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讲完了六度里的布施、持戒、忍辱和精进,接下来佛开始讲静虑波罗蜜多,也就是实修里的禅定。
我们现在拿过来听这些,可能觉得用处不大。但对实修起来的人,那用处可就大了!否则你不知道自己修到哪一步,接下来要怎么走。
大小乘的佛法,中心重点在“四禅八定”。“四禅八定”不是佛法的究竟,但它是基础,是中心。这是功夫,不是本体,相与用上的体现。
初禅境界是离生喜乐。要离欲,离恶,离不善法,然后心一境也地修禅定才可以。但是这还属于有寻有伺。什么是寻,什么又是伺?这两个东西有差别。在《瑜伽师地论》里讲:“云何寻,谓思慧差别。意言寻求。令心粗相分别为性。意言者。谓是意识。是中或依思或依慧而起。分别粗相者。谓寻求瓶衣车乘等之粗相。乐触苦触等所依为业。”
按字面意思,寻就是寻找,我们在寻找一个东西的时候,思想会动,心会起分别作用。譬如我们往那一坐,开始打坐了,最开始心里想:这个静的境界哪里找哦?这时候反而很多杂念飘过来,有的人很烦,就想把这个妄念抹除掉,再来找个静。
假如说寻是主动的,那伺就是被动等在那里,就像守株待兔一样。有时候作功夫状态好,嘿,一下就进入状态了!很开心。但下一回就又不行,为什么?瞎猫碰上死耗子,恰巧被你有时伺到了。但入定不能自如,因为还不是自己的功夫。
像有人修观想,要问的很清楚。观白骨,这个肉到底怎么烂法,从哪里开始烂,又是怎么生虫……观准提佛母,要问具体到佛母第几根飘带是绿的还是蓝的……好像不问清楚,就观不起来了,搞得紧张的不得了,放松不了一点。这呢,全都还在有寻有伺。
观想很简单,唰一下全出来了。举几个例子,譬如你站在阳台上看太阳,你看它看它,然后闭上眼。虽然闭上眼,可是那个太阳的印子还在。你不需要用力去记忆,去复刻。就这么淡淡的,它在那里。你也淡淡地在,淡淡地观,是不费力很轻松的。
又譬如男女谈对象,可是分手了。虽然分手好多年了,心里还有一个挂碍。虽然挂碍,每天还是干自己的事,过自己的生活,相互没什么关联。这就好比什么呢?一台电脑,你观的部分是后台自动运行的程序,后台运行并不妨碍台前运行。
念佛,念观音,念地藏,念阿弥陀佛,念药师如来,念准提佛母都是这么观。有一个印象在,一直在,它就淡淡一直在那里。不影响你生活、做事情。
在实际作功夫上,像寻和伺,昏沉和掉举,微妙上的差别分的很清楚。譬如现实生病,都是痒,病因有湿疹、荨麻疹、接触性皮炎、疥疮……不能说反正都是痒,一样治就好咯!像疥疮是皮肤寄生性传染病,你拿治湿疹的法子治,怎么都不可能治好的。在实修上也是这个意思,你看昏沉和掉举差不多,但对治起来有细微差别,所以就会归类得很细。
古时候有个故事,徒弟看见师父在钻研佛经,这个那个生涩难懂的词在那又看又背。这个徒弟已经悟道了,就在外面念了一首诗,讲那个苍蝇好笨,“百年钻故纸,何日出头时”,都一百岁了,还在窗户纸上钻,哪有出头的日子呢?
