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怎么现在才回来?”
“呵,Master,”Lancer扛着枪,懒洋洋地笑了笑,“半路上遇到了个有趣的家伙,稍微切磋了一下,耽误了点时间。”
“切磋?”巴泽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对方是谁?你没有暴露宝具吧?”
“Archer?”巴泽特喃喃自语,“能和光之子势均力敌……看来这次圣杯战争,确实有劲敌啊。”
……
“感觉如何?和从者的战斗。”
回到教堂,言峰绮礼正坐在长椅上,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圣经,头也不回地问道。
“很厉害。”
卫宫白回答道,声音有些沙哑。刚才与Lancer交锋时的战栗感依然残留在她的神经中,血液中沉睡的野兽被唤醒的感觉,让她至今难以平静。
“刚才的那个从者,是Lancer吧?”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
“没错,上三骑之一的枪兵。”言峰绮礼缓缓合上书,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样?现在,还要坚持不召唤从者吗?”
卫宫白沉默了片刻,褐色的眼瞳直视着神父的双眼。
“准备仪式吧。”
“明智的选择。”
言峰绮礼的笑容扩大了几分,他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跟我来。”
他带着卫宫白穿过幽暗的回廊,来到一间早已布置好的礼拜堂。中央的地面上,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魔术阵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
“专为你准备的召唤阵。”
言峰绮礼的目光在卫宫白身上流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召唤咒语还记得吧?”
“当然。”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言峰绮礼识趣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卫宫白深吸一口气,伸出刻有令咒的右手,魔力开始在掌心汇聚。
“宣告——
汝之身体在我之下,吾之命运寄于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从人理之辙回应!
汝,星见之言灵将缠绕七天!
降临吧,审判吧——
天秤的守护者!”
随着咏唱的结束,魔术阵爆发出刺目的白光,狂暴的魔力冲击着整个礼拜堂。卫宫白不得不抬起手臂遮挡眼睛。
当光芒与魔力风暴逐渐平息,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残存的烟雾中缓缓走出。
一个上半身半裸、赤发如焰的壮硕男子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卫宫白十分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唔?你那是什么表情?”千子村正挠了挠头,明明是年轻的身体,语气却透着一股老气横秋的味道,“难道说,老夫登场的时机不对?”
“不,”卫宫白压下心头的异样,缓缓放下手臂,“准确来说,你召唤的时间……或许刚刚好。”
她伸出手,目光坚定。
“卫宫白,你的Master。”
“卫宫……”千子村正咀嚼着这个姓氏,若有所思。
“如何,白?成功召唤出从者了吗?”
言峰绮礼推门而入,目光在触及千子村正面容的瞬间,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而千子村正看到言峰绮礼时,身上那股豪爽的气质也瞬间冷了下来,敌意几乎肉眼可见。
“呵……看来你召唤出了个不错的从者啊,白。”
言峰绮礼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敏锐的卫宫白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讶。
“作为监督者,我就不多留了。”他很快下了逐客令,“你们尽快离开吧。”
卫宫白虽然不解,但也知道多留无益。她带着千子村正离开了教堂,开始寻找新的据点。
孤儿院是绝对不能去的。不仅因为圣杯战争的隐秘性,更因为从者战斗可能带来的毁灭性破坏。
路上,千子村正用灵子构筑了一套简单的日常服饰。两人边走边聊。
“村正……”卫宫白斟酌着开口,“传说中的妖刀村正,和你有关吗?”
“啊,你说那个啊……”千子村正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复杂,“最初的那一把正是老夫所造。”
卫宫白眼前一亮。
“这么说,你会锻造?!”
“那你能教我锻造吗?”
卫宫白伸出手,一把由魔力构成的短刀瞬间成型。
“我的本源是‘锻造’。虽然能造出弓箭和投矛,但在刀剑的近身锻造上,总是差那么一点火候。召唤你之前,我还在想,如果能召唤出一个工匠类的从者就好了。”
“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千子村正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虽然老夫很久没带徒弟了,但如果你的本源真是锻造,这几天的相处,想必能给你不少启发。”
卫宫白用从吉尔伽美什那里打游戏赢来的金砖换取了初始资金,在郊区买下了一栋带地下室的偏僻房子。
村正兴致勃勃地去地下室打造自己的工坊,卫宫白则有些疑惑——那个自大的英雄王,居然到现在都没来找她麻烦,也没抗议她卖掉他的“宝库”藏品。
“那家伙在忙什么……”
不来打扰自己,卫宫白当然乐得清闲。她将吉尔伽美什暂时抛在脑后,全身心地投入到即将向千子村正学习锻造技巧的期待中。
不过现在已经不早了,而且经过刚才和Lancer的战斗,白的肚子已经有些咕咕叫了。
“saber,我去买些菜准备一下晚餐。”
村正没有任何回应,白估计他正专心倒腾他的锻造工坊呢。
(还真是专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