲与三大洋的海运组织孕育而生,明面上,这支队伍的目的是海运货物,而实际上就是一只集走私、贩卖、暗杀与雇佣为一体的暴力组织。
也依靠这份暴力,手持‘指引罗盘’的蔻蔻一边寻找失落的宝藏,一边在大地各处刻画国土炼成阵的同时买卖军火,如今海运公司和路线客户已经搞定,整个团队也是罗真尽心高仿的全主角团队,武力值忠诚值行动值六维拉满,玩三国志这种配置我都是直接出兵打到底。
现如今就是找个靠谱的进货商了,不需要太久,只要撑过7年,毛熊的武器论斤进货。
“时候离开了,硝子,带上学妹,接下来可不是你们该知晓的事了。”
抬手,基础的置换魔术也被罗真玩出了花,他将自己和塞拉,与苍崎橙子与花柳斋硝子进行置换,接过了方向盘,直接在马路上停车。
“已经赚了不少了,接下来就不陪你们玩了。”
“学长,我还有些问题要问。”
苍崎橙子还想试试卖萌,可花柳斋硝子一言不发的将她拉下了车。
当看到加长林肯消失在道路的拐角,花柳斋硝子用一种橙子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看向了她,语气也不带有丝毫感情的开口。
“伊卡洛斯的羽翼提醒着所有人,越是靠近光,越是会走向陌路。
不要靠近他,橙子,那个人过于的危险,宛如深渊。
他的内心是万古不易的深冰,那寒冷会让你走上痛苦之路。”
“这话可不向一个造物对自己创主的评价。”
苍崎橙子看着花柳斋硝子,对方露出了一个略带凄然的微笑。
“所以我才被称作‘禁忌人偶’啊,橙子。
比希望更炽热,比绝望更深邃的东西。
……那是爱!当人偶知晓了这份感情,祂就拥有了自我。”
花柳斋硝子眼角划过泪滴,如同凄美的落花。
“那个人,让我知晓了爱,随后他就抛弃了我;橙子,你知道那一刻的绝望吗?”
苍崎橙子无言的将硝子抱在了怀里,作为得到了罗真对于人偶的手稿,研究并理解的她,终于知晓了那句写在开篇的话语。
‘这个世界最为遥远的距离,是憧憬。’
‘不要被崇敬,吞噬心灵。’
这不是爱,你只是憧憬着自己的造物主,苍崎橙子想要说出这句话,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果然,独一的意识只有我一个就够了,她如此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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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的中央,站立在运船的船首,蔻蔻·海克梅迪亚的长发与风衣迎着海风飞舞。
她那碧蓝的双眼,注视着远处的海平线。
“小心被风吹走啊,蔻蔻。”
“你不觉得兴奋吗?莱薇。”
蔻蔻张开双手,任由纤细的身躯被风吹拂,从后方中走出的莱薇提着一瓶威士忌,仰头饮下一口烈酒,不屑的歪了歪嘴角。
“也只有你才会兴奋吧,蔻蔻,毕竟我们只是打手,你才是boss;boss负责所有动脑子的活,而我们只要开火,所以我无法理解你的心情。”
“哈哈哈,真是无趣啊,莱薇,团队动脑子的可不止有boss。”
“不必理会她,蔻蔻,联系过先生了吗?”身披大衣,一身红色西服,抽着雪茄的简·多伊也来到了船首。
“巴拉莱卡大姐头。”莱薇尊敬的走上前,结果挨了一个脑崩。
蔻蔻弯起嘴角,微笑着转过身。“当然,你们也是听到了消息才会过来,不是吗?”
“我是因为蔻蔻你,完全是因为对蔻蔻的爱才会出现在这里。”苏菲雅·威玛扭动着健美的腰肢,凑到了蔻蔻眼前。
“谢谢,法尔梅,不过靠得太近了。”蔻蔻游刃有余的应付着自己的保镖。
菲·瓦伦坦点起一只细烟,坐在一件集装箱的边缘。“盗贼小队就来了我一个,其他人已经在华府收集必要的情报了。”
“谢谢了,菲,虽然对先生很有信心,但政治家还是要提防一下。”
“还有艾尔黛娜,那个女人对于一族不是很忠诚。”一身圣堂教会修女服饰的伊迪斯·布莱克沃特提醒蔻蔻道。
“没问题的,艾达,毕竟武装小队就在艾尔黛娜身边。”
“先生为什么要塑造一个不忠诚的家伙出来?”
莱薇不解的问,一个随时会破坏一族夙愿的存在,稍微有点不可理喻。
“为了真实,莱薇,只有背叛才能坐实我们这支突然冒出来的队伍。”简·多伊,代号巴拉莱卡的大姐头代替蔻蔻给出了解释。
“是的,我们是不存在的人,接下来要做的事会让无数的目光看向我们,一个弃子是必要的,她不会说出情报的。”蔻蔻微笑着,对那位注定的弃子做出了判决。
“计划就要开始了,你还没有想好自己的代号吗?蔻蔻。”法尔梅不怎么在乎计划,她被创造的唯一使命就是保护蔻蔻·海克梅里亚。
“当然。”蔻蔻自信的笑着,张开的双臂仿佛拥抱一切。“既然许下了噬界的狂言,那么就让我以‘耶梦加得’为代号即可,虽然我觉得自己用不上。”
“额,为什么?”
“因为我和角色扮演上瘾的先生不一样,堂堂正正,才是生意人该有的品德。”
蔻蔻像个孩子似得旋转着身体,迎着船首最后一缕阳光停下舞动,雀跃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