蝇乃寻光纸上钻,不能透过几多难,
忽然撞著一时路,始信平生被眼瞒。
苍蝇喜欢找亮光,所以在窗上钻来钻去,但怎么都找不到,飞不出去。这个是寻。忽然撞到进来时的那个洞,才知道自己被自己的眼睛骗到了,原来那个洞就在这里,这个是伺。
修功夫一点点下去,心理上不寻了,变成伺。再后面既不寻了,也不伺了,就达到“无寻无伺”,自心清净,定境就出现了,那才是功夫。
那又离什么?离这个“我”,没有我某某某正坐在这里的观念。离身体的感觉,觉得自己有个身体锁在这里。离时间空间的观念,不数着计算坐了几分钟,马上又要去干点什么别的事,当任务一样完成。还离什么?离自己的习气、秉性。
平日要你们做基础修的呼吸法,修的宝瓶气,修的九节佛风,这个时候就要派上用处了。六妙门数息后面是随、止。《达摩禅经》里讲:知息长知息短知息遍身,又讲知息短知息止。为什么是先知息短再息止,而不是先息长再止?这些都需要你们自己实际修持时候自己一步步去实践,去试,去试验。然后不用教,你就会说:霍!原来达摩祖师这里这么说,是这么回事!
对呀,这有什么好说的?你自己试了不就知道了!息止之前到底是息长还是息短?这就是修佛不离实修,但理不通实修又不会得劲的原因。
那息止碰到了,你碰到了害怕的不得了。怎么自己没呼吸了?这时候就看平日那些基础功夫了,做多了息止的情况就会习惯,息止的时间就会拉长。就算在修定时候碰到,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以前大德问:到底是念先停下来,还是息先停下来?他说息先停。那为什么息先停,凭什么息先停?大德说息先停,所以息先停了?那是别人的,不是你的。所以怎么办?自己试啊!息止的时候,观察。到底是息止了,念没了。还是念先没,息止了。息止以后,念没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什么是书里写的“前念已断,后念不起”,那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态?
又譬如先人说“有如万里青天无片云”。那是怎么个青法?无片云怎么个无云法?前辈讲“灵根独耀,炯脱根尘”,到底什么个意思?讲到一阳生难守,又是怎么个难守法?你难道不想自己见一见,亲身体验一番么!是,前辈先人说的是对的,但自己不得体验,光听别人说,多没意思!定要自己试一试,亲证,今生才算不虚此行。要有这种决心,实修才修的下去。要不然往那一坐就枯死了,坐不长久的。
到二禅境界,定生喜乐。心一趣体,无寻无伺。一心不乱,一念不生,本来面目现前,完全定住,心一境性,定久了,就定生喜乐。到二禅,身心如同离开,与物理世界脱开一般,有一种远离的感觉。禅定的功夫深厚了,然后达到出入息自然停止,并不是以勉勉强强达到。
明代憨山大师有句诗:“荆棘丛中下足易,明月帘下转身难。”嘿,前面世俗名利、爱恨情仇、名利财食睡这五欲,一咬牙都决然放下了,荆棘从中下足易呵!偏偏到了定境里边,舒服至极,犹如踩在棉花上面,漂浮在虚空之中。明月帘下转身难呵!功夫到了这个程度,坐起来心里面清清明明、空空洞洞,就以为这个就是了。嘿,其实落在小乘果。为什么?不著相。染浊相是相,圣净相也是相。这时候就要看能不能舍掉这个舒服清净的境界了。
到第三禅,离喜妙乐。为离喜故,便住于舍,正知正念,身正受乐。众圣所说,有舍有念,乐住离喜。离喜就是离开心境上的喜悦,只有定境之乐。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无处不乐。故大乘经典说菩萨内触妙乐,然后才可舍欲界粗触之乐。不到达此地步,休妄言无情色之欲。要知此欲界中众生,哪个不是因欲念而来的?
息止,脉住,身上暖寿不减。到三禅后,出入息停止,渐渐心脏脉搏接近停止了,但全身暖而柔软,连筋骨都软化了,如同婴儿之体。像老子所说:“专气致柔能婴儿乎。”即如婴儿之体,内触妙乐。可以返还童真天地的境界。
但要注意点,这时候旁人不可随意触碰。入定出定境时,也一样,不可随意打扰、摇晃。真要喊出定,需要守关人拿个磬轻轻缓缓地敲。所以真正的闭关,很讲究。除非你能保证自己累世修道,修道福报很好,不至于在这一步出意外嘎掉。这就是为什么任何人都可以修道,但不是任何人都能修有成就。修道,跟往昔所作、智慧资粮、福德资粮、菩提资粮,乃至根性、机缘、功德都有非常大的关系。
那你要讲,既然这样,我今生还修个啥?问题就在,这些资粮、根性、机缘、功德,都是每一个当下所作积累下来的。未来当如是,就看今生行。你现在不开始积累,更待何年马月?
到四禅,舍念清净了。为断乐故,断苦为先,及忧喜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这个问题又来了,气住脉停后,究竟还有没有念呢?舍念又是个什么状态,什么境界?这些都必须在事上证到。光听,有什么意思?等自己证到这一步,你再来抬扛。
《楞严经》说:清净圆明,含裹十方。
王小船听着,眼馋巴巴地嘟囔道:“阿青,我啥时候才能证到定境呀?”
系统给她一个毛栗子:“瞅你,有寻有伺了不?待火候到了,自然熟。至于前面,只求耕耘,不求收获。以无为无求而精勤不怠。”
王小船撇着嘴:“那要多久哇?”
“你以为从有寻有伺到无寻无伺要经过什么?三天三夜在无边的能量里?还是无数圣景?错。量变到质变,好比你烧开水。水一直在加热加热,但一旦到那个临界点,立刻从液态变气态!”系统摆摆手:“现在就是说与你听,你也不明白。待你亲自体验到,你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真正禅定,不是嘴巴上过过嘴瘾,是真的要证得。能证得,就成就五种通智,即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世尊就为舍利子讲了这五种神通。不过现在就算有人得了,也都不用,更不会告诉别人。因为后来世尊规定了,人前不可以显神通。
王小船想起自己世间种种,纳闷:“阿青,可是我常常听到有人讲自己有神通诶?神通这么好修来的吗?”
系统答说:“有一部分人是有,但真有的人,一般不会奔走宣告。有些人是没有,他们假装宣告自己有,然后威慑别人谋取财物、名声。有的人没有,但是他精神上出问题了,以为自己有,神通和神经就差一个字。
神通的产生有几个原因,第一种是报通,因为业报而来。譬如这个人前世苦修,这个神通果报是随着业报而来的,正好在这一世里面现出来了。
第二种是修通,就是我们老老实实修禅定,真修到四禅八定,一层层上去。在定中爆发出了这个神通。其中有一点非常有意思,那就是只要你希求,那就不可能有。这也很好解释,像有寻有伺时,很难入定。等到无寻无伺了,才可能达到。希求妄想太多,那反而往神经那条路走了。
第三种是依通,有依赖的,借着符咒法术等而发起的相似的神通。
第四和第五种是鬼通和妖通。这两种是属于附身类,有时候好,有时候坏。像出马一类,身上的仙家附体时,就能用相关的神通。那好不好呢?要另外看。譬如这是你的善缘,而且它有正知见,知道带着你行善往菩提道果去。或者反过来,你们好,你有正知见,带它们一起行善修道,往菩提大道了去。最好是人领仙,把自己一堂子都往菩提大道引。
那也有仇家呀,或者就是个极阴能量,是个魔附体,那就不好说了。等于说你这个人身是一个载具,谁都可以来操控一下,那你就不由自主了。这就好比你有一个王者荣耀账号,可是号被盗了,谁都能来用一下。要是个高手来用,他能给你带到王者段位。可要是个菜鸟来使,也能从王者给你直接干回青铜,甚至删号。
要是碰到删号这种情形,那就很危险了。你沾沾自喜玩的时候,实际是给人家当工具使了。
那怎么避免这种情况呢?能附体的底层逻辑是要么有强因缘,要么同频率相吸。有缘的话,好好商量,该还账就还账。同频感召就改自己的习气和频率。假设一个人的频率和神佛相近,乃至与威慑力爆棚的大金刚、护法神相近,那么那些基本是上不了身的。这就好像路口站两小混混,碰到一个武力爆表的壮汉。壮汉勾勾手指:你来!小混混反而撒腿跑了。
要么,就是老老实实修持,行正道养正气,周围聚集护法善神就等于充当了保镖的角色。越是德行好、修为高,周围的保镖越多。
有一点可有意思,每个人护法神的特点各不相同。这个人这个性格、习气,他吸引来的护法神跟他基本是差不多的。就和人间交朋友类似,他欣赏你,跟着你能得利,所以来做你的护法神!”
王小船总结道:“所以我们平日大可以自检一下,平日用功如何,有没有值得别人跟随的闪光点咯?”
系统调皮一笑:“小船,如果给你鬼通妖通,你要不要?”
王小船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如果不是自己修得,那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一世时间,你不一定可以修到呀。真的不考虑下?”
这一会,王小船的手也摆起来了:“不要,这一世没证到,那就下一世继续修呗,总有一世能证到。而且我要神通干嘛?等我这个业报身身死,到了中阴境界,五通不是自然来了。况且阿青,你不是说过吗?若是希求神通,就止步于无上正觉了。我是发愿世世不离菩提道,不是不离神通术法!”
系统笑得更胜:“小船,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这个性子,我才选你做宿主的。非要自己证到才算数,你说这不傲吗?可这傲又不是贡高我慢。这是一个修行者需要的人格特质,也算是你的人格魅力所在吧。
至于你说希求神通,就止步于菩提。我们不妨亲眼去瞧一瞧。”
说罢,他们一起回到了过去的时空节点。“诶诶诶,那不是那位大德吗?”王小船惊呼,只不过上回见,是他老年、中年的模样,这一回是他青年的样子。
只见大德一个人在阁楼上打坐,打完坐推开窗户瞧外观。哇,这眼睛一下看穿墙壁,对面老远老远的景象就像拉到眼前一样。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又惊又喜,赶忙跑下阁楼去找他老师。
“老师,我刚才隔了老远老远,看你们看得可清楚了!墙壁都好像透明了穿过去一样!”他激动地说。
他老师听着,就这个猛地给他来了一记毛栗子:“小徒弟,这个可不兴玩。你以后不许用了,就算有,也不许用!要是玩废了,那是多少个劫都再难转回来的。”
他很听师父的话,说不玩就真的再也不玩。
系统指着这一幕,郑重地说:“小船,如果他碰到的不是道法上的善友,那玩下去,就要废。道法上的善友,在关键时刻非常重要,因为他完全可以挽救一个人,其影响不止是几世,乃至是几个劫。这就是我们要善结法缘,恭敬道友,常行法布施的缘由。
可光有善友还不够,假如他不听话,继续瞎玩,或者半玩,那也完蛋。许多人得遇善友,可听不进善友的劝解。要么觉得自己付出的金钱、精力太多,抽身不舍得。要么觉得神奇玄幻多妙,有这条件干嘛不玩?这其实都是自己的智慧资粮不够,所以听不进智慧谏言,最后自讨苦吃。巧言令色之语,如蜜饯甜蜜讨人欢喜。进谏直言,如黄莲苦口,却能治人疾病。”
关于宿命通,王小船有一点还是没想明白:“阿青,我们那有很多人会通过算命、塔罗、占星等方式,算两个人之间的前世缘分。可我不懂……”
山海青天悟道系统知她心中所想,反问她:“你还记得最开始的你在轮回体验里也会问:我与那厮前世是何因缘,今生他要如此对我?未来世,我还能不能与他再续前缘了?
我问你,你问这些时,和那些算命看前世后世的人,有何区别?”
王小船细细想:“没有区别,那时候的我,带着希求、执著、爱渴。爱恨又是再轮回的因。”
“那后来呢?你见到了前世,也支线预演了无数后世。”
“爱恨消失了,执著、希求、爱渴没有了。因为我发觉真的如佛所说:诸法如幻梦。”
系统说:“对呀!开启宿命通不是为了让你执著、希求、爱渴、仇恨。而是为了让你看到前因后果,觉知诸法如幻。了知一切皆趣无常、苦、无我。于过去世烦恼诸行,能厌恶远离。于现在世,更不会再造作如是烦恼,终不造作不善之法、诸恶业。所以才能够集一切善根,皆悉回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更加广集善根,欲摄受一切众生。
这就是开启宿命通和通过算命来算过去、未来的差别。”
这时,系统突然很严肃,正色道:“何为游戏三昧?由清净心、鲜白心、明洁心、无浊心、善调顺心、善寂静信、善修治心,如是心相之所由生,禅定解脱三摩地之所发起。
诸菩萨解脱一切虚妄分别,解脱一切非真实烦恼,解脱一切颠倒妄执所依止。故能随现世界,解脱而生,解脱命终,解脱受生。圆满一切诸佛正教,遍游十方广求佛法。虽志有所求,而无取无得。随入诸佛法,即为一切法。随入一切法,即为诸佛法。如是菩萨随入佛法及一切法,然不随彼法非法行。故能游戏三昧。”
此时,虚空中传来大音声:
静虑解脱到彼岸,勤行此行多劫海,
其心清净无浊秽,不染世法喩莲花。
有大静定名遍照,此定依修到彼岸,
又名月光净庄严,复名电光所严饰。
或名高行或心勇,或定名为无垢光,
或戒德办或无忧,或名诸法自在转
或名法炬或法勇,或名山威法自在,
或正法智自然超,或持正法妙清净,
或名观察他心定,或名正法宝光明。
复名灭惑严胜幢,有定名为摧魔力,
或名断疑及无著,或定名为寂静灯,
或力高胜或十力,或名敬手大名称,
或名持山善安住,或苏迷卢大明灯,
或名无胜胜彼胜,或名智炬及慧行,
或无边智或自在,或名发慧寂静定,
或名月净日音声,或那罗延摧高慢,
或善调龙师子吼,或名远离种种想,
或名旋转或返还,或无瞬眼力清净,
或定名为念诸佛,或名念法或念僧,
或名智转或入空,或名无相或无愿,
或金刚喩或静地,或金刚地或高胜,
或名山王或不瞬,或无边转或净音,
或离烦恼或观察,或虚空妙或如空,
或发广大诸功德,或趣觉慧或念慧,
或辩无尽或相续,或无边说词无尽,
或无坏善作所作,或名观察或众悦,
或名慈现或悲广,或入欢喜或欣庆,
或舍或脱二种碍,或名法光或法义,
或金刚幢或智海,或解脱坚或众喜,
或名智炬无动定,或定名曰胜莲花,
或简集法或无动,或名慧上及寂静,
或无边光或佛海,或名解脱或智授,
或名如来妙庄严,或名无边胜光焰,
或名欢喜庄严土,或名悦豫众生意。
有定名为一切时,顺菩提道三摩地,
或定名为到彼岸,觉分花严施宝髻。
或施甘露坚解脱,或风无动盛光明,
或名海潮沟宝藏,诸那罗延山峰力。
或名神通广大义,妙善摄受三摩地,
或定名为大通照,诸佛如来之境界。
证得如斯寂静定,及余拘胝无有边,
修行静虑到彼岸,菩萨功德广无量。
行住恒游静虑境,其心无扰常澹怕,
若坐若卧止定中,无有威仪不在定。
处定能发大音声,以诸法性恒寂静,
无异分别无自在,无我无命无分别。
如是及余无涯际,无有数量功德海,
聪睿菩萨愍含灵,修行静虑到彼岸。